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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能在一起,他們是親兄妹!”
這句話如同魔咒,讓尾隨在身后的人一下子身子僵硬,張大嘴呆立在那里一動也動不了。
“小點聲!”張二柱趕緊上去捂住自家婆娘的嘴,左看右看還好沒發現有人在附近,他暗自松了一口氣,語氣前所未有的寒冷,“你不想活了,知道那么大的秘密不好好的藏在心里,那么大聲的吼出來,是怕人聽不見看不到,還是生怕人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李月嬋被嚇了一跳,立即想要反駁回去,見到張二柱直愣愣瞪著她的眼珠子都快紅了,縮了縮脖子不甘心的說道:“你現在馬后炮了,之前怎么不攔著我?要不是你心急火燎的催著我趕來,你以為我愿意出來當這個惡人,孩子們才剛剛站穩腳步,如果以后得罪了齊將軍,不知道以后還能不能有好日子過喲……”
“你少說兩句吧[無][錯]。”張二柱簡直都要一巴掌打上去了,他都不知道這幾年李月嬋是受什么刺激了,好好的大家閨秀越來越像一個粗鄙的婦人,不但行事風格大不如以前,做人做事也一點不會想想后果,簡直讓張二柱都開始懷疑她是不是也被人換了芯子?“這件事情到時候看情況再說,你不能一意孤行,要不然我可不會幫你。”
張二柱這么說了,那便是張二柱的確打算這樣做,沒有張二柱的支持李月嬋再大的譜也擺不出來,只好偃旗息鼓的跟在張二柱身后。默不作聲的走向張家村。
兩人都沒有發現身后有人跟隨,齊子旻從暗處走出來,臉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眼里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后終于下定決心。
這就怪不得他了,本來他也不打算做什么了,可是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他豈能放過。
張二柱和李月嬋回到家,家還是以前的那個家,兒女幾個收拾收拾也就可以勉強住人。何況張小桃現在負氣回家。說是不打算回去了,李月嬋罵了許多天見女兒一臉堅毅,也就隨她去了,商人之家她也看不上。既然小女兒不想再回去。那就不要回去了。正好現在有個機會擺在眼前,說不定很快就能奴隸大翻身,那不是撞大運是什么。
張二柱挑水回來。看見李月嬋又拉著張小桃的手開始絮絮叨叨,立即皺緊了眉頭,遠遠的就說道:“你不要與女兒說些亂七八糟的,就算小蔓不能與齊將軍在一起,也輪不到你的女兒,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李月嬋火了,雙手叉腰站起來罵道:“怎么就輪不到我的女兒了,輪年輕漂亮,我的女兒可是比她還要小一歲,頭上也沒有白頭發,不知道那是個什么妖怪,好端端的附身到我們家也就罷了,年紀輕輕頭上就長出白發,都是作孽做多了,報應!”
“我說你是安心日子過太多了,現在想要討打是不是?”張二柱拿著扁擔氣勢洶洶的過來。
李月嬋立即躲到女兒的身后,張小桃也有點害怕張二柱,不知道什么時候,母親與父親越走越遠,她因為與母親走得比較近,所以一直與父親合不來,現在這樣的形勢她不但一點忙幫不上,心里只想躲得遠遠地,所以臉上一直帶著討好的笑容看著張二柱。
見到李月嬋的樣子張二柱傷心歸傷心,還能勸解自己想開一點,婦人年紀大了心思不正的多了去了,他也不是只單單見到李月嬋一個人這樣,心里雖然不敢置信,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女兒還小啊,娘不學好隨她去,可是女兒不學好還有那么長的一輩子,苦了的都是她自己。
“小桃,你哥哥們沒時間留在這里,來了三天就走了,你能留下來爹還是比較欣慰的,爹也不要你所有的事情都懂,但是不能做的事情絕對不能做啊,會害了你一輩子的。”他苦口婆心的勸。
張小桃勉強在父親跟前笑了笑,裝作不是很懂的樣子說道:“父親說的什么?女兒不是很懂。”
看著她閃爍不止的眼睛,張二柱還有什么是不知道的,也只能在心里悲嘆一口氣,打算用親情感染小女兒,“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你大姐嗎?你還整天圍在大姐的身邊,吃穿睡覺都要和大姐呆在一起,出門也一定要跟隨你大姐,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張小桃仔細的回想了一遍,接近十年過去了,對于小時候的事情,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只得看著父親期待的眼睛,搖了搖頭。
張二柱還能說什么,說起來也不是全怪女兒,當初張小蔓嫁給齊子昀,本來是一樁很好的親事,因為李月嬋心里藏著事情,于是堅決不和女兒來往,勉勉強強維系了幾年表面上的親人關系,后來基本就沒什么聯系,因此不管是張小蔓富貴還是波折,都與他們一家沒有關系。張小桃很小的時候就與張小蔓分開,張大福和張小福還能記起一點大姐的好,張小桃愣是一點都沒記住,又加上有段時間日子不好過,年紀輕輕還沒滿十四歲的張小桃就嫁給了富商以便維持爹娘的生活哥哥們的開銷,雖說那時候是張小桃自己要求的,但是為人父母的明知道是個火坑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往下跳,他們心里一直對張小桃懷有虧欠。
這次張小桃與富商置氣,說是不回去了,那富商也沒像以往立即就回來接人,張二柱和李月嬋都明白這次恐怕是玩真的了,雖然富商知道張家還有張小蔓這門皇親,不敢放肆,但是張小桃如果長時間不回去,想要再回去哪里還有她的位置。何況張小桃也沒打算回去,這次回來巧了,聽到李月嬋的一些胡話,做起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美夢。張二柱對不起女兒不能對女兒發火,只能越來越看不慣李月嬋,這下又增長了李月嬋的火氣,更加想要把小女兒弄做將軍第二夫人,簡直癡人說夢。
最近發生的事情在張二柱的腦海里快速過了一遍,眼見李月嬋那么老了還作威作福,明知道現在不可以放任李月嬋留在張家村,可是他也拿不準要不要說不真相,這一耽誤,已經到了出發的時間。
花爺爺可沒心思管理每個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認為現在還會有人想要作死。得知齊子旻主動要求留下來看守齊家別院,花爺爺雖然意外,但是也想不出齊子旻一個人還能做出什么事情,也就可有可無的同意了。
接下來又是一些人提出來要留下。基本都是花爺爺不熟悉的人。他沒有過問。一一同意,這次前往北嶺雪山,明面上是為了給太子尋找解藥。實際上也差不離十,太子出京的時候沒想到會有這一出,身邊雖然帶了高手,但是不多,于是別院少有的幾個高手都要留在太子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更別說周明義阿千這等花爺爺叫得出名字的人,自然要跟著一起去,簡直就把別院完完整整的交給了齊子旻。
花爺爺看著眼前看不出情緒的齊子旻,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搖搖擺擺道:“走了。”
“等一下!”
張二柱帶著李月嬋和張小桃匆匆趕到,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深吸一口氣道:“大人,請帶著我們一起去吧。”
他們也找不到適合國師的稱呼,還是張小桃提議統稱一聲大人,張二柱才在稱謂上過了一關,接下來又要過很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