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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月華拿出了一個本子,看都不看陳浩一眼,便冷聲問道。
“你知道。”陳浩有點不悅了。
“木子‘李’?李知道?呵呵,這世上居然還有這名字?!彼就皆氯A喃喃自語道,隨即便在本子上的姓名處,寫下了“李知道”三個大字。
陳浩一看,心中的怒意頓時大起。眼前的司徒月華,明顯是在羞辱他。
“你打電話把我騙來,就是為了羞辱我?”陳浩的聲音中,已經充斥著憤怒之意。
“那不叫騙?!彼就皆氯A冷冷地笑著:“我不過是請你過來協助調查案件而已?!?
“騙就是騙!”陳浩不樂意了,如若不是因為司徒月華在電話中的口氣很是玩味,他根本不會答應來刑偵局:“還有,別跟我提什么狗屁案件,我不知道。”
“那你認識這兩個人嗎?”
同時,司徒月華拿出了一張相片,放到了陳浩的眼前。
放眼一看,陳浩頓時認出了那兩名男子。
這二人,不就是白邵業和胡明光請來的“碰瓷者”——倒在華姍姍車前打滾撒潑之人嗎?
“不認識!”陳浩道:“見過一面而已?!?
“呵呵。”司徒月華再度冷笑起來:“實話告訴你,華姍姍現在就在隔壁的審訊室,據她先前的交代,昨日下午三點,她開車之時,撞倒了兩人。不過那時,她并不確定這二人有沒有受傷?!?
“那與我何干?”陳浩心中的怒意,已經無法遏制。
“這兩人此時正在醫院,經過昨晚的搶救,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落得個半身殘疾。據調查,他們并不是被車撞得,而是遭到了毒打。早上我調出了公路監控,錄像上面顯示,你于昨日下午三點二十一分時,曾對這兩人動過手,且……”
“停!”陳浩瞬即打斷了司徒月華的話,極為不滿地說道:“你懷疑是我將他們二人打殘的?”
“不是?!彼就皆氯A很是嚴肅地說道:“不是‘懷疑’,而是‘確定’?,F在,我要以故意殺人罪拘捕你。所以,你的言行,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話音一落,司徒月華看都不看陳浩一眼,便將目光投向了審訊本上:“姓名……”
陳浩心中那個氣啊。
昨天,他不過是把那二人當做沙包給丟到了馬路一側,根本沒有傷及他們。再者,陳浩那時還偷偷地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身體,確信二人身上絕對無傷。
可此時,這二人卻進了醫院。
據司徒月華所說,他們二人昨夜經過了搶救才保住了性命。顯然,他們所受的傷,一定很重。
“是他們。”忽然,陳浩似乎想到了什么:“白邵業,胡明光!”
陳浩的眼神一冷,一股極為暴戾的殺意噴薄而出。
昨日,他之所以被抓,正是因為這兩人暗中作梗,給刑偵局局長萬華東去了一通電話,讓后者以故意傷人罪逮捕陳浩。
結果,陳浩被保釋了。
胡明光和白邵業不死心,竟然又使出了下三濫的手段,將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了陳浩的頭上。
“胡明光,白邵業,你們想玩是吧?”陳浩的雙眼一瞇,面若寒霜:“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司徒月華見陳浩沒有問答自己的問題,而是一直在自言自語著什么,頓時不樂意了。
“你自言自語個什么,我問你話呢。姓名……”
然而,就在司徒月華話音落下之際,陳浩卻突然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
“啪!”司徒月華見狀,不由一怒,右掌狠狠地排在了木桌之上,厲聲喝道:“你想干什么?”
陳浩沒有理會司徒月華臉上的怒意,而是冷眼看了她一眼后,轉身便走到了審訊室的一個角落。
“咔?。。 ?
一道脆響的聲音傳進了司徒月華的耳中,待后者反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審訊室的監控攝像頭,竟然無緣無故的爆裂了。
“你……”司徒月華雖然不知道陳浩是如何做到的,但她確信,監控攝像頭的爆裂,必然與他有關:“你做了什么?”
陳浩依舊沒有理會司徒月華,而是猛然轉身,朝她撲來。
“你想襲警?”司徒月華頓時明白過來,下意識地想要去掏腰間的佩槍。
可就在此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司徒月華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根本無法分開。待她低下頭來,想要探查究竟之時,所看見的一幕,令她的眼珠子都差點兒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