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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皓炎的父親李天啟,因為有著明顯與官場格格不入的性格,導致其一生高不成低不就,這輩子也這樣就混到了頂了。[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一邊幾十年如一日的上著班,一邊交著房貸車貸。到老了再選擇退休,領著退休金一直領到進火葬場裝進骨灰盒埋了,接下來就不是領工資,而是改領紙錢了。
其實,這就是很多工薪階層的一輩子的縮影。說白了,人生正如一首名歌唱的那樣:
“再過五十年,我們來相會,來到火葬場,全都燒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誰也不認識誰,全都送到農村做化肥....”
所以,李天啟把李家幾代人希望都寄托在兒子李皓炎身上,希望他能出去闖出一番屬于自己的天空,而不是走他老子的這條當化肥的路線。
自己是不行,但自己的兒子不能不行!
可是,上了倆年大學的李浩炎感覺自己現在連畢業都是個問題,就算自己勉強畢業了,自己想走老爸的“化肥路線”都沒這個資本。
我草,那大小也是個公務員啊。
北陽大學一沒名氣二沒實力,畢業生跟學校簽完假合同出來后,學生們開始準備好好找工作時,工科生還好找一些,像文科理科生一畢業,有錢的花錢買工作,有權的找人辦工作,沒錢沒權的只能復印幾百份簡歷到每家公司去投投看,沒準哪個眼瞎的就把北陽大學看成某著名大學“北大”直接就給錄用了。
在這個大學生多如蝗蟲的年代,往樓下扔坨屎都能砸出一個大學生的年代,如今的大學生早就不是精英教育出來的高素質人才的代名詞,只是一個跟農民工連在一起的詞語了。
既然這一代又沒戲的話,那就讓李皓炎的兒子繼續努力奮斗吧!富不過三代,咱窮也不能窮上三十代吧?
......................
北陽大學北區工程樓前。
“你..干嘛呢?”馮玉兒小心翼翼的看著李皓炎,眼前那男子正低著頭顫抖著,嘴里不知道在嘀咕著什么,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大打擊。
“喂。”
李皓炎依舊沒動彈。
“你手機不要了?不要我拿了。”馮玉兒看了看地上四分五裂的“尸體”,對李皓炎繼續發問道。
“你....哼,有病!”馮玉兒看到李皓炎依舊跟個棒槌一樣杵在那,繼續在那嘲諷著李皓炎,“怎么不得瑟了?繼續啊?”
李皓炎現在根本就懶得搭理馮玉兒,只是雙手抓了抓凌亂的頭發,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李皓炎也....要栽了么?”李皓炎死死盯地上手機殘骸,背上那不知何時出現的神秘紋身現在就像揮之不去的夢魘一樣,在李皓炎的腦海里一次又一次的閃現,強烈刺激著他那脆弱不堪的神經。
“還是先回去找車震和王剛問問吧,他們好歹是過來人,沒準還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李皓炎現在腦子很亂,思緒亂七八糟的。
下一刻,李皓炎手機也懶得管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后拔腿就跑,生怕跑慢了一切就沒救了。
“我現在不還是大老爺們么?不是還沒變么,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一定有。”
李皓炎一邊跑著,一邊安慰著自己。
那蒼白無力的理由連李皓炎自己都不相信。
工程樓下現在只留下了馮玉兒一個人的身影。
氣溫也有些轉涼了,有點發冷。
李皓炎這一系列的反常的行為把馮玉兒給整的一愣一愣的。看著李皓炎那慢慢消失的身影,馮玉兒心里也開始嘀咕上了:
“不就一燒餅紋身么?咋的,還能真變出燒餅來?”
隨后馮玉兒又看了看地上那李皓炎爆得一地的手機殘骸,開始尋思了:“這人手機都不要了,真是沒話說了。”馮玉兒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開始撿起那些殘骸:“唉,哪天給他送過去吧,誰叫咱人好呢?”
雖說李皓炎后面的原形畢露讓其憤懣不已,但好歹也算幫過他的忙,馮玉兒也不能真把他的手機給扣了下來。他捋了捋自己的秀發,把李皓炎的手機揣進了兜里后,又開始臭罵上了李皓炎:
“跑那么快干什么,趕著投胎呢?”
13號樓302寢室內。
“.....,發生這件事后,我知道無論怎樣都不足以彌補自己的過錯。因此,無論哥哥們怎樣從嚴從重處分我,我都不會有任何意見,我一定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的覺醒,絕對不辜負廣大人民群眾的一片苦心,請兩位哥哥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看著眼前那還在嬉皮笑臉的宇文天,小晴怎么都看不出來“誠心”二字。
“自己切了,我們就原諒你。”
宇文天一聽臉都青了,大聲說道:“我操,這么牛逼的檢討,老子自己聽了都哭了,你們還要切我?”
“你不是說無論我們怎樣從嚴從重處分你,你都不會有任何意見么?”小晴邪笑道,小手來回挫了起來。
“但特么不帶這么進行人身攻擊的啊!”宇文天看了一眼在那一言不發的宇文段,推了他一下,“來,幫你老哥說幾句好話。”
“誒,切切..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