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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云斌把楊柳跟余總做了簡單介紹。余總聽說楊柳有自己的貿易公司,又是陳云斌的同學好友,沒有了剛才稍稍的拘謹。他余總跟楊柳的一個做餐飲的一個做貿易,業務上沒有交集,也沒有啥利益關系,剛開始他對楊柳是朋友間平等的尊重,有了著一層微妙的關系,大家話題頓時輕松起來。
女人們可能不知道:男人們在一起話題除了女人外,第一關心的是當前時事和政策動向。男人們都有一種胸懷天下的情懷嘛。
做企業的當然更關心著當地政策的每一個新舉措,每一個小小的舉措出臺,都蘊含著無限的商機。當然,以楊柳他們也不可能接觸到更多,也撲捉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三個人東南西北的聊了一陣,劉總就到了。
劉總一進門就大聲嚷道:“陳總,什么時候新居進火呀?”
劉總是陳云斌打工時那家廠子的老板。個子不高,黑黝黝,五十上下,身體壯實,很精干的樣子。陳云斌就是在他廠里培養出來的,可謂青出于藍勝于藍吧。
“6月份剛買的毛坯房,兩百三平方,用去了一百九十萬,哪有前裝修啊。劉總,是不是贊助下裝修費呀?”陳云斌對老劉還是很尊重的,就開著玩笑說。
“你陳總比我好過啦,哪里用的著我啊。”劉總的話里不無酸氣。
“呵呵,裝修要三十萬吧,恐怕要等年底咯。搬新居少不了你一份子的,劉總。”陳云斌如是說道。
“到時要好好賀一賀,熱鬧熱鬧。”余總看著大家說。
“一定一定,必須的。”楊柳和劉總不約而同的附和。
剛聽陳云斌新房裝修還需要錢的時候,楊柳心一沉,暗道:“完了,完了,又黃了。”心里落寞幾分。內心不覺滿是焦急,也不敢稍露聲色。
“現在生意不好做啊!”老劉感嘆道。
“原材料和人工逐年的上漲,競爭又大,利潤又薄。”老劉繼續長嘆。他沒有陳云斌那樣的手段,產品跟國內同行在競爭,當然沒有陳云斌表面那么風光了。要知道陳云斌沒有把握的話,也不會一次付清差不多兩百萬的房款了。
陳云斌沒有理會老劉的牢騷。拿著電話在跟酒樓聯系。“梁老板,幫我稱兩條七斤重的草魚,做順德魚生,起魚皮,炆魚骨上桌。我們6點左右到。”陳云斌跟飯店的順德老板交代著。
“我出酒。”余總把話題轉向吃。
“楊柳,你喜歡喝什么酒?”陳云斌還是關心的征求楊柳的意見。
“隨意吧。你們喜歡喝就行。”楊柳不會喝酒,也不知道什么酒好喝,更不知道他們平時喝的是什么酒,自己不好表態。只好這樣說。這句話,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誤認為楊柳什么酒都能喝呢?!楊柳一頭黑線。
“蛇酒。秋蛇肥,剛好進補。”老劉給了個建議。喝一口茶就像喝著蛇酒一樣,吱吱有聲。
“我們廣東這個時候還很炎熱,喝蛇就容易燥熱。”陳云斌和余總好像感覺的窗外那陣熱浪,同時否決了老劉的提議。
“余總,你的什么酒?”陳云斌問余總。其實陳云斌,楊柳,余總三個年紀都差不多,稱呼起來也用不著客氣的,可能是相互之間稱呼習慣了。
“十年窖藏,53度醬香型百年糊涂。”余總有點挑戰性的說。余總知道高度酒,不是誰都能喝的,尤其廣東人。
“好,今晚就來這個!”陳云斌聽出這挑戰的氣味,不服氣的一口答應說。
聽說喝酒,還是高度酒,楊柳頭大了。自己酒量淺,恐怕出洋相,有心退出,但人家陳云斌是一片熱忱,是為他楊柳接風洗塵的,這叫熱情難卻嘛,掃了大家興致的事,還真的開不了這個口。
大昌公司下班時,楊柳打電話跟素依打了個招呼說不回來吃飯。幾個人開兩臺車,楊柳和陳云斌坐陳云斌老婆曉霞開的車,老劉和陳云斌小舅子坐余總的車,一行人望飯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