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皮皮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云: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您看這里背靠青山,吹來的風久久徘徊不去,再看那凈月湖的水在前面的古運河里分流。”錢德鑫嘖嘖有聲:“藏風聚氣的好地方。”
“老錢,你還懂得堪輿之術啊?”平頭男喝口茶,皺了皺眉頭,好似那茶不合他的口味,隨意的朝椅旁吐掉了。
“略懂一點皮毛,皮毛而已。”錢德鑫謙虛的搖了搖頭,繼續道:“其實九龍灣和天水華門一樣都是風水寶地。《撼龍經》云,高山即認星峰起,平地兩旁尋水勢。兩水夾處是真龍。這兩個地方面對面,有凈月湖和西施湖相夾,真好印證了那句兩水夾處是真龍,而且大惠山的一毛峰,二毛峰分立這兩處。星峰啊……”錢德鑫說得是眼睛發亮:“出真龍之地啊。”
“天水華門和九龍灣,那都是黑蜈蚣的地盤,想都別想。”平頭男淡然的回了一句。
“那是,那是,我只是看著我們中州的地圖,有感而發。”錢德鑫訕訕的笑了聲。
陳烽聽了這些話,更加疑惑了,錢德鑫談論風水干嘛,還提到了吳保國的地盤,吳保國綽號叫‘黑蜈蚣’倒是挺威武的。
“你趕緊找方老太婆,把地皮的事情解決了,你不行,就我來。”平頭男把腳放了下來,隨意的把頭轉向了操場,下巴朝操場抬了抬。
“那修籃球架的小子,看風景都看入迷了吧。”平頭男說話雖然語氣平平,但讓人聽了陰惻惻的遍體生寒。
錢德鑫一個愣怔,轉頭去瞧,皺了皺眉,然后把窗簾一拉,隔絕了視線,冷哼一聲。
“以后,有這小子的好看。”
他聽明白了,心中驚怒交加,難怪錢德鑫到醫院去獻殷勤,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真是可惡至極。
孤兒院拆了挪作他用?那這些孩子去哪里落腳?一時間,陳烽怒火更加炙熱。
自己讓大熊多關注點錢德鑫,顯然已經開始這樣做了。
這個平頭男是誰?大熊離他離得那么遠,他還能發覺,警惕性相當高,定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為聽聽他們還有什么陰謀詭計,陳烽按捺住怒火,讓‘小蜜’繼續留在原地,不過下面兩人聊的都是一些吃喝玩樂的事。陳烽沒有興趣聽下去了,心中在盤算著等會讓他們嘗嘗馬蜂蜇刺的味道。
于是陳烽指揮著‘小蜜’直飛鐘樓的馬蜂窩。
‘小蜜’飛到鐘樓頂,飛入鐘樓掛著的大鐘之內,這口大鐘已經多年未敲響,鐘面遍布灰塵,鐘內卻沒有蛛網蜘蛛,估計被這些馬蜂當作食物吃掉了。
‘小蜜’爬到了鐘口的沿邊上,露出半個腦袋,觀察著馬蜂的蜂巢,陳烽發現馬蜂巢變大了,四方的鐘樓尖頂,整整占據了一面,馬蜂和‘小蜜’的個頭幾乎差不多,許多馬蜂在蜂巢口進進出出忙碌著。
‘小蜜’絲毫沒有膽怯,從大鐘內爬出來,觀察一圈后,發現了一只停落在大鐘上歇腳的馬蜂。
突然,‘小蜜’如同火箭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飛撲過去,瞄準了馬蜂的脖子,狠狠一口,然后頭一揚,馬蜂腦袋瞬間撕扯下來,從鐘面上滾落下來。
那動作快如閃電,毫不拖泥帶水,如同一位有經驗老道的殺手,不費吹灰之力,把目標一擊致命。陳烽差點從椅子上驚跳起來,因為殺死馬蜂的一霎那,感覺如同自己親身經歷一般。
緊接著,‘小蜜’提吊著馬蜂尸體,又折回了大鐘內,抱緊著馬蜂尸體,一頓猛擦,擦了一通后,擦上它的氣味后,提吊著馬蜂尸體,飛出了大鐘,朝著馬蜂的蜂巢飛去。
來到蜂巢入口處,‘小蜜’把馬蜂尸體拋了出去,頓時蜂巢處的馬蜂,如同一群地獄惡鬼,紛紛搶食同類的尸體。蜂巢內的馬蜂被驚動,出巢玉外面的馬蜂一起搶奪食物。
‘小蜜’趁機鉆進了蜂巢內,陳烽一時間,覺得自己和‘小蜜’像是潛入敵人內部的無敵特工,草蛇灰線,步步為營。
‘小蜜’一路暢通無阻,直達馬蜂蜂王的王臺,王臺處一只體積碩大的蜂王在產卵,那肥大的肚腹比陳烽陽臺下蜂巢里的蜂王足足大了兩倍。
‘小蜜’和簇擁在蜂王身邊的馬蜂,跳舞交流了一會,直接面朝蜂王。蜂王是整個蜂群的核心,陳烽知道‘小蜜’要對付蜂王,可殺死蜂王,王臺里還有儲君,這樣還是不能一網打盡,它要怎么做?
感受到‘小蜂’的意識,陳烽眼睛一亮,‘小蜜’聰明得可媲美諸葛亮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