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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匈奴、鮮卑戰事平定,沮授本打算回冀州的,卻給韓非攔了下來,與甘寧一起,為的就是起個互補的作用。
“公與先生,不要笑寧,寧這腦袋瓜子肯定是沒你轉得快,你就幫俺想想辦法吧,主公、儁乂怕早就攻城拔寨,立下大功,咱們這里也不能落后啊,你說是不啊?這仗咱們要怎么打?”甘寧見沮授只是笑,卻不說話,也是著了急,連忙問道。
“如此簡單,興霸明日只需自引三千兵丁,前去與敵交戰,切記,拖敵為要。另可差張既、溫恢二將各引兵一千五百,依山林之險,繞至敵軍后面,圍而攻之,當可全殲!”沮授見他問的急,遂直言道。
“有公與先生之言,寧定能拿下此功!張既、溫恢聽令!”甘寧大喜,對張、溫二將喝道:“你二人,先前折了一陣,現本將軍再給你二人一個立功機會,若成,賞之;不成,殺你們個二罪歸一,可聽明白?”
“末將明白!”兩人忙道。
“今你二人以到那落石寨下,清楚那里的地形,令你二人各引一千五百軍兵連夜往寨下依險埋伏,待得明日本將軍與敵軍見仗,汝二人可從后擊之,以斷其后路,可是明白?”甘寧道。
“明白!將軍放心,若不成,我二人愿提頭來見!”二人領命,自下去準備。
……
第二天.
甘寧自引軍三千,前往落石寨下討戰,閻達依高而望,見對面只是三千的人馬,只以為是甘寧的先鋒之軍,亦想再戰一陣摧敵軍士氣,遂領李溫、蘇林,引兵三千,出得寨門來戰甘寧。
“汝等因何犯我邊境?”
閻達并不認識甘寧,在馬上擎刀觀望對面,不由皺了皺眉頭,都說韓非治軍嚴謹,怎么今日一見,旌旗凌亂,陣行不合,莫非傳言有虛?
“哈哈,自那丁原老兒死后,并州已為無主之地,自然是德者居之!我主韓非,向來被百姓稱頌,深得百姓的愛戴。今從百姓之意,我主來取這并州,以造福百姓,爾等若念及百姓之福,早早投降,莫要做我甘寧刀下之鬼!”甘寧哈哈大笑,挺刀厲聲喝道。
“休要以言來欺我等!若想得這五原,也要先問過我等手中兵器是否答應!誰可為我拿下這狂徒?”閻達怒聲喝道。
甘寧?
哼,不過一水賊而已!
閻達心里很是看不起甘寧,一個水賊,能有什么本事!
“閻將軍休惱,看我擒拿這廝!”蘇林答應一聲,挺槍策馬來戰甘寧。
甘寧心中記掛沮授的計策,假意來戰蘇飛,二人槍來刀往,直戰至二十多回合,甘寧焦躁不安,張既、溫恢這兩個兔崽子怎么回事?怎么還不引兵殺來?這般假打,卻是為難了俺老甘也。苦也,苦也!
甘寧自信。若用上全力,不出三合。定能斬蘇林于馬下,可是假打…..說老實話,他甘寧還從來沒這么干過,這會兒,渾身的不自在。
正想間,忽然閻達大軍的后面喊殺聲四下響起,仔細一聽,卻正是張既、溫恢二將,甘寧見狀。大喜,霹靂般大喝一聲,蘇林被驚,一愣,只一刀就被砍成了兩截,尸身栽落到了馬下!
甘寧揮刀大喝,“眾軍士,隨我殺!”
閻達見身后有軍偷襲,哪還敢戀戰。忙引軍望寨上就走,后面甘寧也掩殺上來,閻達大敗,折卻軍士足足一千五六百余!甘寧攜二將連連追趕。直至落石寨下。閻達見折了大將蘇林,心中懊悔不已,忙令軍士多置檑木炮石。任甘寧百般辱罵,只是堅守不出。
連續十余日。甘寧每日三五次討陣,閻達只是堅守。甘寧又令軍士攻打山寨,不想寨上檑木炮石甚多,折殺軍兵數百,任憑軍兵將士多么驍勇,可卻連寨墻都沒登上一步。不得以之下,甘寧就在落石寨前紥住大寨,每日飲酒,飲至大醉,坐于山前辱罵之。
韓非差人往甘寧處犒軍,見甘寧卻是終日飲酒,使者忙回報韓非得知。韓非大驚,暗道甘寧怎如此不醒事,按說,甘寧應該不是這樣不知道輕重的人才對!還有,有沮授在,他怎也不勸阻?
