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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路,韓非親自引大軍一萬,郭嘉為軍師,張頜、典韋、賈逵為將,兵出太原,取上黨武鄉縣。
第二路,主帥黃忠,副將黃敘、史渙,引兵五千,匯合高順、曹性,以沮授為軍師,大軍共萬人出兵壺關,取黎城。
第三路,主帥張燕,領本部黑山軍共計五萬人,出兵黑山,取襄恒。
第四路,主帥甘寧,以周泰、蔣欽等人為副將,法正為軍師,引兵萬人,出兵箕關,取沁原。
四路大軍,以合圍之勢,直逼上黨郡。
或是韓非的威名太盛,又或是實力相差懸殊,一路來,四路大軍勢如破竹,攻城拔寨,沿途各城縣,多是望風而降,即便是有少數的抵抗者,也是連個水花都沒曾掀起,就被如浪潮般的大軍湮沒。
還不到一個月,四路大軍共聚上黨郡城之下。
當然,這里也未嘗就沒有張楊有意撤出實力,想與韓非在上黨郡城決一勝負的關系在內,要不然,韓非等人絕對不會這般的順利。
“白兔,如今韓非小兒的大軍壓境,我軍當如何是好?”張楊登上上黨城頭,望著無邊無際的韓非大軍,他還真沒想到,韓非竟然如此看得起他張楊,居然派出三倍于他張楊的兵力!而韓非,更是親自出征,要說張楊,最怕的不是韓非號稱十萬的大軍。他怕的是韓非這個名字!
這一年來發生在并州土地上的大小戰事,韓非這兩個字。仿佛是魔鬼一般,整日縈繞在他的眼前。明知道韓非的下一步肯定是出兵上黨,來對付他張楊,這些日子來,張楊被這兩個字,唬得睡不安穩,食不知味。
要不是給韓非死死地關在了并州,出都出不去,張楊早跑了。
倒不是張楊無能,實則。張楊本人也是勇武非常之人。
張楊出生于云中,和他的好友,出生于五原的呂布一樣,都是在長城以外的邊郡
東漢中期以后,由于云中處于長城以外,一直是屬于被鮮卑抄略的對象。在這種情況之下,當地人要么移居長城以內,避免抄掠之苦,要么是習武抵抗入侵。很顯然。張楊屬于后者。張楊不但習武,而且實力很強。
“以武勇給并州,為武猛從事。” 這一句,有可能說明不了什么。那么引用以下一些名將早年的評價:
“以驍武給并州。”——呂布
“并州刺史丁原以遼武力過人,召為從事”——張遼
從而可以知道,在強手云集的并州。能以武勇著稱,一定有非常強的武藝才行。
當時的并州府衙中。如果丁原對于呂布來說,是父親一樣的人物。那么張楊一定是兄長一樣的人物。而和丁原不同的是,張楊和呂布的關系應該更加密切。
歷史上,張楊則是在呂布危難的時候,“楊欲救之,不能。乃出兵東市,遙為之勢。”最后還搭上了自己的小命,能為呂布做到這般,就是普通的朋友也未必能做得到。
張楊這個人的特點,應該是對皇帝忠,對朋友義。在后來呂布和呂布所有關系密切的人中,陳宮、張邈幫呂布有反對曹操的因素,高順則是對自己身為將領的操守且不受呂布待見。而張楊是真的為呂布好。可以說,唯一真心實意地對呂布好的人,只有張楊一人。
漸漸地,在丁原府中,張楊和呂布的地位逐漸上升,在黃巾之亂的征戰中,兩人成為丁原手下一、二號的親信。
此后丁原調任中央,讓呂布貼身護衛,而把后方交給張楊。這個部署有丁原的道理。呂布是個人驍勇,更適合貼身護衛,而張楊性格仁和能穩住手下。
不過結果來看,讓張楊在身邊,呂布守并州更好一些。進入中央的丁原,被呂布所殺。而在并州的張楊,剿滅一些山賊,平定數個郡縣是游刃有余的,但面對張燕這樣的大賊寇,則是無能為力。
可見,其人勇武有余,而能力是有一些,但是不是很大。
眼下,面對韓非,尤其是張燕投靠了之后的韓非,張楊是一籌莫展。
“主公,無需擔憂,想我上黨有軍二萬,并不比韓非小兒的大軍差上懸殊。固仔細看了下韓非的軍帳部署,雖然韓非小兒號稱是十萬大軍,其實,也不過六萬人上下罷了,無非是徒張聲勢而已,自古就有十則攻之之說,主公有城墻之利,才三倍之差,又何懼他韓非小兒些許軍馬?” 眭固微微一笑,看著關外連天的軍營,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語氣中,卻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眭固,又名眭白兔,本來是張燕的手下,與于毒、白繞齊名,后不愿背著賊的名頭,就投身到了張楊的麾下,頗有才智,兼之又是勇武過人,一直被張楊倚為左右手。
眭固的心里卻不是很平靜。
觀韓非大軍軍營的部署,看來,這韓非的軍中,有能人啊!駭人的殺氣,好一支身經百戰的大軍,恐怕,也只有當年見過的董卓的西涼軍,能勉強比之吧。縱占有城高池深,這一仗,也不太樂觀啊!
“果真?”
“自然!”眭固面色如常,輕描淡寫的說道。
“既然能得眭將軍如此一說,想來必是可以一戰。張將軍,你莫非怕了?”說話的人正是袁紹的外甥,高干。
高干,字元才。高躬之子,袁紹之甥,高柔從兄(出身陳留高氏,祖父高賜,曾任司隸校尉、父高躬,曾任蜀郡太守)。要說高干也夠倒霉的了,本來他是袁紹派過來幫助張楊對付張燕的,結果,韓非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橫掃了并州,將張楊關在了上黨這一隅之地,連帶著他也回不去了。
高干平日里自詡才智超群,但是,自從與眭固多次交談之后,卻也不得不折服。若不是礙于同為盟軍,怕是他早就厚顏相請,將眭固拉到袁紹那里去了。因為張楊的窩囊,連累了自己回不去,高干自然是一腦門子的意見,這會兒又見張楊一臉的土色,當下便忍不住出言譏諷。
“你……”張楊聞言大怒,卻又顧及高干的身份,有怒也不好發,只能是冷聲道:“楊又何懼之有?”
“呵呵,玩笑而已,張兄何必認真?”畢竟,現在他高干與張楊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若起了爭執,卻是于當前的形勢不利,見張楊動怒,高干忙打著哈哈道:“韓非大軍遠來,又經足月的撕殺,雖然個鄉縣不曾用力,但是,眼下其等也是疲師,乃是挫敵銳氣的良機,高某欲出關一戰,可有敢相從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