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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陽市的夜晚今天顯得格外的黑暗。[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早在天黑之前,302寢室那“菊花殘”的燈管就被李皓炎他們提前給換了下去,夜晚的302寢室內又恢復到以前那燈火通明的景象。
寢室內,三男二女正圍著寢室唯一的一個破長桌坐了開來,每個人露出的表情都不樣,在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但最后都不由自主向五人之中面色最為凝重的一帥氣男子看了過去。
一言不發的呂子墨把眼鏡隨手放在一邊,一手撐著自己的前額,一手有節奏的敲打著桌子,似乎有點心煩意亂。
忽然間呂子墨嘴唇動了動。
“王剛,你是說你在樓道里暈了過去后,醒來時才變成這番模樣了?
“恩,我估計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變身的,因為我在幫車震買衣服時還好好的,一路子的事也就那突然間暈在樓道里最不正常了。”王美女正苦惱自己以后該怎么辦時,呂子墨再次問了她一個呂子墨已經重復問了三四遍的問題,這讓王美女煩躁得柳眉一皺,“呂主席,咱能不能換個話題?”
“我明白了,那么你現在把衣服給我脫了。”
王剛聽完后先是愣了一下,開始仔仔細細端詳著眼前那呂子墨的面容起來,想確定眼前的強制叫她脫衣服的人到底是不是呂子墨本人,不排除是李皓炎那犢子假扮的可能。
確認眼前那男子是真的呂子墨而是不李皓炎假扮的后,王美女心里一亂,隨后苦笑著說:“這樣不…..好吧,我雖然現在是女的,但我心是男的,我對攪基沒興趣的。”
“叫你脫,你就脫。”呂子墨的聲音有點發冷。
“我…”王美女顯然被呂子墨那氣場給嚇壞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宇文天把臉湊了過來,對王剛胸前那對饅頭淫笑一聲,開始起哄:“難道脫不下來?要不要哥哥我幫你忙?”趁火打劫可是宇文天的拿手好戲,他可不不管呂子墨在打什么算盤,白吃得豆腐誰不要?管他以前是男的變的還是豬變的。
“你給老子滾犢子!”王美女找到了一個發飆的對象,開始噴了,“瞅你那小損樣兒,老子脫了也不給你看!”
這一下給宇文天整急眼了,十分委屈的說道:“我靠,你們真能欺負人!車震變成女生時,寧愿被耗子破處也不愿讓老子爽下。還有你和賊!估計也被耗子那貨給嗨了吧,不然剛才怎么會整那出?你看看你,看都不給老子看你一眼,他李皓炎有什么好的,要錢沒錢要帥不帥要人品…..呵呵…你們自己看他那渣人品,難道那活兒他技術好?”說完宇文天又補充了一句,“他的技術都是從我這偷學的!懂不?”
“喂,哥….”宇文段看到他哥似乎都快暴走了,有點擔心。宇文段其實并不擔心他哥的情緒問題,只是怕他哥在那瞎說話,又給他們宇文家丟人摸黑。
宇文倆兄弟在北陽大學機電院可是極其出名的一對雙胞胎,倆人雖然長得不算太帥,但也算看的順眼,而且因為雙胞胎這么個極具有噱頭的影響,本院的女生里也有些好奇心重的女生想跟宇文倆兄弟交個朋友互相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進一步發展。甚至還有外院一些不長眼的女生“慕名而來”想見識一下宇文天宇文段這對曾自詡為“機電雙子星”的雙胞胎。
可是這對雙胞胎大一只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把他們自己的名聲給玩臭了。
先不說他們在各種公共場合下大談小片子,對美麗女性毫不避諱的自動發出熾熱的目光,而且時常出入各種風花雪月之地,雖然基本上都是宇文天一個干的,但因為人們分不清誰是誰,權當倆人都特么干了。更為嚴重的是,宇文天還背地里用宇文段的身份出去風流瀟灑,惹得一身桃花債的時侯,卻拍拍屁股一本正經的說到:“我是宇文天,對不起,你們找錯人了。”同理宇文天用自己身份時,面對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女生時,板著臉說道:“對不起,哥哥我是宇文段。”
這些敗壞名聲的事傳到后來時越傳越惡劣,越傳越玄乎,最后傳成了一個相應的列傳,據說還是當年漢語言專業一個大三才子給他們倆專門杜撰的,好像是因為他的表妹讓宇文天給坑了。結果宇文天聽完了自己都想罵街了,“我靠,我這還是人嗎我?”
故事如下:宇文兄弟之滔天罪行,以殘害于爾萬姓,樊炙忠良,刳剔孕婦,喪德敗行,荒淫無道,荼毒四海,巔倒倫常,好酒淫樂,嬖于婦人,自絕于天,結怨于民,千夫之所指。
落款:我去年買了個包。
此文章在北陽大學貼吧一發出后就給加了精。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一段時間還給置了頂。
從此,宇文雙胞胎在北陽大學混到了遺臭萬年的地步。
宇文過街,人人喊砍。
不過時間也過了快兩年了,再怎么惡劣的影響也會慢慢消沉下來,再加上這幾年宇文天也“低調處事”,也沒再去惹什么話茬子,那種“光輝事跡”隨著一屆又一屆的大四畢業離去正在慢慢的消失在人們的腦海里。
話說被坑的最慘的還是宇文段,一個小處男被損成這樣,惡劣程度絲毫不遜于如今被變身女們坑殺的李皓炎。
………………………
“我再說一遍,脫衣服。”呂子墨現在表情極其平淡,但是敲桌子的手卻突然間停了下來。
王剛現在連哭的心都有了,他過去一直懷疑呂子墨是個基佬,但沒想到自己一變成女生后,呂子墨原形畢露,立馬就想對他王某人用強的了。
你妹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
“能不能等一會睡覺的時候…”王美女被呂子墨的威嚴給壓得似乎快松口了,語氣中有點哀求的意思。
“不行,我現在就要。”呂子墨并沒有發現自己話中含有一種歧義。
不知道呂子墨如果知道王剛在想什么的話,會不會被氣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