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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是兩進兩出的,原先是一個落魄書生的老宅,因為最近一家人打算上京長住也方便科考,就想著租出去,畢竟是老宅書生念舊,不想賣掉,租金就要的不是很多,只是希望租的人能愛惜,并且打算用作讀書用,正好雙方一拍即合,當(dāng)天就把收據(jù)這些辦好了,張小蔓一家當(dāng)天就可以搬進去。
又省了一天客棧的錢,李月蟬還比較滿意,又見了院子著實不錯,李月蟬已經(jīng)把這里當(dāng)作她自己的家,行李才剛放下就挽手打水開始打掃衛(wèi)生。
張小蔓先看了一下院子的結(jié)構(gòu),越看越心驚,這院子那么好為什么才要這點租金?就算古代的房子不值錢,那也差太多了。
她不動聲色的看著中間人討好而又不失熱情的笑容,有一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剛好她的視線轉(zhuǎn)向后院角落的一棵樹,那棵樹的樹葉簌簌的亂顫一通,張小蔓抱著雙臂目不轉(zhuǎn)睛的凝視大樹,大樹又是一陣驚心動魄的亂晃。
張小蔓滿頭黑線,要不要這么激動,像這種陣仗的顫抖,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樹上面藏得有人。
她在街上看到了齊子昀,按照齊子昀的性格不是一個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張小蔓再想遠一點,能做出這種事情,大腦又時不時不在正常線上的有錢有權(quán)人,認識她會幫助她的只有那個人了,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看到她的,得知她要買房子變著法子幫了她,也算是有心人了。
張小蔓再看了一眼依舊輕微晃動的大樹,前院張大柱和李月蟬在爭吵,中間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離開,于是她也不揭穿他,轉(zhuǎn)身回到了前院。
“你怎么就不能對她好一點,再怎么說她也是你的親骨肉。”張二柱難過的看著李月蟬,才這么幾天,身量就小了一圈。
“我為什么要對她好?誰說她是我生的?我生不出這種怪物來!”李月蟬的聲音一點也沒壓制,看到張小蔓走近還故意放大音量,“有她住的地方就不錯了,柴房怎么了,柴房還有好多人想住住不到呢!”她得意揚揚的插手站在院子中央,眼神斜睨張小蔓。
張小蔓走近就聽到這兩句,張二柱怕張小蔓傷心后面沒有繼續(xù)再說,李月蟬正等著張小蔓生氣也沒說話,于是張小蔓糊涂了,到底又怎么了?
張大福偷偷的從屋里走近,見李月蟬沒注意到他,一把拉住張小蔓就拖進了屋里,里面張小福和張小桃都躲在門后面觀望,見兩人進來一人一邊將門關(guān)上了,關(guān)上之后還一臉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脯。
張小蔓好笑的看著三人,坐在打掃干凈的凳子上,問道:“娘不給我住房間?”
張大福支支吾吾的眼神躲閃著。
張小蔓晃了晃茶壺,還是空的,應(yīng)該是張大福他們打掃干凈屋子還沒來得及泡茶,不過他們會泡茶嗎?
張小蔓招手讓張小福走近,說道:“爹的白布袋子里有茶葉,你去跟爹討一點過來,大姐教你們泡茶,要小心哦,爹可很寶貝他的茶葉哩。”她面帶微笑。
張小福收到任務(wù)挺了挺胸,雄赳赳氣昂昂轉(zhuǎn)身而去。
張小蔓看向張大福,“現(xiàn)在可以說了?”她又看了看張小桃,說道:“你要記著點,以后家里的事情還需要有個明白人,我不在的時候你要多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