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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未竟之意,深吸一口氣,集中精力與南野秀人商討起最低成本提純和保存“藥液”的方案。
林至然不時插話,負責在談話陷入過于細節(jié)的爭執(zhí)時修正談話的走向,確保談話的進程與效率。
天將破曉時,雙方敲定了具體的操作方案,而凱恩的陰莖經(jīng)歷了軟了又硬,硬了又軟的一夜,被林至然下體流出的淫液沁得黝黑發(fā)亮。
因為時間不早了,林至然只能遺憾地與凱恩道別,約定改日再戰(zhàn)。
南野秀人面無表情地快步離開了房間,林至然只能趕忙跟上。
“你到底鬧什么脾氣?”在回學校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的林至然百無聊賴地一手支著臉,偏著頭詢問她不在狀態(tài)的實驗伙伴。
“——我不喜歡他。”南野秀人知道瞞不過林至然,并不遮掩自己真實的想法,只是瞞下了更深層的原因。
“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他得聽你的?!绷种寥焕Щ蟮匕櫰鹆嗣?,“會被這種事情困擾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南野秀人換了話題:“我應(yīng)該沒有被感染?!?
“我看也是,”林至然并不糾纏于之前的問題,真心實意地為南野秀人的這話松了口氣,“以后還是不要再搞這種危險操作了——我爽起來的時候,是很喜歡咬人的?!?
南野秀人眼神一暗:“很爽?”
“開你的車?!绷种寥坏闪怂谎?,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南野秀人先將林至然送到了生物實驗樓,然后才回實驗室分析新采集到的數(shù)據(jù)。
克里斯與林至然打了個照面,注意到了她微濕的發(fā)絲和縈繞周身的新的沐浴露氣味,猜到她定是度過了愉快的一晚。
他心中委屈,卻又不敢直言,只是眼神黏在林至然的背后不肯挪開。
他這副對林至然情根深種的模樣基本坐實了薩拉對他的指控,目睹了那一幕沖突的同學們心照不宣地交流了一下視線,一種心領(lǐng)神會的氛圍在實驗室里蔓延開來。
林至然專心配置著蜂后的食物,并沒有察覺到克里斯對自己的關(guān)注,但當周圍異樣的視線增加之后,她意識到了什么,環(huán)顧四周并發(fā)現(xiàn):克里斯視線閃躲,而其余人都不敢與她對視。
林至然在心中快速盤算起來:雖然她不想成為八卦的中心,吸引過多人的關(guān)注,但在這種時候,所有不夠巧妙的解釋都會變成別有用心的掩飾。
于是她不動聲色地繼續(xù)著手上的工作,裝出對那些打探的視線一無所察的模樣。
趁著最后交接的時候,她低聲命令克里斯:明晚之前必須讓薩拉喝下儲液瓶里的液體,并且與薩拉復合。
威廉的心情很郁悶。
自從上次狼狽地離開了那間房子之后,林至然就再沒找過他。
與之相對應(yīng)的,是因為他身邊暫時沒有女人,而認為自己有了機會,于是不停往他跟前湊的一堆垂涎他長相和身材的鶯鶯燕燕。
已經(jīng)完全對其他女人喪失了興趣的他根本懶得與她們虛與委蛇,但又不得不遵守林至然的命令。
于是他“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堪稱絕妙的點子,在一個晚上敲開了扎克里的宿舍門。
——由于前段時間威廉并沒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大眾對扎克里的熱情逐漸消退,他便從南野秀人的住所里搬回了宿舍,回歸平靜的日常生活。
“……請問有什么事?”面對這名不速之客,扎克里目光閃躲地站在門內(nèi),透著門縫與他對話,半點沒有請威廉進去坐的意思。
“還記得我嗎?”威廉揚起他招牌式的笑臉,“半個月前,我們在圖書館見過一次——”
“我記得?!痹死锏穆曇魶]有什么起伏,“……請問您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