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色漸漸淪為一片黑幕,鄉(xiāng)村間的夜晚相比首爾卻自然是少了許多璀璨的燈光,不過在明亮的月光下,卻還不至于是伸手不見五指就是了,仔細遠瞭的話,隱隱約約是幾點民舍的燈光。而若是抬頭望去的話,則是還能看見一片亮麗的星空,這也倒是城市間難得看到的美景了。
阡陌縱橫的方塊田園,中間一米寬的黃土小路,兩側(cè)入耳的蛙鳴蟬聲,此處便是劇組拍攝的地點了。看似是無人寂靜的田間小路,路上也確是無絲毫人聲,不過若是高處往下看的話,卻能看到,草叢中蹲著馬步的攝像師,遠處電線桿上俯射下來的探光燈,收音器也隨著黑色金屬架高高的支出著。
幾片踏~踏~的腳步聲,小路盡頭,淡淡的燈光在泥土地上劃動間,一身俏麗便服,手電筒舉在腰間的李妍熙便隨即從道路的黑暗處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青澀的笑容,步子邁得輕盈,李妍熙一出現(xiàn)便如帶著股柔和的光團般。隨后大概一步的距離,提著個手電筒,四處張望的黑齒信則一步步跟隨著。
夜下的田間漫步,若是在銀幕中出現(xiàn)的話,定是很浪漫的畫面吧。只不過以黑齒信的感官,卻是肯定感受不到了。刺耳的昆蟲聲代替了唯美的插曲,徐徐的涼風更是令他恨不得直跳腳,再說了,那埋伏在道路兩旁的攝像機與此時自己身邊飄來飄去的攝像師,更是怎么地也與浪漫搭不上邊才對。
“CUT!OK!”隨著不知名處的導演一聲輕喝,頓時這片田間便是人聲鼎沸開始,蹦跳著拍打蚊蟲的攝像師們紛紛都嘩嘩的便從草叢中跳了出來,頭頂上的收音器更是發(fā)出咔咔的響聲轉(zhuǎn)向了一邊,而黑齒信,他則是第一時間便抱住雙臂全身縮成了一團,他這是冷的。
前面的李妍熙噔噔噔向遠處的導演跑去,臉上滿是興奮的表情。說也奇怪,相比白天總是弛懈的拍攝進程,此時的晚上卻是順利極了,十幾個鏡頭下來,僅僅兩個多小時便通過了。對于導演和等待收工的場務人員來說,這顯然是件好事,不過黑齒信卻是腹議不已,畢竟今晚的戲份可大多都是女主角對男主角惡作劇的情節(jié),這不是顯得李妍熙對于戲弄他很有天賦嗎?
“果然女人都是記仇的~”小道中間,抱著雙臂的黑齒信想著,眼睛再次往角落撇去。嗯?看著肩上披著外套,雙手捧著個保溫杯,邊小口抿著便徐徐走來的李妍熙,黑齒信輕聲疑哼出聲。
“很冷嗎?”
李妍熙安靜在黑齒信面前站定,海貍鼠般捧著杯子抿了抿,輕問道。
“啊?哦~冷。”
黑齒信好奇的看著李妍熙一步步走近,之前一晚上時間兩人除了拍攝外便沒有說過一句話,于是面對此時李妍熙的主動搭話,黑齒信有些發(fā)愣。
嘴唇嘟了嘟,視線往旁邊一瞥,李妍熙低聲嘀咕,“這么大個~縮成這樣~真難看~”
“什么?”沒想到李妍熙來了這么句話,黑齒信楞了片刻,然后便滿是憤然,“呀!你這是在說什么風涼話!你自己披著外套,手上還捏著暖貼,當然不覺得冷啦!啊~真是!都怪鶴月哥說什么缺人,將萬奎哥叫走了!啊~真是要瘋了,弄的我跟個乞丐一樣在這受凍,還要聽風涼話,啊~”
涼風又吹來,黑齒信頓時又縮緊了,李妍熙卻是呵呵笑了起來,一雙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看著李妍熙的樣子,黑齒信到也嘴角翹了翹,他自然知道前面的話不過是這個女孩為了搭話的玩笑罷了,畢竟兩人接下去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要合作,總不能一直僵持著吧,竟然對方先開口了,他便也玩笑的接著說了起來。
“喂~不用看得這么開心吧。我看看~呀!喝的還是熱水!真是,你現(xiàn)在是公主啊公主~喂,你到底是哪個公司的?SidusHQ?STARJ?還是FantomEntertainment?”
看著李妍熙的待遇,黑齒信到底還是羨慕啊,相比自己那個,經(jīng)紀人都需要來回公用的小公司,大公司的待遇果然是要高出好幾層樓啊。
歪頭聽著黑齒信的碎碎嘮叨,李妍熙抿了口杯子,露出一個暖暖的笑臉后,小聲回答道,“S.M~”
“什么?S.M?”縮著脖子的黑齒信楞了片刻,仔細打量李妍熙一眼,呆呆嘀咕,“S.M也有演員么?”
看著黑齒信縮成一團發(fā)呆的囧樣,李妍熙笑了笑,抿嘴手腕一抖,頓時一片水幕從保溫杯里滑了出來。
“呀!”小腿先是一熱,然后被風一吹又迅速冰涼,黑齒信低頭看著濕了一塊的褲腿,失聲大叫。
“呵呵呵~這樣子,下午的事情我就原諒你咯~”透著開心的聲音落下,當黑齒信再抬起頭時,便只看到了悠悠離開的李妍熙的背影,“啊~呀!喂~”
“好了各組準備,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后一個鏡頭!”“哦!”黑齒信這邊還剛拍打完褲腿,正準備要向女孩追去,身邊卻是響起一陣呼聲。
探光燈對準了角度,收音器設定妥善,攝像機已架好,“3,2,1.action!”
李妍熙和黑齒信重新回到了原來位置,黑齒信看著前面的李妍熙背影,再感覺自己小腿的冰涼,頓時只覺得有些牙癢。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李妍熙突然頓住,彎腰從身邊草叢摘下了朵小白花。轉(zhuǎn)身站在黑齒信面前,隨手將花朵插在耳邊,一片明媚的笑容,“很可愛,不是嗎?”
探光燈下,李妍熙的皮膚與花朵融成一色,黑齒信看著她臉上的明朗笑容,下一句臺詞“你瘋了嗎!”卻是直說的順口之極。
笑容漸去,李妍熙臉上露出不滿,“沒有,只是身體不舒服罷了。”
“該死~”真真是戲與心合,感覺冷颼颼的小腿,黑齒信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