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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哥。”同時,楊遠康那略顯緊張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你來了???”
隨即,楊遠康便將大門打開。
可是,當陳浩提著白邵業跨入屋內之時,楊遠康和王蒼東瞬即呆住了。
“那人是……白少爺?”王蒼東猛然反應過來,不用驚叫起來。
“好像是……”楊遠康的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中掉下來,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嘿嘿!”
陳浩很是神秘地笑了笑,隨即便將白邵業丟在了沙發之上:“當初胡明光之所以對你們下狠手,都是拜這家伙所賜。反正你們這一次要報仇,不如連這個主謀也一起收拾掉得了?!?
“這……”
楊遠康和王蒼東對望了一眼,眸間閃爍的全是猶豫之色。
若是豁出性命去得罪胡明光,他們尚且還有勇氣。但是,與白邵業為敵,他們可真沒那膽量。
“浩哥,我們不是貪生怕死的人……”王蒼東怕陳浩誤會自己沒種,連忙解釋道:“但是,這個白邵業做人沒有底線,得罪他的人,恐怕連家人都要遭殃?!?
“放心吧,他不會記得你們的。”陳浩看出了二人心中的擔憂,如是說道:“他現在暈過去了,待會兒我給他扎幾針,讓他和胡琳那騷娘們快活去。你們只管偷偷錄像,其他的不用管,白邵業肯定不會發現你們的。”
聽陳浩都做了保證,王蒼東和楊遠康這才松了口氣。
“行了,開工吧!”
陳浩語畢,便一把提著白邵業走進了臥室。
而此時,臥室那二米五的大床上面,已經躺著一名“極品”女子。
拿出銀針,陳浩飛速地白邵業的后腦勺上扎了幾下,隨后稍稍猶豫了一會之后,又將銀針扎向了白邵業的小腹。
“?。。?!”一道嘶吼的聲音,自白邵業的口中傳出。
“享受你的美餐吧?!标惡七种煨α艘幌拢S即抬起腿來,便朝著白邵業的屁股踹去。
頓時,白邵業的身軀,便倒在了那張二米五的床上。
同時,陳浩跨步走出了房間——
咔??!
房門,被陳浩給帶上了。
先前,他給白邵業扎的那幾針,是催情針,出自于《玄針七十二訣》。
當初,陳浩離開云海市后,之所以能夠保住性命,正是遇見了一位貴人,也就是他的師父。
從他的師父那兒,陳浩學到了兩套獨門絕學——《玄針七十二訣》和《玄詠陰陽法》——正是因為學會了這兩套獨門絕學,陳浩才成為一名“玄醫”。
那催情針,能夠令白邵業體內的七情六欲全開。
前些日子,陳浩雖然也對司徒月華施展過催情針,但當時,考慮到司徒月華是名女子,陳浩下針時比較保守,尚且保留了司徒月華的理智。
但今天,陳浩對白邵業下催情針時,可是沒有留有一點余地。可以這么說,除非白邵業在胡琳的身上馳騁了十個時辰——也就是二十個小時——否則的話,他的理智是絕對不會恢復過來的。
“二十個小時啊……”剛剛走出臥室,陳浩便望著房間的天花板嘆道:“多么美妙的十個時辰,白邵業,好好享受吧!”
隨即,陳浩便不再理會臥室內的聲音,轉而走向了客廳。
此時,楊遠康和王蒼東正對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搗鼓著什么呢。
“都弄好了嗎?”陳浩望了一眼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問道。
“嗯,可以了?!睏钸h康點了點頭,道:“已經開錄了,等完了之后,我就拷貝到移動硬盤里面去?!?
語畢,楊遠康便站了起來,一臉為難之色地望向陳浩:“浩哥,我能不能先把電腦關了?我實在不想聽里面的聲音,更不想看上面的畫面?!?
“關了能錄嗎?”陳浩想了想,道。
“能!”楊遠康回答的極為干脆。
陳浩很是無奈地笑了笑,這才點了點頭。
的確,屏幕上面播放的畫面,可不是一般的刺激……尤其是胡琳那水桶一般粗細的腰,扭的幅度竟然猶如古鐘搖擺,好不嚇人。
“這東西,看一眼就會瞎的,關了吧?!标惡迫缡钦f道。
隨即,楊遠康便一把關了電腦,有氣無力地躺在沙發之上喘著粗氣。
“對了?!倍瑫r,陳浩似乎想到了什么:“今天你在電話里面說,胡明光之前為了算計我,特意找人去司徒月華在莊康大道那兒的家,去搜尋有關于我和司徒月華的把柄,是嗎?”
“千真萬確!”王蒼東連連點頭:“他的電話錄音,我現在還留著呢?!?
“很好!”陳浩要的,就是那段錄音:“你去找個新u盤,把電話錄音拷貝下來,送去刑偵局,交給司徒月華吧……”
“沒問題?!蓖跎n東說干就干,立馬就按照陳浩的吩咐,做事去了。
見楊遠康和王蒼東都是那種干實事之人,陳浩便放心地離開了鑫鑫小區。與此同時,他還不由為楊、王二人憤憤鳴不平——二人明明都很能干,且踏實穩重,為何卻沒有公司錄用他們呢?這世道,難道真的只看關系、家庭、*,從而忽略能力嗎?
不過很快,陳浩心中的這股“不平”,便被手機的鈴聲所取代。接起一聽,陳浩的臉色,瞬即變得無比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