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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寶一回來聽到兩人的對話,見陳老別有深意的看著陳烽。心中腹誹,難道是師傅考徒弟?
“我說是許鴻賓的真跡。”這時,長發哥周曉飛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里面冒出來了。
周曉飛心有余悸瞄了一眼陳烽四周,看‘將軍’不在,長發一甩,嘚吧嘚吧的就開說了。
“許鴻賓又稱‘蟈蟈許’,出生于河北霸州康仙莊小辛莊村,成長于一望無垠的華北大平原上,幼時常在瓜棚菜畦玩耍尋趣,喜歡與蟈蟈,蝴蝶追逐游戲,視草蟲為寵物。不忘兒時情懷,畫草蟲無拘束,寫蟲形得天趣,作品樸實清新,有濃郁的生活氣息。”周曉飛好似背書的介紹題識上名家的生平。
繼續說道:“看此畫的畫風,筆墨揮灑自如,自由流暢,色彩清麗,特別是那兩只蟈蟈,寥寥幾筆,腿腳健碩,蘊含力量,好似隨時要跳出畫面一樣,妙趣橫生,肯定是他的真跡。”
一說完,地下有人也隨聲附和:“蟈蟈畫得不錯,真的,真的……”
陳老抿了一口茶水,不發一言。
長發哥很記仇啊,這明顯是來和自己唱對臺戲的,可惜頭發長見識短,照本宣科說了一大通也沒用。
見眾人都支持那長發小子,王大寶吃不準,推了推陳烽低聲問:“陳老弟,你說呢?”
“贗品”陳烽抿唇一笑,大聲宣布。
“什么?贗品?”周曉飛不相信的連連擺手,挑釁的說道:“陳烽,你說贗品的理由呢?總要說出來,給大伙聽聽吧。”
“對啊,這幅畫我看著挺真,小伙子你不會看走眼了吧?”底下有人叫了一句。
陳烽充耳不聞,語氣平和的侃侃而說。
“民國時期有一位十九歲的小青年任仲年,學得一手好畫技,臨摹徐悲鴻的作品幾可亂真,畫了很多署名“悲鴻”的“奔馬”、“八駿圖”及水墨花鳥畫,掛著南京道署街一裱畫店里出手,吸引了不少收藏愛好者前往,售價、行情甚旺。”
歇了一口氣,陳烽繼續道:“徐悲鴻夫婦聽聞此事,還專門跑出南京看,看到了任仲年模仿了他的畫作,幾可亂真。后和這個小青年打官司,因民國法律不健全,維權并沒有成功。”
陳烽不急不躁引經據典,用說故事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不同看法。
“當時一南京文化人家中客廳所懸張大千、溥心畬、黃君璧、張書旂四大畫家之作,均為任仲年一人造假所為,由此可見他手上功夫非同小可。”
陳烽對任仲年這么熟悉的原因是,他在藝術大師名人軼事中看到過這段故事,不說‘造假’的危害,只說這人畫技,可以模仿那么多名家的畫作,還可亂真。說明此人對這些名家的畫技了解到了深入骨髓,臨摹到這個程度也算是駭人了。
此話一吐,陳烽持反對意見。
周曉飛扭攪著垂下的頭發,張大著嘴巴看著陳烽,大師徐悲鴻還有這么一件軼事,他怎么不知道?不過說高仿他也不承認:“把你認為不對的地方說說吧,說故事沒用。”
其實陳烽心頭是冷汗滴滴,他做不到陳老那般對一幅畫從紙張墨色到細枝末節的畫技中,抽絲剝繭般來辨別真假,再說下去西洋鏡就要戳破了。
想到此處,心頭也不免有點緊張,默不作聲細細的看向畫面,同時,把自己整個人的精氣神調動到忘我的境界。
見陳烽沒有說下文,周曉飛自我感覺良好了,嘴巴里不敢直嚷嚷就一個勁的低聲催促。
“你說啊,說啊……”
陳老緊緊捏著茶壺,目不轉睛的看著陳烽,等著他的發言。
王大寶手心里為新結交的陳老弟捏了一把汗。
一時間,‘博古齋’內所有人都等著陳烽最關鍵的解說。(小說《妙筆生財》將在官方微信平臺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并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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