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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討伐張羨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空閑之時,一事不來,煩惱之處,事事俱至......
話說那劉表頭也不回的趕往南郡城中,終于脫離了危險之地。
楊凱殘兵逃回長沙,面見張羨說道:“將軍,吾等未能斬殺劉表,請將軍治罪。”張羨問道:“楊凱呢?”兵士低頭輕聲說道:“楊將軍他,楊將軍他戰(zhàn)死了。”
張羨聽罷,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了,你等辛苦了,下去休息吧。”兵士聽罷,叩頭拜謝曰:“多謝將軍不殺之恩。”左右問之曰:“將軍為何不治他們敗軍之罪呢?”張羨說道:“五百將士,只活下來這幾人,定然是遇到了劉表援軍,連領(lǐng)軍將軍都陣亡了,證明他們已經(jīng)盡力了。他們沒有投靠劉表,證明他們對我還算是忠心,我是不會誅殺盡力而為且忠心耿耿的士兵的。”左右聽罷,甚為感動。
張羨又說道:“你等即刻命令軍士,多多準備擂石滾木,火器火藥,命令工匠多多打造羽箭,我料定不日劉表即會前來復(fù)仇。”
堂下有一人,站身出來,進諫道:“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我軍失敗的局面啊。”張羨聽罷,大怒,罵之曰:“你敢亂我軍心,左右,給我推出去斬了。”眾將聽罷,皆下跪曰:“將軍息怒,陣前斬將,于軍不利,還請將軍原諒其罪,令其戴罪立功。”
張羨聽罷,說道:“既然如此,就先饒你狗命。”那人聽罷,哈哈大笑,說道:“將軍雖然如此,但是將軍已經(jīng)知道,自己只有防守一路可走了,而一味防守其最終結(jié)局必然是城破軍亡矣。”言罷,仍舊昂首挺胸,不察幾罪。
張羨聽罷,頓時覺得此人心中定有韜略,于是走下帥案,俯身拜之曰:“先生即已知吾之難處,想必定有妙計幫吾渡過難關(guān),還請先生教我。”
那人聽罷,摻扶起張羨說道:“將軍請起。聽吾慢慢道來。劉表固守荊州多年,兵精糧足,將軍不可與之爭鋒,能與之匹敵的只有北方曹操。將軍可以休書一封,約他南攻劉表,將軍為后應(yīng),事成之后,平分其地,如此則劉表背腹受敵,必然大敗。”
張羨聽罷,說道:“此計神妙。”遂命左右取來筆墨,親自執(zhí)筆休書一封,令軍士星夜前往許都面見曹操。
話說劉表回到南郡城中,先是親自祭奠了陪他一同逃往的勇士們,然后厚葬了那匹累死的戰(zhàn)馬。次日,劉表大帳議事,謂眾人曰:“張羨叛亂,吾勢必殺其以泄吾之憤恨。汝等說說此役該如何啊。”
堂下閃出一人,說道:“主公無憂,我已經(jīng)親自派人巡視過長沙、零陵及桂陽之城防。長沙城高池深,易守難攻,但零陵、桂陽城矮墻薄,給我精兵五萬即可逐個擊破。”眾視之,乃都督蔡瑁。
劉表謂之曰:“蔡瑁啊,我素知你勇猛,但是長沙、桂陽、零陵三郡互成犄角之勢,逐個擊破恐怕不太現(xiàn)實。況且假如零陵、桂陽堅守不戰(zhàn),以待援軍,縱然將軍再神勇,亦是無濟于事啊。”
堂下蒯良進言,說道:“主公,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我從不擔心主公戰(zhàn)勝不了張羨,我擔心的是那許昌的曹操,如若曹操此時南下,則吾背腹受敵,于戰(zhàn)局不利啊。”蔡瑁聽罷,發(fā)出一聲蔑笑,說道:“我軍北面乃張繡,張繡武藝超群,更兼有賈詡輔助左右,定能為我軍阻擋曹賊大軍,主公不必擔憂。”
蒯良說道:“前者魏延謊報軍情之事,緣由就是張繡倒戈曹操,只因曹操霸占了鄒氏,張繡不堪其辱才不得不與曹賊一戰(zhàn)。萬一此次再次倒戈相向,為之奈何啊。”蔡瑁聽罷,哈哈大笑,說道:“子柔啊。你自己都說曹操霸占了其叔張濟之妻鄒氏,且那張繡曾與曹操一戰(zhàn),殺死了其子曹昂,其侄曹安民,也就是說張繡與曹操有不共戴天之仇。既然如此那張繡又為何會倒戈呢。子柔之言,真乃前后矛盾啊。”
蒯良聽罷,嘆了一口氣,說道:“僅憑張繡一人,我自不會擔心,可是張繡身邊有個足智多謀的賈詡,且張繡對其言聽計從,此人早有心投奔曹操啊。”劉表聽罷,說道:“子柔之言不可不防,這樣,吾且休書一封給張繡,以安其心令其堅守吾之北門;再休書一封給袁紹,請求其駐軍官渡,以牽制曹操。這樣,那曹操必然不會南下。眾位覺得怎樣。”言罷,眾人說道:“如此甚好。”
劉表又說道:“我甚是了解張羨那廝,他既知吾已回南郡,必然會固守零陵、桂陽。且將大軍集于長沙城中,他定然做好了長期作戰(zhàn)的準備。”蔡瑁聽罷,說道:“主公啊,怕他作甚。我愿率領(lǐng)精兵五萬,前去破城,誓為主公報仇雪恨。”劉表無奈,只得從其言。
話說魏延被蔡瑁關(guān)在牢獄之內(nèi),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魏延從未得知外面發(fā)生的任何事情。只是知道沒有人再來牢獄鞭打他,魏延心中甚是奇怪。一日,獄卒來到牢獄內(nèi)送飯,魏延對一獄卒說道:“獄卒兄弟啊,你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問你。”獄卒對其恐懼,且不敢靠近他,遂站在原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說道:“將軍啊,我就站在這里,你問吧,我肯定老實回答。”
魏延問道:“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那人回到:“南部張羨協(xié)同零陵、桂陽三郡反叛主公,企圖殺死主公于零陵境內(nèi),蔡瑁將軍率軍前去增援主公了。”魏延聽罷,大驚,問道:“那主公脫離危險了嗎?”
那人又說道:“主公不愧為主公,畢竟久經(jīng)沙場,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最終金蟬脫殼,逃離了險境,現(xiàn)在可能應(yīng)該正商量如何平叛亂軍。”魏延聽罷,默默地說了聲:“主公平安就好,主公平安就好。”
獄卒聽罷,心想:“如此忠義之人,怎么可能謊報軍情,勾結(jié)曹軍呢。”魏延心想:現(xiàn)在北患未定,南亂又起,荊州這兩年之內(nèi)恐怕會生靈涂炭啊。倘若張繡再次降操,主公背腹受敵,勢必會戰(zhàn)敗。主公雖說胸無大志,但也算仁義之君,實不忍看到主公慘敗之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