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海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便要動手幫忙,嚇得星兒和鄧錄忙跑過來,攔在了她的面前,“我的小祖宗,你這是要干什么,我們出門遇到這種事就夠晦氣的了,你還要幫人家埋尸,夫人知道了,還不扒了我們兩個的皮。我求求您了,您要真想幫忙,還不如給她一些銀錢,買口薄棺,好好安葬了呢!”
鄧綏聽了,覺得有道理,就叫星兒拿了銀錢給那女孩。女孩卻并不伸手來接,突然跪倒在地上,磕了一個頭,“,我叫趙玉,對我的大恩,趙玉定舍身來報,今生跟定了,刀山火海,只要有吩咐,趙玉絕不皺一下眉頭。”
鄧錄聽了不僅笑道,“你這個人說話怎么不象個女孩,若是去落草,當個女大王,倒是還挺象的。”
鄧綏也不理他,將趙玉扶起道,“這算什么,安葬了逝者要緊,你們兩個到前面的蒙城叫人抬一口棺木來,將她好生安葬,我和趙玉就在此等候,你們快去快回。”
星兒急了,臉上漲得通紅,“,那怎么行,要是你在這兒出什么事,我們兩個怎么和夫人交待。我不去,要去,讓鄧錄自己去,我留下來陪著。”
趙玉聽了淡淡地道,“我若有干糧吃個飽,的安危自放在我的身上,定讓安然無恙。”
鄧綏更奇,命鄧錄取了干糧放到趙玉手中,又將竹筒放到她的旁爆臉上笑意盈盈,看著她狼吞虎咽,一會功夫,將個人的干糧吃得精光。
看得星兒和鄧錄直愣著雙眼,目瞪口呆。趙玉吃完,又喝了幾口竹筒中的水,抹了一下嘴唇道,“雖未吃飽,但也有一些力氣了,二位放心,趙玉自小也習得一些武藝,剛才是日沒有吃飯,實在是沒有力氣,如今氣力恢復了些,保護之事,盡可放心。”
雖如此說,星兒還是步一回頭的去了。鄧綏見他二人走遠,才對趙玉道,“你是何人,怎么會流落到此?那逝去的是你的什么人?”
趙玉采了地上的一朵白花戴于發髻,從衣襟是撕下一塊布,蓋上那老婦的面上。才緩緩地說,“趙玉祖上是南越王趙佗,他的孫當時多流落于南越一帶,我先祖為避戰禍,而來到關中。我祖父時家境已十分落敗,這便是我的祖母。”她指了指地上的老女道。
“我父母早亡,由祖母將我撫養長大,少時,我便食腸寬大,家中卻實拿不出米糧來喂給我吃,我便常于山中采果沖饑。一日,家中斷糧,祖父為了生計,到山中打柴,被虎狼吃掉。”聽到這里鄧綏“呀”了一聲,臉上露出悲哀的神色。
趙玉苦笑了下,“,不必驚訝,我們山野小民,這種事情常有發生。祖母無奈只得帶著我討飯。”
鄧綏道,“那你如何得武藝呢?”
“我幼時在山中,曾遇得一位壯士,他見我根骨奇特,便教了我一年的武藝。一年后,他飄然而去,連姓名都不曾留下。”
“哦,原來有此奇遇!”鄧綏不禁嘆道,只道這人世間奇事不斷。
“月前,祖母病重,我實在無錢醫治,只好在山中自己采些草花醫治,可是我不通醫理,采來的都是一些民間的草頭方,不能對癥醫病,祖母才日見沉疴,至有今日之果。”她說完又抹了一把淚水。
“你日沒有吃飯喝水了是嗎?”鄧綏問她。
“是啊,這幾日,祖母病重,我背她想到蒙城就醫,可是走到半休息,卻再也爬不起來了。”
鄧綏剛要再說話,就見遠處塵土揚起,兩匹駿馬向她們的方向飛馳而來。待到離她們不遠,馬上之人發出了“咦”的聲音,隨即勒住韁繩站定。
兩人都頭戴著斗笠,身穿黑色麻布的粗衣,其中一人的臉上有著一道明顯的疤痕,另外一人胡篷亂。
見他二人停下,趙玉立即擋在鄧綏身前,雙目圓睜,清麗的小臉上緊張無比。
這二人就是刺殺了都鄉候劉暢的兇手何順,李夏。他二人奉命殺人后,怕被人查到線,便按規矩出來躲避。只是何順流于酒色,又去與相好的告別,所以耽擱了一天才出發。上二人不敢走大,只走小,再加上對竇憲的實力十分放心,是以并未十分著急。
正行之間,突然見到一棵如傘巨樹之下,兩個如花朵般美麗的少女,還有一個躺臥的尸體,不僅大為吃驚。
李夏倒并不因為這兩個女孩的美麗而吃驚,他吃驚的是自己看到的場景。雖然是處于獨樹之下,那略小的女孩卻氣非凡,從自己看去的方向,巨樹就有如傘蓋置于其頭頂,此乃主理天下之相,即使是沉穩如他,也不禁大為驚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