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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韓非算計的一般,步度根在得知了鐵甲車悉數被韓非奪走后,連一個屁都不曾放一聲,“老老實實”的龜縮在縣城中。雖然,出兵前韓非早有言明,但是,當守侯了一天一夜后,見縣城中居然不曾走出一人,守在縣城外等著敵人出城的將士們不禁大叫晦氣,見與韓非約定的時間也到了,千不情萬不愿的收了兵。
而另一方面,鮮卑一族第一勇士慕容頭偃的尸體也被典韋帶了回來。要說慕容頭偃這個人,本來已經身疲力盡,乃是被典韋生擒回來的,誰知道在典韋回營的路上,這慕容頭偃一個勁的大罵嚎叫,只把典韋氣的頭昏腦脹,再加上典韋本來就看不慣慕容頭偃那張丑臉(或許,是因為慕容頭偃比他還丑,奪了他的第一吧!),惹得典韋沉不住氣,最后,實在忍無可忍的典韋,一腳狠狠的蹬在了慕容頭偃的臉上,只把慕容頭偃本就丑陋的臉直接蹬了個血肉模糊,眼見不活了!
可憐的鮮卑人第一勇士……
……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好象太原太守撤軍了。”
“不會吧?昨天我還上城頭觀看,韓非韓大人的軍營連綿出數里開外,怎么可能就這么一夜的功夫就撤軍了?老兄,你該醒醒了!”
“切,我騙你做什么?現在整個縣城里都傳開了,不信,你自己去四下打聽打聽,看老哥我有沒有騙你!”
“當真撤軍了?”這位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當真!聽說,大營還在,這是留下來迷惑西鮮卑王步度根的,以防備撤軍之時,這些蠻人在后面搞什么動作。韓太守就是韓太守,連撤軍都是神出鬼沒,不令人察覺!”先前說話這人,一臉的崇拜,說道。
“那老兄你知道韓太守是因何而撤軍的嗎?”
“具體不知道,聽說好象是南面的張楊好象有什么動作……哦,對了!好象是張楊有要攻打太原的跡象,后方吃緊,所以。韓太守不得以之下,只好先帥軍回去對付張楊那個老賊了。”
“這樣啊……”聽者一臉的失落。情緒低落的說道:“那豈不是說我們要在這些蠻人的統治下過活?枉我高興了一場,以為韓太守殺掉步度根。大破鮮卑賊軍,以后就能像冀州的百姓那般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再不用為吃穿而發愁,卻想不到,馬上步度根就敗了,卻生出這么一檔子事,真……這個該死的張楊老匹夫,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時候炸刺!”
“哎。誰說不是呢!就不知道,下次韓太守回來,又會是多久之后的事,哎!只苦了我們這些平頭百姓啊!喂,我說老弟,要不咱們搬家吧,去冀州,據說那里就如同一片樂土一般,生活富足。就算不成去太原也成,你看怎么樣?”
“冀州太遠了,怕是還沒到那,咱們就先餓死了。不過。去太原也不錯,要不咱到了太原就投軍,據說韓太守麾下大軍的待遇那是一等一的。當兵吃餉咱就不想了,能吃飽飯。順便打一打張楊那個老匹夫,縱是死了我都能笑醒!”
“當兵啊……那好!事不宜遲。你我這就回家收拾東西……”
……
距離步度根失去了鐵甲車后,又過了十日有余,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縣城的街頭巷尾,開始流傳出了這樣的謠言。開始的時候,步度根也沒心情去理會這些瑣碎的事情,也不過當做韓非軍中散發出的謠言處理,不與理會。但是,時間久了,這流言越傳越兇,最后,直鬧得縣城的百姓一個個拖家帶口,遠離了縣城,奔太原郡城而去。
當城池逐漸變得空曠起來,步度根終于坐不住了。眾口鑠金,流言流傳到今天,已將他原本的不在意徹底打消,半信半疑的步度根當然巴不得韓非撤軍,同時,他也知道,縣城若是沒了這些百姓,他們,在并州再難立足,畢竟,回家的路,已被徹底掐死,無論出于哪一方面,此刻,步度根也終于有了動作,在同木扎雷等人簡短的商議之后,派出了大批量的哨探,望各個方面去打聽韓非大軍的去向。
如果,屬實,那,似乎回家也是有可能的事,若不然,自步度根以下,眾將心中都明白,在此,也只有死路一條,無非是時間的長短而已。
“木扎雷,可曾打探清楚,此事可是屬實?”扶羅韓戰死,如今的木扎雷儼然成了步度根的左右手,見木扎雷難得的主動來找自己,步度根忙問道。
“回大王,打聽過了,消息屬實。經哨探的多方探證,韓非小兒的大軍于五日前夜里子時,分批撤回太原,數日下來,韓非小兒的軍中除卻留下來以為混淆我軍視聽的大軍千百來人以外,其余的大軍,都以紛紛撤回了太原。據悉,好象是大漢的上黨太守張楊出兵猛攻韓非的治下太原,后方吃緊,韓非小兒不得不放棄這里,率軍回去,以抗張楊的大軍。依屬下來看,這想必是韓非小兒的瞞天過海之計,不想引起我軍的注意,才自黑夜中分批而走,而且……”
“而且什么?木扎雷你快說!”步度根忙是催促道。
“而且,我軍遺失的鐵甲車,也被韓非小兒的大軍運回了太原,一路車轍的印記以及馬蹄、行軍灶的方向,無不是往太原城的所在,看來,黃逍撤回太原,一定是后方戰況相當激烈,已經到了不及時回去,后方不保的程度,很怕我軍在得知他們退去會進行騷擾啊。”木扎雷詳細的分析說道。
“鐵甲車!”
步度根一聽到鐵甲車,就不由一陣的咬牙切齒,他娘的,自己在老家折騰了好多年,舉所有部落之力,忍受著各方的壓力,鑄造的鐵甲車,本來想賴之縱橫中原,卻不曾想到,僅僅是出戰的第二次,就血本無歸,為他人做了嫁衣!由鐵甲車,他又想到了段日、慕容兩位將軍的死,尤其是中兄扶羅韓的陣亡,連色更是難看,陡然沉聲問道:“木扎雷,你可曾探聽到,韓非小兒的大軍現在大營中確切的人馬數量以及何人統兵?”
“回大王,屬下已經探聽清楚了,韓非小兒現在的軍營中,現有大軍不到七百來人的騎兵,統兵的將領,正是那韓非小兒!其手下還有兩員將領,分別是典韋與一個叫做賈逵的小家伙。”
“韓非小兒?”步度根聞言,眼睛不由為之一亮,興奮的大笑著說道:“哈哈……真乃天助我也!”
“大王,你莫不是要……”木扎雷心中頓時猜測到了步度根的打算,忙問道。
“正如你猜想的那般!”步度根一掃連日來的陰悔,眉開眼笑的說道:“只要能斬殺韓非小兒,那這一戰,也就算我軍勝了,待回到部落中,將再無人敢于責問本王什么!韓非小兒要是一死,他日縱橫中原,那有何人能擋住我鮮卑人勇士前進的腳步?不消多說,三年,只需三年,本王定可卷土重來,一舉拿下中原的大好河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