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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院長,您來了。”
陳烽熱情的打招呼,長臂一伸,拉住錢德鑫的肩膀,往后狠得一拽,錢德鑫立刻象個陀螺一樣轉過身來。
同時,陳烽左手掌一翻,引動地黃畫冊,‘小蜜’如同一架轟炸機,“咻”地一聲,直奔錢德鑫的光頭而去。
“誰拉我?”突然被人拉開,沒有摸到粉嫩柔膩的小手,錢德鑫臉色一沉,條件反射,本能的想罵人。
可一見陳烽,上一刻,他盛氣凌人,兇神惡煞一副咬人嘴臉。到了下一刻,笑容鋪面,變得慈眉善目。那表情的轉換,收放自如,流暢得如四川《變臉》戲法,一秒一換,速度一流,無人能及。
可錢德鑫笑容才掛上臉一秒,‘小蜜’的蜇刺“滋”如錐子般狠狠刺入他的光頭之上。
“啊!”錢德鑫一聲驚悚的尖叫,一手捂住頭。掌心貼著光頭的皮膚,一種火辣辣的刺痛,伴隨著快速漲大的包,越來越疼。
這種痛又不是純粹的疼痛,又麻又癢,不抓心里特別難受,錢德鑫用手指去撓,一撓,那根烏黑油亮的蜇刺,如錐子沒入鐵板,生生的埋入頭皮里。
“哎呦……”錢德鑫疼得又是一聲慘叫,低著光腦袋直甩,高舉著手,撓也不好不撓也不好。又痛又癢,還抓心撓肺的難受。
“啊呀,錢院長怎么了?我幫你看看。”陳烽不管三七二十一,手在錢德鑫鼓起大包上,‘撫摸’了幾下。
這‘撫摸’的力度,看似如浮羽拂過水面,輕柔之極,可是陳烽的一個手指,專找錢德鑫光頭上黑得耀眼的黑點,使勁往下按。手指按得那個狠,那個用力。
陳烽按一下,錢德鑫就悶叫一聲,惹得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家屬,瞠目結舌的看著,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錢德馨更不敢叫了,死抿著嘴巴,疼得腦門上冒出汗水。
直到蜇刺深深的扎根在錢德鑫的鼓起的包里,不見蹤影,陳烽拍了拍手,佯裝發現了罪魁禍首,遙指著在病房內飛舞的‘小蜜’,大叫一聲。
“蜜蜂!”
“小蜜”非常配合,從高空又飛下來,故意在錢德馨頭頂上飛舞。
葉依柔水光瀲滟的眼眸,盯著在錢德鑫頭頂盤旋的‘小蜜’,滿是感激之意。這蜜蜂還挺善解人意,也算是幫自己懲罰了行為不撿的老混蛋。
可是這只蜜蜂從哪來的?她非常疑惑。
錢德鑫這才看到一只蜜蜂,在他的光頭上來回盤旋,揮手驅趕,可蜜蜂好似著了魔一樣,怎么也趕不走。
“哪里來得死蜜蜂?”最重臉面的錢德鑫,見那么多雙眼睛看著他出丑,臉色青紅交加,左閃右避。
“嘶……”錢德鑫倒抽了絲絲涼氣哼哼。想到頭皮里埋著一根蜇刺,看不見,摸不著,簡直就是活難受啊。
“該死的蜜蜂,看我不拍死你。”陳烽再次熱情的上前,假裝驅趕蜜蜂,兩手一拍,收回‘小蜜’,嘴上還直念道:“錢院長,你以后香水少噴點,招蜜蜂。”
一聽陳烽的話,錢德鑫暗自嘀咕,難道真是自己香水噴多了?再看陳烽一臉真誠。難道剛才在他在自己頭頂上,連拍帶按,不是故意的?
他想憑著自己的聰明,絆住那只一臉傻笑的東北大熊,自己一清早,就來到醫院實施自己的計劃,趁機吃一下葉依柔的豆腐。
沒想到,豆腐沒吃著還被蜜蜂蜇了。他怎么這么倒霉呢!
想起自從陳烽來到孤兒院,跟那整天傻笑的大熊住在一塊后。他的茶杯里總有股怪味,睡覺被窩里爬出蜘蛛,辦公室抽屜里游出拔了牙的毒蛇,他想抓住搗蛋鬼,可無跡可尋。更甚的是每次搞慈善活動,會出現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事,每次都讓自己焦頭爛額,還找不出是誰干的。
一樁樁一件件,簡直馨竹難書,可以寫成一部血淚史,最后他懷疑到了陳烽,可他在孤兒院最乖,從不惹事生非,公認的乖寶寶。但錢德馨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清道不明,因此陳烽一到十八歲,他就迫不及待的要他離開了。
因此,錢德鑫見陳烽心底還是有點犯怵,兩條腳就不由完后縮了一點,想扯出點笑容,可光頭內還埋著一根蜜蜂的蜇刺,疼痛難忍,他就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