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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圣徒,東北黑-道圣徒,幽皇之子。”
林冬、周玉和王老妖在rc酒吧聚首,rc酒吧已經歸入王老妖的名下,王老妖是琴島地下世界大亨,對琴島道上的風吹草動最是敏感不過,第二天就知道了昨晚那人,立馬將周玉和林冬請來,說明情況,語氣憂慮。
“東北有兩座高山,唐圣徒就是其中一座山,在東北扎根多年,心狠手辣,勢力龐大,麾下能人無數,是東北翻江倒海的真正大人物,一句話能讓東北震三震,他不歡迎你,那就是整個東北都不歡迎你。”
林冬呼出一口氣,“我可沒惹到他。”
王老妖搖搖頭,“金泰在東北是個大集團,太子死在你手上,而金懷古的母親,是東北二十年前出名的美人,是唐圣徒認的干姐姐,金懷古的老爹金家勝要你的命,已經在東北道上下了懸賞,你的人頭值一百萬。”
周玉眼帶憂慮,頻頻看向林冬,但卻看不到林冬臉上出現絲毫的害怕,林冬笑道:“沒想到我這個保鏢比雇主還值錢,周玉,我幫你吸引了注意,要加錢的。”
周玉薄怒道:“還想著錢,你小命都快不保了,你不擔心?”
“不擔心,”林冬笑嘻嘻,“想要我的小命,沒那么容易。”
周玉氣苦,惱怒林冬不知道局勢危急。
林冬對王老妖笑道:“說說幽皇,那是什么人?”
王老妖臉上破天荒出現忌憚的神色,壓低了聲音道:“這個人最好不要多談。”
林冬奇道:“為什么?”
“沒人知道他是誰,知道他是誰的不敢開口說,他是**的影子,永遠在暗處,他的兒子唐圣徒今年才三十二歲,十幾歲就開始混跡**,十六歲就成了東北扛鼎人物之一,你以為憑的是什么?還不是因為他是**的天之驕子,有個所有人忌憚萬分的老爹。”
林冬皺眉道:“十六歲就成為大哥級別人物?”
“而且,沒人敢有異議,”王老妖道:“關于幽皇的傳言都是捕風捉影,但是有一件事可以確定,唐圣徒十六歲時,心狠手辣稱王上位,東北道上十一名資歷很高的宿老聯名反對,說此舉壞了規矩,第二天,這十一名宿老死于非命,是圣徒下的手,完全壞了規矩,但是所有人都默許了,只是因為,他是幽皇的兒子。”
林冬長出一口氣,苦笑道:“真嚇人。”
離開了rc酒吧,周玉心事重重,林冬覺得好笑,沒想到周玉這個外人比他自己還要關心自己,為周玉開車回了達利大廈,上電梯時周玉似乎下定了決心,道:“林冬,雖然不知道唐圣徒為什么要對付你,但是你最好不要去東北了,太危險。”
林冬搖頭,“我是你的保鏢,你去哪里我就得跟到哪里去,我還沒怕過事。”
“你!”周玉氣悶,看著林冬真摯的眼神,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來,她知道林冬憑著現在的名氣,不愁沒有業務,但是卻堅定跟在她旁邊,去東北以身犯險,周玉心頭浮現一絲感動,迅速轉過頭去,像是逃跑般跑回辦公室。
林冬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時一名達利大廈的女員工迎了上來,好奇地看了林冬一眼,道:“林先生,有人在你房間等你,是一位女士和一位先生。”
冬日公司除了訓練場之外還沒有固定的辦公地點,還在借用周玉公司的空房間,林冬點點頭邁步離開,沒有發現身后那名員工愣愣地看著他的背影,她是周玉手下的員工,知道林冬是頂替汪仲建后的新保鏢,在那時她和其他員工一樣不待見此人,汪仲建多帥的一個保鏢啊,怎么就被他給頂替了,為此她還和同事們打賭,這新保鏢最多兩個月就要被解雇。
她原本躊躇滿志,所以在看到那關于恐怖襲擊的新聞時她頓時呆如木雞,第二天魂不守舍去上班,卻發現原來那些同事們對這新保鏢都好奇得無以復加,能解決恐怖襲擊的人物,那得有多大的本事啊,也沒有人覺得汪仲建好在哪里了,甚至還有幾個辦公室里的妹紙這幾天看著林冬的目光都是綠油油的,恨不得勾引一番。
林冬對此當然是一無所知,他走入房間,等了半個小時的唐雨馨見到林冬,臉色一紅,嘻嘻笑道:“冬哥,你真的解決了恐怖襲擊嗎,好厲害的樣子。”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林冬嘿嘿一笑,摸了摸唐雨馨的頭,看向另外那個男的,卻是范辰,他眉頭一皺,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
范辰臉色有些忸怩,看向林冬的目光充滿崇拜,吶吶道:“是我求唐同學帶我來的,冬、冬哥,我是來多謝你救命之恩的,還有對在船上的事,我要說句對不起……”
林冬搖頭失笑,“是你老爸讓你來的吧。”
范辰驚奇道:“你怎么知道?”
