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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步度根心頭狂跳,雙手緊握絲韁,一帶戰(zhàn)馬,猛然甩頭向頭上聲音的傳來之處看去。
“不才郭嘉,字奉孝,奉我家主公……哦,也就是我大漢的太原太守韓非之命,主持此間的大事,特在此恭候步度根大王。哦,對了,郭嘉還不曾拜見步度根大王,萬望贖罪,贖罪!敢問步度根大王,如此急著行軍,可是欲至陰曹與閻王見禮呢,還是趕著去投胎?”隨著一聲恢諧的冷笑,山壁之上,郭嘉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戲謔、冰冷的目光望著底下的西鮮卑大軍的兵馬。
而隨著郭嘉的出現(xiàn),只聽一片的悉悉梭梭的聲音傳來,山壁之上猛然現(xiàn)身無數(shù)大軍,密密麻麻,屈指難數(shù)。陡然發(fā)生的變故,就算鮮卑人將士再過彪悍,此刻,也不禁臉色狂變,看著山壁上林立的身影,瞠目結(jié)舌。
“你……”
步度根抬手一指郭嘉,一時間,竟然被驚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步度根大王是不是在吃驚在下因何在此?時至此時,那在下也不有隱瞞了,其實呢,這不過是我家主公的一個計策罷了,至于張楊攻打我主的領(lǐng)地,純粹是子虛烏有,呵呵,也不知道你這個西鮮卑王怎么這么糊涂,長個腦袋有什么用!我家主公有大軍不下數(shù)萬之多,對付你們用兵才一萬左右,余者,足以震懾張楊等野心之徒,我主不是攻打他們,已然是他們的萬幸,何敢輕易冒犯虎威?步度根,如此膚淺的一計,你也能上當(dāng),你讓在下怎么說你好呢?蠢!愚不可及也!”郭嘉毫不客氣的奚落道。
“漢賊好膽!”
見郭嘉出言不遜,如此不客氣。步度根心中不由沖沖大怒,當(dāng)即舉弓搖指郭嘉,射出一箭。口中怒聲喝道,“賊子,看箭!”
“叮!”
隨著一聲金戈之響,郭嘉身后閃出一將,揮手一劍將那箭支劈兩半,而再觀郭嘉,就好似是算到會有此事一般。未見他有半分心懼。
“多謝興霸出手解嘉之危!”郭嘉沖身邊的將領(lǐng)一拱手,笑道。
“軍師此言過矣,寧即便是不奉主公之令。單憑你我關(guān)系,也要護得軍師你周全,何來言謝?”
正是甘寧!
見郭嘉這般俗套,甘寧笑了笑。說道。
“甘寧?!”
步度根安會不認識山壁上那道挺拔的身影。既然甘寧在此,那……心中驚駭?shù)牟蕉雀ο蛩南驴慈ィ灰妰蛇叺纳奖谥希謩e矗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的身影,越看步度根心中越是發(fā)涼,很顯然,除卻先前自己大軍追趕的韓非、典韋、王彧,攻取兩地的張頜、裴元紹等人。韓非大軍的將領(lǐng),盡皆在此!
到了此刻。即便是步度根再過于糊涂,眼下也終于明白過味來了,這一切的一切,完全是韓非的圈套,難怪,自己一陣陣的心驚肉跳!可笑,可笑自己還以為是韓非要逃,自己才會這樣!
甘寧看了看步度根,輕笑道:“哦,原來是步度根大王,你可害得我等好苦啊!”
“本王何來害你?”
步度根頓時被甘寧的話弄得愣住了,不解的問道。
“呵呵,我們打賭你能不能中計出城,結(jié)果,甘某押得是你不能出城,如今,你……哎,你害得甘某輸了七天的好酒,今天咱們卻是該好好算算帳了!”甘寧一臉的痛惜,“苦笑”著說道。
“賊子!”
步度根心中也說不清是什么滋味,好嘛,自己出城也出出錯來了,你以為本王想出城不成?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本王讓你甘寧贏了又何防?只是……步度根暗暗對眾將使了個眼色,隨即抬頭對郭嘉正色說道:“那韓非小兒他就算得我等出城不成?”
“非是如此,我家主公也不敢斷言你就會出城來,不過是在賭一賭而已。”郭嘉清聲說道。
“賭?萬一本王我不出城,爾等這些,豈不是白折騰這么久了?”步度根不解的問道。
“對,就是賭!賭你步度根大王禁不住這樣的誘惑!”郭嘉笑道。
步度根聞言一愣,隨即苦笑著說道:“你們賭對了,本王我確實經(jīng)不起這樣的誘惑。萬沒想到,你們竟然會令你們的主公以身犯險,實在是大大出乎本王的意料之外!”
“呵呵,你也不用拿話來擠兌我們主臣的關(guān)系。之所以同意我家主公以身為餌,是因為,你們鮮卑人的大軍,沒有這個能力能留得下我家主公,除非……除非你能將你們西鮮卑所有的大軍帶上,哦,包括你那些族人都算上,或許還有可能,但是,你舍不得根本,必然不會放棄縣城那個根本,更不可能將族人全都帶到戰(zhàn)場上,事實證明,也正是如我家主公所猜測的那樣,所以,這場賭,我們贏了!”郭嘉不屑的笑了笑,如果這樣的挑撥離間的話能起到作用的話,那天下,人人都的頂尖的政客了!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切盡在你等算計之中,都言漢人狡詐,果不其然也!”步度根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
“戰(zhàn)爭,斗得就是謀策,勝者王侯敗者寇,步度根,你現(xiàn)在說這樣的話,難道不覺得可笑,不覺得有失你的身份嗎?”郭嘉冷笑連連,點指著步度根喝道:“陰曹之門已開。各位當(dāng)是該時候上路了!”
“且慢!”步度根忙高聲喝止道。
“嗯?不知道步度根大王還有什么要說的?”郭嘉防下已舉起的手,好整以暇的看了看步度根,問道。
“且容本王我再問一事”說著,步度根深深的吸了口氣,陡然眼神一變,急從身后取出一張弓,搭箭猛然射出。其他等看到步度根暗示的鮮卑人將士見步度根突然發(fā)難,連帶著其等麾下將士亦是如此,眨眼間,恍若平地起了一片烏云,數(shù)不清的箭支朝兩面山壁之上韓非大軍士卒呼嘯而去。
“叮叮叮……”
一陣出乎預(yù)料中的金戈之聲接連響起,步度根不由面色狂變,他竟然沒有聽到一聲箭支入體的聲音!視線,隨著驚奇,向上看去,卻見一道鋼鐵組成的長墻,悉數(shù)將山壁上的人影遮去!
“步度根大王此舉,實非君子所為也,幸好,郭嘉還懂得防人之心不可無,要不,還真讓大王你得逞了!”盾牌后面,傳出了郭嘉不咸不淡的聲音,聲音不大,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話中的嘲諷之意清晰的傳入步度根的耳中。
“快走,撤軍!撤軍!”步度根臉色狂變,竭力大聲嘶吼道。
輕輕一堆擋在身前手持盾牌的士兵,郭嘉冷笑連連,望著下面驚慌失措的步度根,淡淡說道,“步度根啊步度根,你大軍的一舉一動盡皆在我的眼皮底下,我郭奉孝又豈能看不出你假借與我攀談,暗中傳下命令?只不過見你此舉深合我意,不欲道破罷了,你誆我的同時,我卻是在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