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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師兄他....失了本心...能否悟透凡塵就要靠他自己了。我起初便看出他心中有惑一直被其困擾，然自己的心魔只能由自己根除。別人幫不得，亦無法幫。’

‘這就是師兄發號悟塵的緣故么？’悟明問。

老和尚一聲嘆，‘希望他能回歸本我。’

雨停了，陸飛羽站在佛堂看著那青南寺院有的金漆快掉光的古佛，釋空看著他。

‘師傅，人為什么活？’

‘為了欲望’

‘沒了欲望呢？’

‘可成佛’

‘無法成佛呢’

‘去找尋欲望求活’

‘為什么？’

‘其實佛也有欲望，它希望普渡眾生。其實只要活物皆有欲望，不論人畜，這是本能。或可說生存需求便是基本欲望。但是萬事要有度，不可過，不可貪。亦不可無。如太極陰陽皆不可缺’釋空又道‘若沒了欲望成不成佛我不知道，但是他不成活！’

‘呵呵，您不像個和尚。’

‘唉，你現在亦不像個活人。’

‘我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人，或許我早已死去了吧！’

‘唉，自己種下的心魔只有你自己才能解。’釋空不再多言，而是進了屋內。

陸飛羽走上懸崖，望著下面的風景，他想飛，像鳥兒。他不知道自己的路該怎樣走了。他已經認不清自己，他不知道自己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或邪惡或丑陋，或是曾經的自己最厭惡的人。他不想去考慮，他現在只想飛，只想飄在空中的感受。物品欄中僅剩下一個生命之鎧了，管他呢。最后一次生命會更有意義吧！他這種軟弱的人若是以前的人生不是混吃等死麻木的一生，就是會自殺解脫、而他現在的人生卻是體驗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無盡痛苦。他想不清是為什么，在自律與放縱間徘徊，在善與惡的夾縫掙扎。世間有個詞叫‘無間道’。或許這世界真的沒有中間的‘道’存在吧！

向前踏出步子....他現在只想飛，放松一切的下落，不控制身體任由它在風中滑行，墜落。‘嘭！’最后化為一潭血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