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海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多第章陰璃
鄧綏聽父親說過,當年章帝初選妃,不僅有竇氏姐妹,還有馬明德后的表甥女美麗懦弱的宋氏姐妹,更有舞陰長公主的夫家侄女梁氏姐妹。這六名女都被封為貴人,而她們中的一個將成為未來的皇后。
竇氏利用手段和美貌得到皇后的位置,但宋貴人卻最先生下了皇劉慶,然后在建初四年四月,章帝不顧及竇氏的感覺,冊立兩歲不到的劉慶為皇。
但是竇氏無法容忍這一切,她和母親沘陽公主一起,不斷的設計陷害宋氏。起初在章帝面前旁敲側擊說宋貴人的怪話,但章帝不予理睬。
后來竇氏開始觀察宋貴人的生活,以便找出破綻,最終她以宋氏想通過蠱道詛咒皇上早死為由,將宋貴人置于死地。
可悲的是,不斷被竇氏讒言蠱惑的章帝終于失去了理性,他相信了皇后竇氏的話,漸漸地與宋貴人和皇疏遠了。
在劉慶被立為皇年之后,終于被廢黜,貶為清河孝王。而可憐的宋貴人卻被逐出皇宮,不斷受到了竇氏爪牙的拷打審問,最終她無法忍受這個現實,拋下年幼的孩,飲藥自殺身亡。
但是章帝雖對宋貴人負心,卻并沒因此影響他做劉慶的好父親。他廢劉慶的位,只是迫于宋貴人巫蠱的不得已之舉,對于劉慶的成長他仍然給予于相當的關注。不僅劉慶仍然享有了與一樣的服飾、車馬、宮室,而且為了預防日后即位,猜忌兄長,趁兩個兒仍在幼年,章帝還特地要求他們出則同車,入則共帳,兄弟之間的感情十分深厚。
但是該來的總會到來,劉肇即位后,掌握大權的竇氏,還是無法容忍這個對劉肇皇位產生威脅的廢,最終還是趕他出宮,到他的封地去做他的清河孝王。
可是這件事是幾月之前發生的了,不知道這個廢劉慶,如何又會被人追殺來到她的家里。
鄧綏輕皺眉頭,沉吟不語,劉慶卻心下忐忑難安,不知道這個聰慧的小女孩會對他的身份,產生怎樣的行為。但是鄧綏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放了心。
“綏兒拜見王爺,我即刻向父親稟告,請王爺放心,你到這里之事,綏兒一直為你保密,以防有變。王爺先休息吧,綏兒告退。”她盈盈下拜后,便飄然離開,只留下一縷香風,久久不散。劉慶來不及說話,只愣愣地望著門口,一顆心兒,似乎也隨著飄然而去。
鄧訓聽了女兒的回報,英挺的眉頭豎起,“綏兒,清河王在此,事關重大,若被竇氏一黨知道,不僅清河王性命不保,我們一家也將面臨大難,所以你對外只宣稱,他是世大夫劉贏的幼,來此游玩,偶染風寒,在此休養。其余什么事都不能講,你可知道?”
鄧綏會心一笑,“父親,綏兒明白。還是父親想的周到,給他安了一個身份,這樣綏兒就不用每天去照顧他了。”說罷小嘴泯著,巧笑嫣然,美目流盼,看得鄧訓哈哈大笑。
“你這個孩,早就不想去照顧病人了是吧!罷了,既如此,我自會安排,等他傷好后,我自會送他離開去清河。”
鄧綏道,“那我就去讀書了,多謝父親饒了綏兒。”她做了一個鬼臉,孩童之態表露無疑,卻讓鄧訓更加開心。
鄧綏少有此態,一直穩重安靜。五歲時,祖母為她剪發,將額頭弄破,祖母不知,下人看了心疼不已。她卻一直忍著痛不吭一聲,直到配合剪完,還顯得十分歡喜的樣。事后,婢仆們都問她,“你不痛嗎?”
她卻道,“怎么會不痛,只是祖母因為愛憐我才為我剪發,我如果哭喊,就會讓祖母為此傷心難過,我不想她傷心,所以才會忍著疼痛。”下人們都為這個孩的懂事而嘖嘖稱奇。而鄧訓卻常常希望女兒能如其他孩童一般,玩耍蹦跳,天真可愛。
鄧綏向祖母住所去請安時,婢女櫻兒快跑著來到她的面前,“,,主母請你去,說有事情找你。”
鄧綏停下腳步,沉思了一會道,“我已幾日沒去祖母處請安,家中自有輩份大小,我請過安后,自會去母親處。”
說罷,仍沒有改變方向,留下櫻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原地等待。嘴里自言自語道,“這個,總是這般守著禮法,真拿她沒辦法。我若回去,難免挨罵,還不如就在這里等著,到時候就說沒找到,然后和一起去,這樣主母就不會罵我了。”
她打定了主意后,就在廊下坐著,一邊四下里張望,怕被人看到自己偷懶。鄧家的主母陰氏,是劉秀之妻陰麗華的堂侄女,家世自不必說,自小就養成了任性跋扈的性情。但打理家務卻真是一把好手,治家有方,連鄧訓都對她欽佩不已。不僅對下人管教嚴格,卻兒女也是不容有悖。
櫻兒是她身邊的侍婢,自然熟知她的性情,當然抱著能躲就躲的原則。她正等得無聊,心急如焚時,終于見鄧綏裝扮得整整齊齊,后面跟著兩名侍女,緩步走來。
她忙飛奔過去道,“,你終于出來了,我都快急死了,要是再不去,我的屁股就得開花了。”
鄧綏噗嗤一聲笑道,“櫻兒,你是母親身邊最精明的,你當我不知道,你在此等我,早就想好了說詞對吧?”
櫻兒陪笑道,“,什么事都瞞不了你,怪不得家里人都背后說你是半仙呢,我啊,就想著,到時候就說沒找到您,主母那大概能混過去吧!”櫻兒摸著頭,只有苦笑的份。
“什么?半仙?”鄧綏不僅啞然失笑,“我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個名頭?罷了,我啊,也不生你們的氣,走吧,不過,你倒不必為此說謊,我去拜訪祖母,母親雖不高興,卻知我守禮,不會說我的。倒是你,我母親如此精明,你這小小的謊言,怎么可以騙得了她,還不如說實話呢。”
櫻兒又拍了一下腦袋,“說的也是。奴婢以后不再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