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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寧心中閃過一個念想。大刀急忙收回,雙手一合斧桿,朝著且鞮侯的大刀架了上去。卻不想架了個空,且鞮侯的大刀。早就收回。在甘寧疑惑之際,且鞮侯一撥戰(zhàn)馬。尋了個方向,急急的沖了出去。
“且鞮侯,休走!”見且鞮侯要逃,意識到自己上當了,甘寧頓時不干了,這么長時間,連一個且鞮侯都沒拿下,甘寧都有些臉紅,見且鞮侯麾下的一親兵不知趣的又挺槍刺來,甘寧不禁大怒,全是這些家伙礙事!怒極的甘寧,陡然發(fā)出一聲暴喝,一刀崩飛這親兵的長槍,大刀手中一順,斜肩帶背,將其劈為兩片,甘寧擎刀怒視了周圍的敵兵一眼,沉聲喝道:“擋我者死!”
“呵呵,興霸,你這火從何來啊?”這時,一聲熟悉的笑聲自甘寧的背后響起。
“他娘的,讓且鞮侯那老小子跑了,王將軍,這里教給你了,我去追那且鞮侯!”甘寧說完,也不待后面的王彧說話,催馬追著且鞮侯的身影而去。
“哎,這興霸還是這么風風火火的……咦,梁道,你這是?”王彧看著殺到自己近前的賈逵,轉身奔甘寧追去,急刺刺的,似乎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一般,趕忙不解的追問道。
“王將軍,你怎么糊涂了?甘將軍他舍棄這里,望那個方向追去,想必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嘿嘿,我自然要去湊個熱鬧!這里,就交給王將軍你了!”賈逵頭也不回,笑著的說道。
王彧苦笑著搖搖頭,他聽到,賈逵似乎正在嘟囔著什么“甘將軍這人哪都好,就是愛吃獨食,有好事也不叫上我們一聲!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厲害點的角色,嘿嘿……”
甘寧正自追趕著且鞮侯,因為敵軍士兵的阻攔,他與且鞮侯的距離竟然越來越遠,只氣得徐晃暴跳如雷,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看著且鞮侯的背影,在夜色中,越來越模糊……
突然,前面一陣大亂,將完全將悶氣撒在敵軍士兵身上,大砍大殺的甘寧驚醒。甘寧忙抬眼看去,只見前面火光繚繞,火光中閃出一彪人馬,為首的一人,正是戎狄元帥!只見這一支人馬,約莫兩千人上下,在戎狄元帥的帶領下,迎著且鞮侯的方向而來。
戎狄!
甘寧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曾被他們生擒的人,看著且鞮侯與戎狄元帥的距離越來越近,甘寧不禁大急,若是讓他們匯合,再想斬殺且鞮侯就難了!怎么辦……
突然,甘寧雙眼一亮,高聲喊喝道:“戎狄元帥,汝忘記了與我家主公的約定了嗎?速速擊殺且鞮侯,到時,平匈奴,爾為第一功!”
甘寧的聲音,壓過戰(zhàn)場的嘈雜,傳到戎狄元帥與正在逃命中的且鞮侯耳中,且鞮侯猛然抬頭,正見到戎狄元帥帶領大隊的軍兵奔自己而來,先前本來只有六分的相信,此刻,卻再無一分的懷疑,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啊?”
打馬來到且鞮侯近前的戎狄元帥被甘寧的話弄的一愣,然而,就在這一愣的剎那,就見且鞮侯的大刀猛然舉了起來,迅疾的劃過一道弧線,戎狄元帥只感覺脖子上一涼,一朵妖艷的血花崩現(xiàn)……
“為……”戎狄元帥征戰(zhàn)沙場多年,他當然知道那是鮮血,是自己的鮮血!戎狄元帥大驚失色,滿臉的不明白看著且鞮侯,只是此時,因為鮮血的噴涌。喉嚨被剖開,戎狄元帥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就連那剩下“什么”兩個字都沒有發(fā)出來,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奇怪表情從馬上掉了下來。當場斃命。
“你們這些狗賊,居然敢暗算我且鞮侯!去死吧!” 且鞮侯好象瘋了一般,頻頻揮舞著手中的大刀,大肆砍殺著眼前的鮮卑軍兵,雙眼,一片血紅,口中連連暴喝道:“匈奴軍的將士聽令,西鮮卑人是我們的敵人,一樣給本大人殺無赦!”
此語一出,西鮮卑士兵登時倒了大霉,原來他們看見且鞮侯殺了他們的戎狄元帥就莫名驚駭,現(xiàn)在這么一鬧,西鮮卑士兵更加驚慌起來,再加上甘寧他們帶來的三路軍馬,幾方夾擊下.西鮮卑士兵更加沒有了生存之路了,登時被連連砍翻在地。
且鞮侯的突然舉動,使得西鮮卑士兵呆楞片刻后。卻是起了同仇敵汔之心,激起了這些蠻人的兇性,一個個嗷嗷怪叫著撲向了且鞮侯,似乎,原本的共同敵人反倒是不重要了,一時間,且鞮侯被西鮮卑士兵團團圍住,逃跑的勢頭為之一止。不過,眼下的且鞮侯早就殺紅了眼。全沒了裝出來的儒雅,也不去想太多,只是頻繁的揮動大刀,砍殺眼前出現(xiàn)的每一個人。
“且鞮侯。這次,看誰還能來救你!”
