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狂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韓非走到近前,yīn沉著臉,喝問道。
冀州軍這邊,一什長模樣的軍卒聞聲連忙走了出來,也是其中被打的最慘的一個,只聽他說道:“回少將軍,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的正和兄弟們聊著天,這粗漢不知是發了哪門子的邪瘋,躥過來逮住了小的就望死里打,兄弟們氣不過,這才,這才……”
“哦?”韓非臉sè變幻,卻有些不信。
無緣無故的就打人?這怎么可能!
只是,這么多人看著,諒他一小小什長也不敢撒什么慌,難道,是真的?
如此想著,韓非看向了那名張邈的親兵,近距離觀瞧才發現,這人長得——真丑!
不錯,眼前這人,給韓非的第一個印象,就是丑!
丑到了韓非不知道該用什么詞來形容好了,只能說,丑到了無以復加、丑到了不能再丑的程度,這也就是大白天的,若是夜晚見到,真能給嚇個好歹的。
世上,竟是有如此丑陋之人!
第二個印象就是,這人,好不魁梧高大,韓非自己也有七尺了,而這人,竟比他還高出了半頭,韓非所見過的人,怕是只有關羽能與眼前這人個頭相當。身高體大,卻是一臉的菜sè,焦黃的頭發,顯得更是營養不足。
“他強搶民女,俺是氣不過,才打了他!”那張邈親兵哼了一聲,甕聲甕氣,在一旁毫不示弱的叫道。
“強搶民女?”韓非臉sè更是難看了,目光不善的盯著那什長,冷聲道:“他說的,可是真的?”
什長嚇得一縮脖子,連忙跪了下去,連聲道:“小的冤枉,少將軍明鑒啊,那……那只不過是小的和兄弟們在吹牛,根本,根本就做不得真……”
當下,這什長不敢再隱瞞什么,倒豆子一般,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韓非,末了甚是委屈的道:“少將軍,小的方才說的,可是句句屬實,并沒有半點的虛言,小的一天到晚都跟在將軍身在,又哪會去搶過什么民女啊!”
他是真的怕了,也不能不怕!
沒聽說么,袁術手下有個叫陳奉的少將軍強搶了民女,結果,被少將軍把營盤都給踹了,還有好幾員大將都為此送了xìng命,在他們的眼中,韓非那就是疾惡如仇的代名詞!想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什長,就因為一時的嘴欠,真要是給少將軍一槍挑了,那還不冤枉死?
早知道,就不吹牛了!
韓非哭笑不得,誰能想到,兩廂械斗,其根本,竟是只是這般的一場鬧劇。
但他又不能說張邈的這名親兵做錯了什么,真要是換成了他,聽到了這些,怕是直接上去一劍將這吹牛的什長砍了都有可能。
要怪,也只能怪這什長胡亂的吹牛。
你吹什么不好,非得吹噓自己強搶了民女,找了不自在,那也是活該!
“這樣啊……”那張邈親兵憨憨地撓了撓頭,很是尷尬的道:“那就是俺弄錯了,這位兄弟,俺給你賠不是了。”
什長還能說什么,很是干脆的翻了翻白眼,自認倒霉,同時,眼巴巴的看著韓非。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你呢,吃一塹長一智,以后要記住,莫要再胡言。這假話說多了,也會被人當成真話。”韓非也只能這么說道。
“是,少將軍,小的謹記少將軍教誨!”什長連連應聲,磕頭不已。
“俺知道你,你就是那個挑了華雄的韓非吧!”這時,那張邈的親兵湊到了韓非的近前,不住的打量著韓非。
“不錯,我就是韓非。”韓非點點頭。
能因為一句話,就把人揍上一頓,這位也是個極品了。不過,韓非也看得出,這人就是一個憨直的xìng子,兼之疾惡如仇,又生得孔武有力,放下,心下便有七分的喜歡,開口問道:“你又喚做什么名字?”
“我叫典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