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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是從《孟子?盡心》篇“觀于海者難為水，游于圣人之門者難為言”變化而來的。兩處用比相近，但《孟子》是明喻，以“觀于海”比喻“游于圣人之門”，喻意顯明；而這兩句則是暗喻，喻意并不明顯。滄海無比深廣，因而使別處的水相形見絀。巫山有朝云峰，下臨長江，云蒸霞蔚。據宋玉《高唐賦序》說，其云為神女所化，上屬于天，下入于淵，茂如松榯，美若嬌姬。因而，相形之下，別處的云就黯然失色了。“滄海”、“巫山”，是世間至大至美的形象，詩人引以為喻，從字面上看是說經歷過“滄海”、“巫山”，對別處的水和云就難以看上眼了，實則是用來隱喻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有如滄海之水和巫山之云，其深廣和美好是世間無與倫比的，因而除愛妻之外，再沒有能使自己動情的女子了。

“難為水”、“不是云”，情語也。這固然是元稹對妻子的偏愛之詞，但象他們那樣的夫妻感情，也確乎是很少有的。

夫妻？這個詞對白雪很陌生又很熟悉，她曾經里那個人是那么近，然而現在卻又那么遠。

那時候，雷太還不是神龍教教主。

那時候，白雪是一個小丫頭。

那時候，小巫女還在。

小巫女是誰？也許你要問了。

有的朋友也許會去第一部的人物譜里找了，那就不用費勁了，這是新加的人物。

小巫女是南疆巫王的女兒，擂臺的未婚妻。

雷太究竟是誰？

他怎么會跟巫王有交集的？

這事說來話長了，那時雷太很年輕——

巫王在苗疆，有一次來中原辦事，小巫女也要跟著，巫王拗不過他，就帶她出來了。

誰知小巫女太過惹眼，被一個地方官盯上了，巫王雖神通廣大，但一來不愿生事，二來不愿與朝廷作對，只好低聲下氣與那官員談判。

而雷太，就是那官員的大兒子。

不知道巫王與那大員達成了什么協議，總之小巫女留了下來，而且與雷太訂了親。

但僅僅是定親而已，她時年才十四歲，雷太也不過剛剛成年。

三年后，明媒正娶，這是巫王最后的讓步。

三年能發生什么？

今天，他們的年紀，三年能上完初中，或是上完高中，再或者大學即將畢業。

最近《同桌的妳》正在熱映，你是否也懷念當年那個同桌的她、抑或是他呢？

當年一曲《同桌的你》讓音樂人高曉松和歌手老狼同時名揚天下，但這首歌帶給兩人的愛情卻完全不同:《同桌的你》斷送了高曉松的初戀，卻讓老狼和初戀女友林純(化名)有了幸福，經過15年的愛情長跑，倆人于去年底完婚。

據說，1988年春天，讀高三的北京男孩王陽(老狼真名)在中山公園轉悠時，他看見一個穿著藍色背帶褲的長發女孩坐在木椅上靜靜地看書。從此，老狼為這位女孩魂不守舍，

當年高考名落孫山。次年，老狼考上清華，那女孩竟然與他成了同桌。不久，老狼以一曲自己最愛唱的《狼》俘獲了林純的芳心，大學畢業前夕，老狼向高曉松說了心事:舍不得林純離開。高曉松就結合老狼和自己的初戀現場寫下了《同桌的你》，后林純去了美國，老狼當面為她唱起了《同桌的你》。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曾經最愛哭的你

老師們都已想不起猜不出問題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