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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醉漢鬧事在先,酒吧經理不好說什么,誠心誠意道歉后委婉勸林冬等人離開,沒想到林冬一臉不以為然,一副坐等對方能把我怎樣的做派,經理暗罵了一句愣頭青,打電話向rc酒吧的老板稟報。
酒吧不會因為這一點沖突就關門,dj繼續鼓噪氣氛,三人默默喝酒,心思各異,反正林冬是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酒吧,環顧一圈看到周玉,神色一松,走過來對周玉點頭道:“老板,出了什么事?”
這男的是她的保鏢,周玉松了口氣,有保鏢在,起碼安全有了保障,說實話,周玉還是不相信林冬有陳博濤說的那么神。
林冬略微打量這叫做汪仲建的保鏢,身高和他差不多,但是撐起西裝的肌肉挺有威懾力,一頭板寸加上陽剛的長相很有男人味,年紀大概三十左右,林冬只掃了幾眼就不再看。
汪仲建也打量林冬,聽周玉說這穿著保安服的家伙轉眼就放倒兩個混混,有些不以為然,這種事他也能輕易做到,問道:“林先生,你從小練武?”
林冬點點頭,雖然實力跌到了內家境界邊緣,但是他自小就修煉唐時家傳內功,十幾年精修內功讓他的內氣比現代只能通過打拳來積蓄內功的武者渾厚得多,實力依舊過人。
他會的武學極雜,真正精通的是盛唐失傳武學,用現代武術對敵,是因為沒有遇到值得他動用真實實力的人物,能逼他使出全力的人,出國五年只遇到過四個。
汪仲建瞥了一眼林冬微微發福的肚子,不以為然道:“練的是什么拳?”
林冬看了他一眼,笑道:“隨便練練,打些長拳太極之類的。”
汪仲建頓時沒了興趣,他從小練過空手道、跆拳道、泰拳等等格斗術,甚至還打過一段時間的黑拳,實戰經驗豐富,他做周玉保鏢已經三年,遇到不少對周玉感興趣的花花大少,那些人都有些厲害的心腹保鏢,有一位自稱練拳二十年的家伙被他八記連環低掃腿接上一記小腹直踹給直接打翻,所以他對那些在他看來只有花架子的武術套路一直都看不上眼,他一看林冬微微發福的體型就覺得他沒練到家。
過了一會,一個大嗓門在酒吧門口炸響。
“哪個家伙敢動我的小弟,給你虎爺爺站出來!”
一個光頭走進來,滿臉橫肉,穿著一件白背心,肌肉虬結的左臂上滿是紋身,脖子上掛著一顆狼牙,嗓門巨大,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混道上的一樣。
周玉看向林冬,卻發現林冬面無表情,毫不緊張。
酒吧經理趕忙迎上去,“牛虎,別鬧事,劉總每月八千請你來看場子不是讓你鬧事的。”
牛虎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難道老子的小弟被打了就這么算了?那小子在哪里,我非得給他留點紀念。”
“牛虎!”酒吧經理威脅道:“你搞清楚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要是敢動手,我告訴劉總讓你滾蛋!”
“少給老子扯淡,滾開。”牛虎一把推開酒吧經理,帶著十幾個小混混踏入酒吧。
酒吧中客人看向牛虎,再望向林冬,準備看戲。
汪仲建看到那牛虎,臉色驟然一沉,凝重道:“這人是琴島道上一個有點名氣的打手,叫做牛虎,實力不弱,即使是我對上他也要花費不少力氣才能贏,林冬,你應該早點和老板一起離開,我不得不說你一句,不要以為自己練了幾年拳就很能打了,能隨便打倒你的人真的不少,這次看在周總的份上我幫你解決,以后在外面就不要這么囂張了。”
林冬笑著點點頭,“你說的都對,我從山村出來,不太明白這些事,多謝你的說教。”
“嗯,看在周總的份上,提點你一下也是應該的。”汪仲建挺滿意林冬的態度,神色間有些受用,站起身來迎上牛虎,故意嘟噥道:“唉,真給我添麻煩。”
汪仲建最后一句話帶著怪罪林冬的意思,在他看來這個穿著保安服的男人無疑是那種想在周玉面前出風頭的貨色,而且自身又沒有什么本事,惹來了麻煩,卻又老神在在地坐著看戲,肯定是打著讓自己出手的意圖,這就叫沒本事也要裝個逼,汪仲建頓時覺得林冬不順眼起來。
“你如果想鬧事就先過我這關。”
汪仲建對十幾個混混感到棘手,硬著頭皮迎上牛虎,剛說完一句話,便注意到牛虎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一動不動地盯著林冬。
金毛捂著肚子從牛虎身后走出,指著林冬,狠狠道:“虎哥,就是那個家伙動我們兄弟,真他娘的活膩歪了!”
林冬瞥了牛虎一眼。
牛虎臉色驟然慘白,一巴掌扇在金毛頭上,破口大罵:“娘的你才活膩歪了,什么人你都敢惹,老子非揍死你!”
“大、大哥?”金毛錯愕,不知道一向講義氣的虎哥這是怎么了。
牛虎扯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來到林冬身前,在周玉錯愕的目光中對林冬點頭哈腰道:“兄弟,這次是我手下對不住,我向您賠個罪。”
罵林冬愣頭青的酒吧經理愣住了,如臨大敵的汪仲建愣住了,擔心的周玉愣住了,看戲的酒吧眾人愣住了。
這牛虎氣勢洶洶,一看就不是好人,怎么看到林冬就慫了?難不成這穿著保安制服的家伙還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林冬“哦”了一聲,不置可否。
牛虎吃不準林冬什么意思,有些心驚膽戰,抓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抹嘴道:“兄弟,俺牛虎自罰一杯,你看這事怎么個解決,我一定給你個說法。”
林冬愣愣地看著空空的酒瓶,這還是他準備自己留著喝的,哭笑不得,“誰叫你喝酒了?”
牛虎下意識后退了兩步,本能怕林冬會暴起傷人,他可是領教過林冬的拳頭,到現在胸口還在悶痛。
林冬扶額道:“算了,你給我買瓶酒,這件事就揭過吧。”
牛虎大喜,去向酒保點酒去了。
汪仲建臉上一陣火辣辣,這簡直就是當面打臉,牛虎面對林冬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他剛才“語重心長”的說教簡直像個笑話。
這件事草草結束,既然梁子解開,牛虎也就坐下來喝酒賠罪。
原來這牛虎就是幾天前在巷子里被林冬揍了一頓的“虎哥”。
牛虎面對陳博濤有些尷尬,陳博濤不想多待,把電話留給林冬,囑咐需要幫忙就找他,先行離開,周玉時間一直很緊,今晚看在陳博濤的面子上才擠出時間出來作陪,現在也不多待,帶著臉色有些難看的汪仲建離開酒吧,雖然沒看到林冬出手,但心里的好奇不減反增,不過她的事太多了,一個有些秘密的保安還沒必要專門放在心上。
卡座里只剩下林冬和牛虎,林冬不在意是誰請客,只要有酒喝就可以,牛虎的那群小弟都是那天在巷子里被他揍過的人,知道林冬厲害,一個個敬酒賠罪。
十多個人開了兩個卡座,松了口氣的酒吧經理叫人送來幾打啤酒,林冬才知道牛虎是rc酒吧看場子的。
林冬有點感興趣,問道:“你一個月看場子能賺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