正這時,一道冰冷的、滿含殺意的聲音伴隨著凜冽的勁風自腦后響起。話音下,勁風中。且鞮侯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陣的發(fā)涼,緊接著。那道勁風劃過自己脖子,感覺好象飛起來一般,眼前的一切,離自己越來越遠……且鞮侯不愿相信,他自己的那柄大刀,砍在一名鮮卑人士兵的身上,而大刀的另一端,則是自己的身體,他清晰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上,腦袋已經(jīng)不復存在,而自己的身后,一員大將,手擎大刀,滿臉不屑的盯著自己,正是一直追著自己的甘寧!
“原來,是這樣,我……”
帶著最后的一絲殘念,且鞮侯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馬背上的身子,隨著大刀另一端的鮮卑士兵的倒下,而跌落馬下,激起一片的塵埃……
戎狄被且鞮侯斬殺,且鞮侯又被甘寧一刀把腦袋削飛,群龍無首,頓時,匈奴大軍與西鮮卑大軍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而甘寧三人率領的三千大軍,此刻殺起來更順手了,幾乎沒有一點的阻礙,就將眼前敢與反抗、四處亂跑的敵軍斬殺了個干凈,余者,皆不知逃到了哪里,幾人有沒心情去追,這么多的人,難免有漏網(wǎng)之魚,首惡已死,在將投降之人盡數(shù)砍殺之后,甘寧幾人帶領著大軍,沖入西鮮卑大營的囤積糧草之處,一把火焚燒了個干凈。隨后,甘寧三人便集合軍隊,按照事先約定好的路線,有條不紊的沒入黑暗之中,準備進行第二輪的伏擊。
而在另一方面,得意洋洋的步度根帶領大軍來到韓非的大營后……
當夜,韓非大軍大營之外,但見一支彪軍在步度根的帶領下,偷偷的向著韓非大軍的營寨摸去,只見步度根的軍馬一片肅殺,深寒的光芒從步度根的眼中浮起,待緩緩來到眾軍面前,但見步度根高舉右臂,便見身后諸軍嚎叫一聲,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韓非的大營疾奔而去。
步度根一馬當先,率眾直沖入營,四下的寂靜,守衛(wèi)之少,絲毫沒有引起步度根的懷疑,按照烏維的說法,韓非的大軍主力當是去奪武州城去了。步度根帶領著大軍,直突而入,轉眼間就來到韓非的中軍帳前不遠,正這時,突見火光四起,無數(shù)手持長槍刀盾弓弩的軍士分為數(shù)隊從營內交叉盤桓的小道密密麻麻擁出夜色的掩護,典韋這個威武的身影在寒寒的冷風中顯得雄壯不以。
正在步度根震驚之時,就見前方的中軍帳簾門一挑,一人騎著戰(zhàn)馬走了出來,正是韓非!只見韓非眼中精光連閃,不屑的看著一臉驚駭?shù)牟蕉雀湫Φ溃骸拔黪r卑王,不知道烏維的這個將計就計如何啊?你這榆木疙瘩腦袋真不咋地,這么容易就上當了?哼,怕是你還不知道吧,早在你到來之前,于夫羅就已經(jīng)投到了本太守的麾下,只不過,你來得也太巧了一點,正趕上了于夫羅獻城之時。正好,本太守也免得前去你的地盤作戰(zhàn)了,順手牽羊,一并把你在這也收拾得了。”
韓非的一番話,說得風輕云淡,卻聽得步度根心中起了滔天駭浪,步度根不敢相信的眼睛越睜越大,失聲吼道:“不可能,于夫羅怎可能來騙本王,韓非小兒你不要信口雌黃……”
一看步度根的表情,韓非就知道,自己所料,十有**不會差!此刻,韓非心中更有底了,輕笑道:“哦?本太守是信口開河還是滿口雌黃?步度根,你好好想想吧,你們與匈奴人假打,以引誘我軍中計,伏擊我軍埋伏匈奴人的大軍……這一系列的事,你因該比我韓非更清楚,可是,為什么我卻知道了呢,步度根,你難道不會想想嗎?知道你會帶人來劫本太守的大營,哼,是不是烏維告訴的你,本太守的大營中沒有多少人,主力不在這里呢?步度根,你這冥頑不靈之徒,本太守好生讓戎狄他帶話與你,讓你投降,你卻反過來算計本太守,今日,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聽著韓非嘴中冒出的一個個自己視為機密的計策,步度根臉色越來越差,他知道,這些事情,知道的人,只有那么幾個,然,自己的心腹萬不會說將出去,那么,唯一能說出去的人,只有烏維!
一想到已經(jīng)離開的烏維,步度根心中就是一沉。
“難道……”
“呵呵,是不是很生氣?”韓非好笑的看著臉色狂變的步度根,冷笑道:“好好的陽光大道,而不去走,偏偏走上這獨木橋!地獄無門你闖了進來,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于夫羅!烏維!”步度根雙眼現(xiàn)紅,猶如憤怒的獅子一般咆哮連連,但是,他也知道,此處乃是是非之地,猛的一撥馬頭,高聲喝道:“撤退,快撤!”
“步度根,你當本太守的大營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哼!想得美!三軍將士何在?給本太守殺!”見步度根想要開溜,韓非冷笑著高高舉起鳳翅玲瓏戟,復又猛的揮下。
“步軍上前,弓弩手準備,射!”正等著韓非命令的典韋,見韓非大戟揮下,雙眼閃過嗜殺的光芒,不自覺的緊了緊手中的兵器,冷聲喝道。
“嗖嗖嗖……”
“噗噗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