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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箭!快放箭!”看著越來越接近的韓非,負(fù)責(zé)南面的芒中臉色狂變,慌忙撥馬向旁邊閃去,口中急聲命令道。
如果,他們知道“乞活軍”的特性,可能,就不會再做這樣的無用功了吧!
箭支,又哪能阻擋住韓非、典韋這樣的悍將?對“乞活軍”來說,箭雨,連給他們瘙癢的資格,都沒有這個資格!方才暗中的箭雨不能,現(xiàn)在這箭雨,也做不到!
“嗖……”
正在韓非率領(lǐng)著“乞活軍”,猶如破風(fēng)斬浪一般,轉(zhuǎn)眼間就沖出了甚遠(yuǎn)的距離,兩邊忽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韓非耳力極為了得,加上方才聽了芒中喊出之言,早已經(jīng)加上了小心,時刻提防著兩邊的動態(tài),整個人都處于戒備之中。破空之聲傳出,但韓非卻是連看都不去看一眼,聽風(fēng)辨位,手中的鳳翅玲瓏戟左右盤旋,朝那破空之聲傳來之處砍去!
“叮叮叮……”
隨著韓非大戟飛舞,一陣陣細(xì)微的金屬輕響傳出,同時韓非感覺到手中兵器打到諸多之物,以韓非的感覺,立即就分辨到那是一根根利箭,而且其中有一支箭的主人的手法還不俗。
遭到襲擊,韓非卻是不懼,他知道“乞活軍”的盔甲不懼箭支飛射,不只是“乞活軍”,即便是“先登營”為了自己次的任務(wù),也是將身上的鎧甲換了一換,七百人,幾乎是他所擁有的最優(yōu)良的鎧甲的全部,根本就視箭支于無物。一邊舞動著大戟,韓非一邊大喝道:“子照、王彧,汝二人自己小心箭支,‘乞活軍’的兄弟們,給老子狠很的殺!”
“咻咻咻……”
一連串破空之聲,敵人的箭雨襲來傾灑下來。
“噗噗噗……”
“啊……”
“他娘的,這敵軍的指揮關(guān)究竟他娘的是誰?該說他狠好呢,還是說他蠢?如此亂軍之中,竟然還敢射箭!”韓非身后不遠(yuǎn)處的典韋,一邊揮雙短戟擊打射來的箭支,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
一連串利箭刺入人體腔的聲音伴隨著慘呼之聲傳出,“乞活軍”等七百余大軍早已經(jīng)沖殺進(jìn)了敵群之中,自身的盔甲不懼箭支。但陣型大亂的西鮮卑大軍的士卒就沒有那么好的運(yùn)氣了,立即遭受到致命的打擊。
如此情景。只看的后面圍殺過來的步度根額頭青筋之跳,心中不由大罵芒中愚蠢。不過,隨即步度根便心中釋然,若是能以這些軍兵換來韓非的全軍盡滅,他還是愿意看到的,但是眼前的場景,卻……
只見一輪箭雨過后,箭雨籠罩之處,韓非大軍的七百余人竟然無一傷亡,而自己的士卒卻……
“芒中!莫要再射了!再敢亂下命令。本王定饒你不得!”步度根見了眼前的慘狀,心中一驚,忙高聲喝止了兩邊將士的箭雨。這韓非軍中將士穿的都是什么盔甲,箭支居然射不進(jìn)去!
步度根眼饞的看著“乞活軍”等大軍的全身盔甲,心中附道:若將這眼前這支軍隊(duì)盡數(shù)滅在此處,當(dāng)以這盔甲足見一支騎兵,當(dāng)無往不利,如此,也能彌補(bǔ)鐵甲車之損失也!
