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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這樣說好像是沒什么問題,但是沈繁警告自己不能按照他的邏輯走,那樣會把自己裝進去,“我不這么認(rèn)為,霍祁祁帝景苑這套房子上寫得是我的名字,我一個人的名字,我才是這層房子的擁有者,而你沒有權(quán)力指揮我!”她提出嚴(yán)正的抗議。
霍祁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半天才道:“那我現(xiàn)在入股還來得及嗎?我占51%的股權(quán)……”他一定要控股她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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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梅姐常常來沈繁的家里一起宅著,但是自從霍祁住進來以后,梅姐來帝景苑的頻次越來越低,原因是她不想被喂狗糧吃,而且她受夠了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像極了兩個幼稚鬼。
而沈繁為了能夠順利的出演《艷色天下重》,搞定霍祁這尊神是割地又賠款,她自己到底下了多少血本恐怕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洗澡的時候沈繁一直跟尋寶一樣在身上尋覓,因為不一定什么時候出其不意,就從某個地方鉆出一個草莓印,一個兩個她還能借口是過敏,但是一片兩片的她總不能跟劇組請假說自己起了過敏性的蕁麻疹,所以才一片兩片看起來跟蚊子咬了一樣,那實在是太丟人了,所以沈繁那叫一個嚴(yán)防死守,偏偏霍祁喜歡咬她的脖子和鎖骨,有些時候甚至蝴蝶骨同后背上面連成一片,不知道浪費她多少的粉底。
《艷色天下重》開機儀式之后的第二天,沈繁按照拍攝進度表準(zhǔn)時的到達了攝影棚,因為《艷色天下重》是仙俠劇,所以有很多的綠幕戲需要大量的后期制作,所以演員演戲只能通過k大原著的描寫來自己想象,武術(shù)指導(dǎo)對每個人施法和打斗的動作都做了精心的設(shè)計,所以沈繁除了需要記下大量的臺詞之外,動作戲也需要熟記和武指們多加練習(xí),密切配合。
時間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畢竟她在圈子里的這些好名氣都是一點點自己拼出來的,昨天的“下馬威”已經(jīng)給夠了,今天當(dāng)然集中精力,全心全力。
拍戲當(dāng)然不可能一上來就“ation”,為了更好的配合演員基本上都要事先對詞和走戲,熟悉自己的臺詞只是基本功,最重要的是也要把對方的臺詞牢記于心,這樣才能做到游刃有余。
原本以為她的第一場戲是對著紀(jì)崇這位大帥哥的,沒想到片場第一個碰到的人是林巍,而紀(jì)崇因為另有通告要下午才能過來。
他們是主演,俗話說怎么也是個腕兒,所以當(dāng)然是要跟群演隔開,有單獨的化妝間和化妝師,其實朱莉安已經(jīng)從馬爾代夫回來了,她是沈繁的御用化妝師,但是因為把小鮮肉帶回了旌陽,此刻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她自然是不忍心去破壞的,而劇組的化妝師在沈繁的臉上動刷子也是提心吊膽的。
尤其是她是化沈繁的,而她的閨蜜是化林巍,現(xiàn)在偌大的化妝間里,除了兩位主演的主演之外,外人只有她們兩個了,尤其是她們知道沈繁和林巍的恩怨,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沈繁在閉目養(yǎng)神,她慢慢的掀起她額前的碎發(fā),因為底已經(jīng)打完了,她只能感慨一句到底是國民女神,這底子是真好,她上粉底只是稍微均勻一下女神的膚色,把黑眼圈稍微替她遮蓋一下,之所以撩起碎發(fā),不是因為她對女神的發(fā)際線有什么迷之好奇,而是要畫眉毛了,女神的這個角色后期黑化之后是上揚的眉形,既霸氣又嫵媚,但是今天的戲份主要還是集中在前期。
纖纖弱弱的天真少女——芍藥花仙,當(dāng)然是清清秀秀的柳葉眉,按照事前擬定好的妝容,眼線也只是輕輕地勾出來,咖啡色一點都不喧賓奪主,而且眼線并不沒有拉到眼尾上揚,而是輕輕地往下,這樣再配上沈繁的那一雙杏眸如春日的一樹梨花,含情脈脈的看著你的時候,任誰都會被這樣玲瓏又窈窕動人的女子吸引。
她的閨蜜在化林巍的時候,緊張到手抖,因為她們都知道林巍對身邊的工作人員要求比較嚴(yán)格,他不是演慣了霸道總裁,而是他生活中完全就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霸道總裁,其實沈繁很怕林巍的表演程式化。
如果這次林巍的夜闌還是他以前的水準(zhǔn)的話,她可能執(zhí)拗的要對電視劇死心了,這幾年合作的都是有演技有口碑的老戲骨,就算他們沒有獲得過什么影帝影后,但是演起對手戲來也是酣暢淋漓,和獲得過權(quán)威獎項的影帝影后合作,更是享受,她有些時候都沒有把演戲當(dāng)成是工作。
她仔細研究過劇本,而k大《艷色天下重》的原著也讀了兩遍,在她眼里夜闌雖然坐擁天下,主宰六界生死,但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要寥落孤寂,而過往那些數(shù)不清楚沒有盡頭的歲月里,都是杳杳一直在陪著他,所以可以想見對夜闌來說杳杳有多么的重要。
但是他贏得了初遇的勝利,卻沒有把握住,k大形容她陛下的夜闌,說他眼神不怎么好,明明瑟瑟和杳杳之間有那么多明顯的差距,他還能把兩姐妹搞混,并且一直執(zhí)迷于瑟瑟所愛之人非他,才徹底錯過了杳杳。
夜闌身世凄苦,雖然天帝長子卻是庶出,一直不得天帝天后的疼愛,平日里沉默寡言,只守著妄言閣那一畝三分地,從沒有神仙來招惹他,也沒有神仙能夠把他請出來,但是夜闌卻又一副好手藝,種花的本事連先花神都不如。
自先花神死后百花宮就一直寥落,天界亂草叢生,不知道的還以為九重天是什么荒山野嶺,天后為了徹底斷了夜闌的承嗣之路,好給她肚子里的孩兒騰位子,所以就把夜闌打發(fā)到了百花宮里。
早早就和夜闌結(jié)緣的芍藥杳杳和牡丹瑟瑟也跟著搬進了百花宮,只不過瑟瑟一直癡迷于三十三天外的肅凜上神,情路很是凄苦,而杳杳卻一直陪在夜闌身邊逗他開心。
林巍現(xiàn)在是一身翩然白衣,轉(zhuǎn)頭看著旁邊紅衣嬌俏的沈繁,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狠心,沈繁你到底還是來了……只是這幾天我打給你的電話,你為什么一直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