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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遠寧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見她否認,沈遠寧又說到:
“宮中傳出安王謀反。現在全城搜捕安王妃,卻沒有她的任何蹤跡,沈某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姑娘這里,才能有安王妃的容身之地了。”
蘇蘇聽完,咯咯的笑了起來,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沈遠寧看著她,等她笑完,只聽蘇蘇說道:
“當真是好笑,沈世子,你覺得我又為了什么會去收留安王妃?因為安王嗎?”蘇蘇邊說著,邊看向沈遠寧,眼底的冷嘲絲毫未減,說道:
“他已有兩年未曾來過這里,他的妻子又怎么可能會藏身在我這里。還是沈世子覺得,我會為了他的王妃,讓自己身陷險地?”
沈遠寧看著蘇蘇,她的反應不像是在作假,難道韓玉瑾真的沒有來過這里?
辭別了蘇蘇,離開了戲紅塵,沈遠寧心中還在迷惑,究竟韓玉瑾去了哪里?
這天,沈遠寧并沒有離開京城,京城現在已經不再是戒嚴狀態,只是安王妃和乾王妃,以及乾王的兩個孩子是搜查的重點對象。
她們想從城門離開京城,是萬萬行不通的,只要她們人還在京城,就一定逃不了,遲早都會被找到。
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宮中傳來如今孝昭帝病重,不能理事,立昌王為太子,并令其監國的消息,沈遠寧止不住皺起眉頭。
這與他想象中的路線差太遠了。
隨著昌王被立為太子,京城的守衛松了不少,除了對安王府和乾王府的監控,其他被抄家的幾個大臣里,好幾個都對昌王投誠了。
陳家就是其中最刺眼的一個。
畢竟周承安與周承乾如今在朝中根基頗深,擁戴的朝臣也多,昌王將他們抓了起來,也不能都殺了泄氣,不然朝廷連個頂用的人都沒有。
據說昌王在大殿上勸降那些人的時候,陳閣老撞柱而亡,他尸體未寒的時候,他的長子陳儒之就對昌王降了,并且陳月喬的一個堂妹:陳月蕊,被抬進了昌王府的后院。
沈遠寧聽到后,心中像吞了一個蒼蠅一般。
這就是陳貴妃的娘家,除了父親,連一個指望的人都沒有,跟皇后身后的馮家怎么比。
雖說馮三不濟事,但比起陳儒之這樣的,已經勝出許多。
李家是其中最慘的一個。
沈遠寧很奇怪,禁衛軍總統領承恩公,也就是溫怡縣主的父親,被扣在宮里,承恩公府并沒有事。
李衛姬的娘家長公主府卻遭了滅頂之災。
李衛姬的叔父李麟征,在宮變當天就被叛軍在宮中誅殺,李衛姬的母親還是長公主,卻沒有絲毫體面的被打入天牢。
一正一側,差別如此之大。
沈遠寧隨后想到,如今城門松懈,韓玉瑾會不會冒險想著離開,萬一她真有此想法,豈不是自投羅網?
想到這里,沈遠寧就有些坐不住,吩咐了三泉,找了幾個可靠之人,在幾個城門口監視著,一旦有了韓玉瑾的蹤跡,立刻將人攔下。
三泉已經知道韓玉瑾詐死的事情,所以對沈遠寧的吩咐并不驚奇。
不出沈遠寧所料,當天傍晚的時候,三泉就送來消息,說在北邊城門口攔下了一個人。
將人帶來越陽侯府的時候,沈遠寧才知道原來三泉攔下的人是琥珀。
沈遠寧看到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問道:
“郡主在哪兒?”
ps:熬夜寫的更新,又遲到了。
感謝蘆薈的平安符,余子倩、海月水母、書友100102173959171的月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