“主公,軍前恐無好酒;我軍中有冀州的送來的佳釀極多,可將五十甕作三車裝,送到軍前與甘將軍,讓他也飲得痛快。”郭嘉卻是在一旁笑道。
“陣前飲酒,極易失事,奉孝你怎么還讓興霸多飲?惟恐不夠,還要送酒過去?”韓非奇道。
郭嘉微微笑道:“興霸跟隨主公也有時日了,主公你還不知其為人?興霸自來剛強,雖莽卻不失急智也。今與閻達相拒十余日,酒醉之后,便坐山前辱罵,傍若無人一般,此非貪杯,實乃敗閻達之計耳。若非如此,公與先生又焉有不阻之理?”
“原來是這樣!”韓非恍然,然后不由一笑,道:“如此,本太守也就放心了。可是雖是如此,卻未可托大,可使人著公與先生仔細盯緊些。”
韓非遂令一將解酒赴軍前,車上各插黃旗,大書“軍前公用美酒”。這將領命,解酒到寨中,見到甘寧,傳說主公賜酒。甘寧拜受訖,分付張既、溫恢各引一支人馬,為左右翼各引一千五百軍;只看軍中紅旗起,便各進兵;教將酒擺列帳下,令軍士大開旗鼓而飲。
早有細作報到寨上與閻達得知,閻達自來寨頂觀望,卻見那甘寧坐于帳下飲酒,更著惱者,其令二小卒于面前相撲為戲。閻達大怒,厲聲罵道:“甘興霸這個水賊實在是欺我閻達太甚!”
被圍二十余日,每天還要忍受敵軍的各種罵聲,早已忍得難耐,此廂再是難忍,遂傳令今夜盡出以劫甘寧營寨,令宕渠寨,皆出為后援。
當夜閻達乘著月色微明,引軍從山側而下,徑到寨前。遙望甘寧大明燈燭,正在帳中飲酒。閻達當先大喊一聲,后軍擂鼓為助,直殺入中軍。但見甘寧伏在案上一動不動。閻達驟馬到面前,一刀劈倒,卻不見血光,仔細看去,卻是一個草人,方知中計。急勒馬回時,四下喊殺聲大起。一將當先,攔住去路,睜圓大眼,聲如巨雷,卻正是甘寧也。只見其卻哪有半分醉意!
“閻達匹夫,中了你家甘爺爺的計了,如今你還望哪里走?看刀!”
甘寧擎刀躍馬,直取閻達。兩將在火光中,戰不到三合,被甘寧一刀劈下落馬。李溫引兵忙走,只盼宕渠寨來救,誰知宕渠寨救兵,已被張既、溫恢兩將殺退,就勢奪了宕渠寨、落石寨。李溫不見救兵至,正沒奈何,又見二寨俱失,只得引殘軍奔五原郡城去了,四千之兵,只余不足三百人,余者非死即降!
甘寧攜大勝之勢,領大軍連夜圍五原城。五原太守蘇則見閻達大敗,四千大軍只聲下了三百不到,三員大將也只剩下了李溫一人逃回,更兼得知匈奴、鮮卑二族盡歸韓非,于夫羅、步度根等一個個在并州有大名聲的人都先后死在了韓非的手中,哪還有心再戰,連夜開得城門,獻城投降。
……
“張某素聞朔方之地民族眾多,最是混亂不堪,民風也是甚為彪悍,然這一路行來,盡皆投降者多,張某甚是懷疑,莫非傳言有誤不成?”張頜西出武州城,過云中郡、西河郡兩地,直入朔方郡,取曼柏、經東勝,沿途各縣多是望風而降,也由此,張頜甚是疑之,只做傳言有誤,談笑間問旁邊的向導。
向導官名叫郭祿,字季福,為人很精明,有點鬼點子,乃是武州城的本地人,并州大族郭家的族人,不過卻是旁系,祖輩住在武州,以經商為業,幾乎走遍了并州南北,韓非大軍尋找向導,郭祿自薦,聽說是郭氏族人,又有些能耐,也能使槍弄棒,韓非就讓他做了軍中的一司馬,并向導。
“張將軍無仗可打,悶得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