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皆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行男女要了一個包廂,紛紛落座,其中一名摟著妖嬈尤物的帥氣青年半躺在沙發上,邪笑道:“今天周姐請客,我可得讓周姐大出血才行?!?
“要是你能吃窮我,隨便你點?!敝苡褚恍?,突然想到什么,補充道:“來一瓶張裕嘗嘗?!?
青年哈哈大笑,果真沒有客氣,幾乎把酒水單上排名靠前的酒水都點了,粗略估計要花個幾萬,不過這點錢對在場的人來說只不過是賬戶上的一個零頭而已。
周玉今天帶來的青年們大半都是北方地區的一流二世祖,家族基本都是商界的常青樹,還有一名坐在角落沉默喝酒的陽剛壯漢,則是在軍中當值,這群人互相熟識,不說從小玩到大,但也差不了多少。
剛才發話的青年名為沈寒寒,總說自己命中缺寒所以熱情似火,反正周玉每次見他時他帶著的女伴都不同,沈寒寒家里是東北巨亨,和國企有不少合作牽連,不過沈寒寒是二世祖中的戰斗機,什么都玩,就是不去家族企業幫忙。
酒水上來,一干青年談笑無忌,玩了游戲喝了酒,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周玉覺得時機差不多,清了清嗓子,在場十幾人頓時停下喝酒游戲,注視著周玉,知道今晚的重頭戲來了,他們早就知道周氏集團和金泰集團的紛爭,在場的人都明白周玉舉行今天的聚會實際上就是想讓一些人表態,想拉攏一些企業和周氏集團同一個陣線。
周玉現在是周氏集團的領航人,在其位謀其職,在場的世家子弟都能理解。
周玉笑道:“周氏和金泰勢均力敵,但最后絕不會出現兩敗俱傷的局面,所以大家也不用想什么漁翁得利,表態吧,當做一項投資,以后金泰失去的市場份額有你們家族的一份,不表態的,也希望不要和金泰走在一起?!?
眾人面面相覷,周玉說的太直接,讓他們都有些措手不及,沈寒寒手掌在身旁女伴的背脊上游走,惹來一陣嫵媚的嬌笑,大笑道:“周氏和金泰都是東北巨擘,想要扳倒對方太不實際,但是局部的戰役還是有利可圖的,周姐的事,我這個不成器的大少爺能幫就幫,雖然我爸不怎么鳥我,但是我爺爺還是很好說話的?!?
其他人陸續表態,有些人借口尿遁,周玉也不去看他們,到最后只剩下六個人,周玉和汪仲建、沈寒寒和女伴、壯漢和另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叫做陸小百的女人看向沉默的壯漢,哼道:“樊少校,你倒是說句話啊?!?
樊大龍沒有說話。
“榆木疙瘩?!标懶“俨粷M地哼了一聲。
轟,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踢開,周玉等人被嚇了一跳,領頭的男人邁步走進,氣焰跋扈,蔑笑道:“這不是周大小姐嗎,一群人在這里密謀些什么呢,是在商量怎么對付我金泰嗎?”
金泰集團太子爺,金懷古。
周玉臉色冷下來,掃了一眼金懷古身后跟著的一干人,有金家心腹保鏢楊老刀,也有親近金泰的世家子弟,毫無疑問這是示威來了,世家子弟的意氣之爭是個很玄乎的東西,有時候很幼稚,但這又何嘗不是一次真正交手前的試探。
潑辣的陸小百霍然站起,罵道:“金懷古你這個有爹生沒娘教的玩意,一點家教也沒有。”
金懷古臉色不變,看著陸小百冷笑道:“這不是陸小百嗎,你是覺得你爸上次沒被抓進去很僥幸嗎,還敢跟我橫?”
周玉站起身來,冷冷道:“金懷古,這是我們的包廂,要是沒事就請你退出去,否則我讓酒吧驅逐你出去?!?
“就這個酒吧?”金懷古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要是這座酒吧有人敢逐我出去,老子就在這里買一百瓶紅酒澆花,問題是有人敢嗎?”
劍拔弩張。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插入在場所有世家子弟的耳里。
“這位金懷古先生,你毀壞包廂房門,打擾其他客人,已經構成鬧事,我代表酒吧保安們通知你,你要被我扔出去了,順便提一句,那一百瓶紅酒澆花太浪費,送給我好了?!?
林冬靠在門口,由衷的語氣讓金懷古以為自己米其林三星飯店,敬業的服務員問他“今天吃什么”一樣自然。
林冬不知道,他以一種詭異姿態闖入了這場改變他今后生活的東北風波。
(排版出了故障,我已經要瘋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