林冬對范辰那和善又嚴厲的老爸有些印象,“像你這種二世祖,哪里會想到主動來道歉。”
范辰臉色一僵,尷尬笑了幾聲,小聲道:“其實、其實我是來應聘的……”
林冬驚訝地張大了嘴,“應聘?你來應聘什么?”
“做保鏢啊,”范辰尷尬道:“我從小就練過格斗,應該可以勝任吧……”
林冬扶額,“你每周去幾次夜店?或者說你每周上幾次床?你的身體一看就是被掏空了的。”
范辰漲紅了臉,看到唐雨馨一臉厭惡,心下發苦,不過他已經對唐雨馨不抱什么想法了,這次的游輪事件讓他在生死間走了一遭,在槍口對準他的時候,他腦海一片空白,什么女人早就拋到了爪哇國,那時候才明白自己之前二十幾年的人生活的多么操-蛋,面對危機時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所以才下定了決心要讓自己變得不一樣,走出糜爛的生活,他認真道:“我現在已經不去了,以后也不會再去了。”
林冬搖頭,“你沒什么本事,我們冬日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范辰突地跪下,俯首大喊:“請收我為徒吧!”
唐雨馨被嚇了一跳,林冬卻是目光一瞇,“憑什么。”
范辰臉色漲紅,“你不收我為徒,那我就一直跪著不起。”
林冬點了點頭,拉著唐雨馨坐到沙發上,看也不看范辰,“那你就跪著吧。”
唐雨馨看著臉上布滿羞辱的范辰,不忍道:“林冬,這樣不好吧。”
林冬冷笑一聲,“我為什么要收他為徒,難道隨便來一個人,在我面前跪下,我就要收他為徒?那我算什么?給錢就能上的性工作者?別人怎么樣我管不著,也懶得管,這世界從來都不圍著某一個人轉,不是做些出格的事就能獲得差別對待的。”
林冬曾經混跡于國際圈子上的大人物之間,也無意間沾染了成大事者冷硬的性格。
唐雨馨無言以對,范辰臉色漲紅,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是咬著牙,就是跪著不肯起來。
林冬不理他,拉著唐雨馨的手,壞笑道:“怎么今天來找我,想我了嗎?”
唐雨馨聞言臉色一紅,抽不動手,也就任林冬拉著了,心里倒不討厭,啐道:“你說些什么胡話,誰想你了?”
林冬上下打量唐雨馨,嘿嘿道:“不想我,那你穿這么漂亮干什么?”
唐雨馨臉色大羞,拉了拉這一身買了半年今天才舍得穿的波西米亞風裙子,羞得掩眉低頭,吶吶道:“還不是聽周玉姐說你要去東北了,特意來和你告個別的。”
林冬被唐雨馨這嬌羞的模樣迷得一呆,在染缸里泡了五年,對這種真清純類型的抵抗力近乎于零,好半晌才在唐雨馨疑惑的擺手中回過神來,笑道:“工作上的問題,不用擔心,我還會回來的。”
唐雨馨有些落寞地嗯了一聲,林冬心里柔情泛濫,伸手摸上唐雨馨的臉頰,指間感受她突然滾燙的面頰,看著她帶著慌亂的秋水,正色道:“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帶你一起去東北。”
唐雨馨脫開林冬的手,低頭道:“不行,我還要讀研究生。”
“讀研究生也只是為了找工作,我可以給你個工作。”
唐雨馨有些意動,但還是搖搖頭,“我還是希望讀完書。”
林冬嘆氣,人各有志,沒辦法勉強,看著唐雨馨涂了淡淡水晶色唇彩的嘴唇,心中火熱,慢慢湊了上去,唐雨馨眼神慌亂,長長的睫毛如同被彈動的琴弦般亂顫,雙手撐在林冬胸膛,卻虛軟得不知應不應該使勁,林冬眼里冒出侵略性的目光,雙手突然摟住唐雨馨的腰臀,一使勁,在女子的驚呼聲中將她放到了自己大腿上,侵略性地吻上了唐雨馨的嘴唇。
唐雨馨只覺得腦袋里轟的一聲,什么都不知道了,腦中只剩下毫無意識的白茫茫,只能感受到嘴唇里的溫熱,靈動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品嘗她的芬芳,初吻就這么沒了,但卻迷醉得讓她興不起一絲失落。
范辰都快哭了,說接吻就接吻,你們當我是空氣嗎?
咄咄咄,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唐雨馨猛地驚醒,往后仰頭避開林冬的嘴,這才想起范辰還在房間里,臉上火燒云霓,看著一臉壞笑中帶著調皮的林冬,心跳漏了好幾拍,林冬摸了摸唐雨馨的頭,打開了房門,愕然道:“怎么是你?”
李天賜一臉山頂洞人般不修邊幅的打扮,一股發酵般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打著哈欠道:“我怎么不能來?怎么,不請我進去?”
林冬一臉憋悶,聞著李天賜不知道多少天沒洗澡的濃重體味,還真不想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