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海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鄧綏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玉姐,適才嚇死我了!”說完又咯咯地笑了起來,趙玉見她笑,心中她也似放松了一般,便隨著她傻笑起來。這時聽到遠處傳來鄧錄的聲音,“,我們回來了!”
安葬了趙玉的祖母后,李夏也回來了。他把鄧綏抱到馬上,繼續向蒙城出發。星兒和鄧錄雖對李夏好奇,卻見他對鄧綏為恭敬,又對他沒有戒備之心,也便不問。
回到鄧府后,鄧綏將李夏帶去見了父親。
鄧訓字平叔,是開國功臣鄧禹的第六個兒。小的時候就有大志向,不喜。但是鄧禹卻是飽之士,熟讀詩書,因此他也沾了很多書卷氣。長大后,鄧訓禮賢下士,真誠待人,沒有貴賤之分,只要他看得上的人,他都待人如同老朋友一樣,連朋友的孩也是視為自己的兒,如果朋友的兒有錯,他也會拿鞭打他們。
鄧訓見女兒帶著一個高大的男回來,而且如此兇悍,不由大吃一驚,但他畢竟擔任護羌校尉,常與兇悍的羌人打交道,是以并不驚慌。
待聽到綏兒的講述,才放下心來,對李夏道,“綏兒是我的幼女,卻從小就有過人之能,若有你這樣的能人相助左右,將來我也可放心了。既然綏兒以兄禮待你,我便認你為義,望你能盡心守護她,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李夏跪倒磕頭,“義父放心,我決不負你所托。”
鄧訓把他扶起,細問他的來歷,李夏便把自己如何奉命殺了都鄉候劉暢,又奉命藏匿月的事情說了。鄧訓聽后大喜道,“我正在想是何人害死了都鄉候劉暢,此人雖罪有應得,卻可借此打壓竇氏一族的勢力。你來的正好,可去京中尋找清河王劉慶,將此事告知他。讓他暗中取事。”
李夏領命去尋找清河王,而此時的清河王劉慶正在司徒袁安府上。他身著布衣,卻氣雍和,少年意氣尚在,顯得有幾分驕矜。
司徒袁安少時在洛陽客居,因其賢德而被孝廉,做過任陰平縣長,城縣令。他對屬下要求嚴,官民對他又敬又怕又敬愛。漢明帝時,任楚郡守,河南尹,政號嚴明,斷獄公平。在職十余年,京師肅然,名重朝廷。章帝時任仆,后升任司空,司徒。
袁安此時已是花甲之年,頜下一縷長髯,梳得一絲不亂,嘴角和眼瞼都有了細密的魚鱗紋,只眉下的一雙眸炯炯有神。他身材微胖,正是這個年齡的老人應有的體態,顯得隨和而穩重。
他認得清河王劉慶,當家人一稟告,他就命人將他帶入了后堂。劉慶坐下后,袁安便關切地問道,“清河王不是被后遣往封地了嗎?怎么會喬裝來此?”
劉慶將頭低下,半晌才道,“后是將我遣回了封地,實際卻想置我于死地,他暗中派人中途劫殺小王,手下的衛士拼死將我救出,小王受了重傷,被他人所救。能來見大人,也是九死一生啊!”
袁安嘆道,“后始終是擔心王爺會奪了皇位啊!”
劉慶大笑道,“司徒可知小王與皇上手足情深,從未有過奪取皇位的想法。如今皇上雖已當政,卻由后掌權,身不由已。大人可知現在正有一個好機會,可救皇上于水火之中啊!”
袁安道,“你指的是都鄉候劉暢被殺一事吧?”
“不錯,大人,劉暢之死必與那竇憲有關,后寵幸劉暢,對他這個當兄長的漸漸疏遠,他不肯大權旁落,自是除之而后快。”
袁安沉吟道,“話雖如此,卻無證據說就是竇憲所為。他為后的兄長,若是抵死不認,我們也無法可想。”
劉慶冷笑道,“大人在朝中為官,應該剛正不阿,想那劉暢與后茍且之時,司徒大人怎么不直言勸告,此時又意有退縮,想來也是怕丟了頭頂的官帽吧!”
袁安正色道,“王爺手當時老臣沒有上本勸告吧,當時我與司空大人商議過,覺得后之事雖是皇室之恥,卻也無關朝政,乃是皇上的家事。再則,正因為此,后也疏于朝政。”
他輕捻須髯又道,“竇憲之流雖在朝中跋扈,卻也與眾臣各占一半,也不能完全把持朝政。而當時竇憲因為此事的影響,也懶得管朝中之事。宋由無能,鄧彪又逢迎,朝中反而有幾日平靜。”
劉慶臉上毫無表情,冷冰冰說道,“那大人此刻還想坐視不理嗎?”
袁安干咳了一聲,微笑道,“王爺,老臣與司空任隗已有計議,王爺可想聽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