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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走了。”面對傳喚而來的尼露，格蘭蒂亞這般說道。“回我出生的地方……”

“那能回去嗎？即使您擁有了王鍵和崩玉，要創造出空間大門還是太過勉強了。”尼露沒有問為什么，而是說出了具體的可行性。格蘭蒂亞本就是獨特的人，即使再多的意外發生在她身上尼露也不會有多大反應了。

“這個先不說，你難道就不驚訝嗎？”

“我能夠感覺得到，您雖然由我所熟悉的感覺，但我們是不一樣的。”尼露回答道。

“只要我想，沒有什么辦不到的。”得到了答案，格蘭蒂亞揮揮手，示意她別再這問題上繼續深究。“新生的十刃如何？是否像預料的一樣？”

說到這個，尼露便沒有了之前的異常嚴肅，反而嘴角帶著一絲弧度說道：“嗯，如你所料，剛出生的破面因為級別太低，又是強制解除的緣故，智力比較低下。根據你的要求，我已經在教導它們了。”說起這個，尼露還是有點唏噓，這個世界里虛是敵人，這已經是萬年不變的角色了，沒想到一直扮演壞人的它們即將因為這一次王的命令徹底改變它們以后的道路，這算不算是個好消息呢？對于虛圈來說。

格蘭蒂亞想到汪達懷斯的例子，由于強制解除面具，他不就是跟個智障一樣么？要做什么都要特意去調教指導，他才會做，就像是大人教導小孩子一般。如果這樣做可行的話，這一期的十刃就可以在她的刻意的安排下成為一群算是有史以來最“溫柔”的虛。雖然還擺脫不了“惡棍”的稱呼，但也算是向前邁出很大的一步了。

要真正到跟死神一樣的時候，恐怕還得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過程。但格蘭蒂亞是等不了了。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尸魂界生活了那么久，多少有點感情的話，她連這個都不會去做的。

“以后就命令它們只允許食用死者的魂魄或者動物的魂魄，把這個寫進‘王之戒律’里面好了，強制執行的話，我這個王的頭銜應該能夠起到很好的約束力吧？”格蘭蒂亞問道。

“嗯，放行吧，虛圈沒有那個敢質疑的。王的命令就是神諭，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守。”尼露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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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

針對死神的復仇已經結束了，面對剩下的一個老頭，阿提拉的面部沒有絲毫表情。上千年前的那次慘敗還記憶猶新，轉眼就是曾經咬牙切齒的對手被自己踩在腳下任人宰割。殺死恨之入骨的仇敵，沒有比這個更加讓人感到快意的事情了。

“老頭，你們死神完了，如果根基不毀，你們起碼還得再過幾千年才能恢復元氣。而那時，我們虛圈早已比你們優秀太多了。”阿提拉冷冷的道，對于一個將死的老頭，在最后打擊他的神經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殘忍嗎？比起從前的屈辱，這個不算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