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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將那人帶上來吧!”竇后吩咐了廊下的黃門道。
竇憲微微一笑,抓了一把額下的亂蓬蓬的胡,一副靜等著看好戲的樣。
一陣悉悉的腳步著,輕柔,一個男緩緩弓身走了進來。即使虱向身,他的身材也脯長身玉立,穿著白色的袍服,金印紫綬二彩的組綬掛在腰間,更顯得他體態優美非凡。
竇后微微一愣,臉上不由得一紅,一股的氣流涌上頭頂,像是要燙得燒起來。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言語,只盯著他腰間的紫綬,覺得嗓深處干澀無比。
“臣弟都鄉候劉暢參見后,祝后美撼凡塵,皎如明月。”他聲音帶著一種磁性,又柔和恭謹,讓人聽了為舒服。
美撼凡塵,皎如明月,竇后在心里默默把這幾個字又重復了一遍,她從未聽過這樣的祝語,新鮮之余,對這劉暢便產生了好感。
竇憲卻顯得十分自然,“劉暢,你抬起頭來,讓后好好看看你。”
劉暢聽了便抬起來看向竇后,他眼中的后,不僅端莊美麗,自有一種高貴之氣,美目之中,似含深情,不由也是心跳如鼓。
劉暢的膚色白晳,五官為清秀俊俏,高挺的鼻,堅毅的下巴,還有一雙迷人的深邃眼眸。二人相對而視,竟都看得癡了。
竇憲見了,知道事情已然完成,便起身悄然退去,并將左右的宮人們揮手打發掉。回頭看了一眼仍然站立在殿中的男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秘的笑,轉身大步而去。
竇后與劉暢并沒有注意到殿中的細微變化,良久竇后才笑道,“都鄉候你請坐吧!”
劉暢卻并沒有就坐,而是從懷中拿出一個樣式精巧的琉璃小盒,放在了后的案前。后背雙手,一步一退,口中念道,“足下躡絲履,頭上玳瑁光,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當,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纖纖作細步,精妙世無雙。”一雙深黑的眸一直盯著后的容顏,深情款款。
竇后的頭幾乎低到胸前,這詩她自小就背過,卻從來沒有一人用來形容自己,雖然她深知自己的美貌也足可以當此詩中所寫。所以雖明知劉暢在調/戲自己,卻并沒有見責之意。
“都鄉候如此說,是贊我貌美嗎?此盒中為何物?”她用纖纖玉指拿起案上小盒,仔細觀看,眼睛卻又飄向劉暢,臉上的紅霞一直映到柔細的頸部。
劉暢早已知道竇后對自己十分喜愛,便大了膽來到案前,將那琉璃盒打開,那盒的鎖為細小,卻精巧之。竇后十分感興趣,便想拿來看看,不免與劉暢的手碰到一起,不由輕叫。
劉暢卻趁機將那柔荑握在手中,竇后剛想掙脫,那劉暢道,“后,我們一起打開這盒可好?”
竇后望向他的眼中,卻見他眼中笑意更深,不僅垂下眼瞼,不再掙脫。口中輕聲呵斥,語氣卻盡溫柔,哪有一絲嗔怪之意,“你好大膽,竟敢對哀家無禮,你不怕哀家砍了你的頭嗎?”
劉暢笑道,“后若舍得,就砍了我的頭,我的魂魄也要每天守著后,不離左右。”
竇后睸眼如絲,輕聲道,“那要看你讓不讓我舍得了。”
盒打開后,里面只有一只蟬形的石頭,竇后不僅一愣,問道,“就是這塊石頭嗎?”劉暢朗聲笑起來,笑了一會,才斂住笑意道,“這盒中之物是我得于山中之珍寶,可
以讓女人手腳俱暖,不過卻要讓男人先暖過。以后我為你暖玉可好?”
竇后久居宮中,哪有人對她如此,不僅身發熱,腿軟身軟,細喘如絲。早忘了自己身為一國后,掌管天下,只盼這男永遠呆在身爆哄自己開心才好。
靜靜的嘉德殿內,悄然無聲,竇后靠在那男的懷中,臉上掛著散不盡的無限春風,風光旖旎處,在春日的細雨和風中,顯得如此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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