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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盛夏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可為什么即使是夢里這個人的影像也揮之不去。
身體傳來的酸疼刺激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她這才發現這哪里是夢。
房間里的燈光不算明亮卻能夠讓人很清楚的看清周圍的一切,盛夏瞳孔一縮。
這是那個滿是器具的“休息室”,而她現在的姿勢有些艱難。
手被反綁在身后,繩子纏了一圈又一圈,牢牢綁著讓她掙脫不開。
盛夏跪坐著,那酸麻就是因為長時間保持這個姿勢引起的。
我是不是得慶幸這人還算有點良心讓她跪的是地毯而不是冰涼的瓷磚,盛夏自嘲的一笑。
身上光著,她一點也不意外,盛夏現在甚至已經麻木了。
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沒有下限了,這些男人再玩出什么花樣她也不覺得太意外。
低垂著眼簾,她斂去眼底的無奈。
這幾個男人沒有一個人打算讓她在這個別墅里穿衣服,連內褲都不會給她一條。
身上還算干凈,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都被清理,連身體里的東西也取出來了,盛夏松了一口氣。
正在看書的閻宿察覺到她的動作停下翻書頁的手指,將書本合上放在一邊。
不得不說,閻向遺傳了閻宿的好樣貌,單看外貌閻宿這樣看上去溫文爾雅的人,即使現在上了年紀也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見他取掉鼻梁上的無框眼鏡,盛夏下意識的就緊張了,明明這個人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可她就是覺得害怕。
有些冰涼的手指沿著背脊一路來到脖子那,纖細的脖頸,他的手一個就能握住,滑膩的觸感,跟她身上別處的皮膚一樣,手感不錯。
盛夏僵硬著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
閻宿被她的反應取笑了,低低笑了一聲,手在脖子上按了按。
“過來點。”
盛夏沒有動,神經緊繃的跪著。
“過來,老大沒給你說過進了這個家就要聽話嗎?”
聲音明顯冷淡了許多,盛夏聞聲就是一抖,強忍著沒有讓自己做出什么更不利于自己的舉動。
她知道她根本沒有說不的權利,如果不想把處境弄的更糟糕最好是乖乖的聽話。
挪動著有些發麻的膝蓋,一點點挪過到他身邊,身體幾乎貼著他的腿。
閻宿夸獎的摸摸盛夏的頭,“好孩子。”
完全是長輩的語氣,盛夏更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有哪家的長輩會對她做那種事情,這樣的想法她沒敢表露出來,小心翼翼的隱藏著內心,沉默不語看他還要做什么。
閻宿沒有再說話,又拿起手邊的那本書看了起來,盛夏繃緊了神經等了半天居然發現他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說,注意力全在書本上,心里不免更疑惑。
難道他就只是想讓自己跪在這里陪著他?
天完全黑了,室內的光線有些暗,閻宿將燈光調亮一些,期間又喂盛夏喝了一杯果汁,然后就繼續看書。
誰都沒有說話,盛夏時不時的看看墻上的時鐘,此刻時間已經快到零點,閻向任然沒有回來。
盛夏這么長時間一直在思考著,如果他回來看見自己這樣會是什么反應,是高興還是生氣,亦或者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