“咻咻咻……”
“叮叮叮……”
“噗……”
雖然步度根制止的足夠及時。但是,命令的傳達(dá)有怎么會如此之快?步度根話聲剛落,利箭如同盛夏時節(jié)的暴雨一般,下落得又快又急。陣型散亂的鮮卑人兵卒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就感覺到身體各處被利箭射中,韓非大軍的七百余人身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傷。有多少人死亡!頃刻間,再無一鮮卑人的兵卒站立。
兩邊的一陣亂箭傾灑下。韓非的七百余人仗著盔甲之利,只有少數(shù)受了一點(diǎn)傷者。而韓非、典韋、王彧三人,又是武藝精通之輩,些須箭支,自然奈何不得。反觀被韓非大軍身邊的鮮卑人士兵,卻是倒了大霉,一無盔甲之利,二者,他們更不曾會想到,自己一方居然會對自己出手!一時間慘叫聲連連,中箭身亡,無一幸免,韓非大軍的四下,陡然空曠了起來。
“哈哈!兄弟們,敵人自相殘殺,此天助我等!步度根老賊,區(qū)區(qū)包圍能奈我韓非如何?今日,就讓爾等鼠輩看看,什么才是真英雄的風(fēng)采!兄弟們,別給老子客氣,狠狠的殺!!!”見得這般,韓非如此精明之人,哪還不知道時不我待,此正是沖殺出去的良機(jī)!大喜下,忙高聲喊道,隨后,一馬趟翻,率先殺了出去。
韓非有意的一吼,聲迎直壓過戰(zhàn)場上嘈雜的喊殺聲,這一聲喊,整個戰(zhàn)場幾乎沒有聽不到的,雖然其本意只在突圍,并無他意,然這一嗓子,卻是不可謂不毒辣!本來就被砍殺的斗志皆無的鮮卑人士卒,已失戰(zhàn)心,更有甚者正亡命奔逃,待聽到韓非的喝喊聲,詫異紛紛扭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同澤早早都已中箭身亡,再加上方才步度根所喊,即便是再蠢笨之人,也明白此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免生出兔死狐悲之感。方才,若是再跑的慢上一點(diǎn)的話,估計中箭的就是中箭的了吧!韓非不知道哪個是敵軍的將領(lǐng),但是,鮮卑人士兵卻是知曉,一個個不禁看向大軍后面芒中,雙眼中不免激射出怨恨的光芒。
敵人紛紛中箭身亡,戰(zhàn)場上立時空曠了下來,更兼韓非的七百余人悉數(shù)乃是騎兵,速度的優(yōu)勢被給予了最大化,本來“乞活軍”的坐騎戰(zhàn)馬的爆發(fā)力就強(qiáng),即便是短短的距離,居然就將速度加持到了最大,森然的刀刃槍芒帶著死亡的氣息席卷而來。
而再觀被大肆砍殺的鮮卑人士卒,經(jīng)過這番變故,哪一個還有本分的斗志?見韓非大軍的風(fēng)頭勢不可擋,剎那間就來到了身旁,驚慌下,又還有哪一個甘愿死戰(zhàn)?“呼啦”一聲,鳥做群散,紛紛散到兩邊,放任韓非大軍而過,躲閃不及時的,立時便赴了黃泉之路。
相對韓非一方的所向披靡,鮮卑人大軍一方卻是臉色狂變,一輪箭雨下去,對方居然一人一騎不曾倒下,這……而敵人的弩箭撲來,卻是帶起一躲躲的血花,觸目驚心。巨大的反差,不由得使鮮卑人大軍瞠目結(jié)舌,心中泛起一種無力的感覺。
有了敵軍身體的掩護(hù),“乞活軍”再沒有了絲毫的弱點(diǎn),而是一臺臺的殺人機(jī)器!
對,就是殺人機(jī)器!
尋常騎兵所用的陣勢,韓非的這兩支精銳騎兵還不屑用之,對于“乞活軍”而言,只有一種陣勢!如果,自上空看下,就會發(fā)現(xiàn),包括韓非在內(nèi)的二百零一人,“v”字形排開,而尖端,就是韓非的所在!看上去,就像一只大雁展開的兩只翅膀一般,卻是騎兵沖鋒不曾用過的“雁翅陣”!而陣形的外側(cè),卻是一柄又一柄的闊刃長刀、長槍的鋒芒,只不過,不再是平日里的森寒,鋼鐵的顏色,已盡被鮮血所遮蓋。
至于“陷陣營”的陣勢,只可惜此役步度根無緣領(lǐng)教了,該說他沒長到見識而遺憾呢,還是該為士兵傷亡沒有那么多而高興呢?“陷陣營”的陣勢,比之“乞活軍”的沖鋒陣勢,還要簡單單一,就是一個簡單的“一”字形,全軍毀成一排,根本就沒有什么陣勢可言,說其是“一字長蛇陣”也只會覺得勉強(qiáng)。(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