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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進入謝儒一所在的私立學校有點困難,也罷。她就進離謝儒一學校最近的那一所吧。
網頁成功被顯示。分數是8.3。
和聶芷想的差不多。這樣的成績夠了,她開始準備其他的東西。
季葉從他的房間鉆過來,手上還有一只畫筆。畫筆前端沾了紅色的顏料。聶芷往后仰,道:“別過來,離我遠點。”
季葉嘿嘿一笑,作勢要撲過來,然而并沒有。
聶芷挑眉:“你今天看起來還挺高興的啊,發生了什么好事?”
季葉努努嘴,示意她看她自己的身后。
聶芷不明白,她剛進來的時候就沒發現有什么不同,但她還是轉過了頭,卻看到自己書桌的隱秘角落上有一朵花。
用水彩畫的,已經干透了,摸上去倒還平整,說明季葉的繪畫手藝不錯。要是普通人給那么一朵小花上個色,估計整個上色面積都是凹凸不平的。
她笑了聲,問道:“你畫朵花是要做什么?知道我今天要查成績,特意提前安慰我?”
季葉當然看到她打開的電腦頁面上的數字,咧唇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通過的,我畫朵花是給你慶祝用的。”
聶芷哼笑,“你還真是高瞻遠矚,煞費苦心。好了,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季葉是他們公司的策劃總監,要突然離職還是做不到的,但他也負責任把公司遺留下來的事務都處理好了。現在一窮二白,整一個無業游民。
他擺擺手,那一坨顏料隨著他的動作晃出來幾點,聶芷趕忙躲開。
“沒什么好處理的,反正聶斐在呢。我管他們怎么樣,反正老子要去法國留學去了,十匹馬都拉不回來我。”
聶芷睜大眼睛,驚訝道:“出國留學?你不是說要找那個德國畫家切磋么?怎么又變了主意?”
季葉說:“今天早上接到一個跨國電話,就是那個該死的德國老頭打過來的,他說他看不起我,讓我先讀兩年書再說。”
聶芷聽了笑道:“所以你就決定去留學?”
她轉念想想,不對呀,這貨怎么接到的跨國電話?難道當時人家就給他加了個全球定位追蹤器么?還特意打電話來挑釁?
問起季葉,他倒笑得憨厚:“這個啊,是我先發郵件罵他學術不精的,結果被他反罵了回來。”
聶芷良久無語,她摸摸額頭,覺得腦門兒有點疼。
季葉笑得傻兮兮:“我已經委托專業的留學機構幫我辦理了,估計很快就可以出國,到時候就不用禍害你了。“
聶芷很警覺:“你的信用卡都刷爆了,你哪來的錢交委托費?”
季葉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滯,轉而他大笑起來,企圖掩飾那抹不自然:“哈哈,今天天氣真好,看這太陽又大又圓。”
聶芷一腳輕踢在他小腿上,似笑非笑道:“今兒是雨天,外面只有大雨傾盆,要不送你出去來個雨中漫步?”
季葉飛快搖頭,聽起來浪漫,實際上很兇殘。
他也沒想瞞聶芷,便把實情都說了:“我用了你的卡。當時你的賬戶不是我和聶斐幫忙開的么?我也知道密碼,就取了兩萬出來。”
聶芷本來也不是多小氣摳門的人,見他招了,也就不為難他,干脆還自己拿了一張別的儲蓄卡給他。
季葉眼睛一亮:“密碼是什么?”
聶芷抿抿唇,道:“密碼是六個九。卡里有五萬,你先拿著用,我其他的錢都在股市里,動不了。至于你用的那張信用卡里的錢,是我給家人存下來的每月生活費!”
季葉皺皺鼻子,知道自己闖了點小禍,低聲道歉:“我要是知道是這樣的話就不會用了,不好意思啊。”
聶芷聳聳肩,兩萬而已,她欠季葉他們的人情遠不止兩萬。但是她得明確告訴季葉,那張卡是真的不能動。
萬一有一天她在股市里賠了呢?萬一有一天家里人出了點小事急需用錢呢?她每個月都往里面存八千不是白存的,她只希望家人能靠著有所依仗。
季葉很快恢復情緒,握著那只畫筆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間繼續作畫。聶芷也拿了書開始看,看著看著她就有些眼皮發沉。
她干脆躺床上去睡一覺,雅思成績已經出來,她是不準備在國內參加高考的,當然想怎樣就怎樣。
臨到吃晚飯的時候,家人見聶芷睡得香,也沒叫醒她。
她近來睡得晚,起得早,現在精神一放松也無怪乎會如此疲倦了。
季葉把聶芷那份飯吃了,又跟聶蒙玩了會,電視劇實在引不起他的興趣,他便直接回去睡覺了。
直到第二天清早,家里的電話滴滴滴地吵起來。
季葉的房間在最外面,是第一個被影響也是被影響得最厲害的人。而且他還有起床氣,雖然最近是被聶芷調理得好多了,但大清早被人吵醒的感覺確實不好。
他哼哼唧唧地起床,身體里沒什么力氣,但為了不吵到聶芷一家人他幾乎是小跑過去。
然后咚一聲坐在地上,往前一趴:“喂?”
那邊是個久違的渾厚的嗓音,帶著些許低啞,卻溫柔的不可思議。
“我是聶斐。”
季葉繼續哼唧:“聶斐是誰啊?不認得,你大清早的打電話是要干什么?吵死了簡直!”
那邊傳來低沉的笑,有種莫名的磁性,他心里一顫。
“季葉,我跟盧域結婚了。”
季葉一愣,沒好氣道:“你們不是早就結婚了么?難道離了又結了一次?”
聶斐對著話筒鄭重道:“季葉,我為我之前的所有行為向你道歉。我和盧域最初的確是相互利用,我為了償還她當年的恩情,她為了擺脫一個喪心病狂的追求者。但后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變了,我覺得我們挺適合的,然后有一天她懷孕了,孩子也是我的。”
季葉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咽咽嗓子,喉間很是干燥。
“是么?”
干巴巴的兩個字,也讓聶斐一怔:“季葉,對不起。”
季葉慢慢道:“沒什么對不起的。”
你的承諾,我的奢望,我們的相互依靠,原來都不過如此。
聶芷站在拐角處,眼眶泛酸。
忘了告訴季葉,她家的話機漏聲,尤其是在早上。
她聽得清清楚楚,季葉也聽得清清楚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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