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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這么早就想我了?
就在陳浩給黃安斌“上斷指課”時,在云海市的某棟豪華別墅內——
大廳之內,擺放著兩張皮質極好,看似很是奢華的乳白色沙發。而沙發之下,鋪蓋的則是棕色的虎紋毛毯。
此時,兩名長相略同,同樣枯瘦如柴的男子正各自坐在一張沙發上,彼此望著對方。
這二人之中,一人很是年輕,估計二十出頭的模樣。而另外一人則是年過四旬,其頭發早已半禿,一副“地中海”的發型。不過,后者的眸間,卻透發著極具穿透力的光芒。
那二十出頭的男子,穿金戴銀,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即便身前的中年男子是他父親,他依舊翹起了二郎腿。
定睛一看,此人不正是與陳浩有過過節的“白少爺”白邵業嗎?
“老爸,你聽說了嗎?那個云依依,居然去警局,把陳浩保釋出來了。而且,萬華東當時出手阻攔,卻莫名其妙地進了醫院。最后,陳浩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刑偵局,卻無人攔他。”
只見白邵業的雙眼淺瞇,一副窮兇極惡的模樣,與他那張半書生、半文藝的面容,很不搭調。
“我聽說了。”那名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顯然,他就是白邵業的父親,云海市司法廳的副廳長,白循光。
不得不說,“白家”的這一對父子,簡直就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僅面容相似,就連身材也差不多。
“那現在怎么辦?”白邵業連忙追問道。
“能怎么辦?”白循光沒好氣地白了白邵業一眼:“你說你,沒事跟著胡明光去瞎混什么?再者,那個陳浩不就是動了你一下,又沒揍你,你非要報這仇干什么?”
“我咽不下這口氣!”白邵業很是固執地說道。
其實,白邵業對華姍姍動心已經很久了,他不僅僅想將后者占為己有,甚至還起過將她娶過門的念頭。
在白邵業的心中,華姍姍可是占據著一定的地位的。可是,陳浩卻當著華姍姍的面,將他當成一只老鼠一般,丟到了馬路一邊。
丟了面子不說,而且還是在華姍姍的面前丟了面子,這口氣,白邵業說什么也不愿意咽下去。
見兒子如此堅持,白循光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云依依在云海市的地位可不低,有她替陳浩撐腰,你這口氣,不咽也得咽啊。”
“他和云依依是什么關系?”白邵業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追問道。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騰起了一股醋意:沒想到,陳浩的福氣居然好成這樣,不僅勾搭上了華姍姍,就連云依依也與他有著關系……我什么時候若能像他那般,有著此等福氣,便不枉此生了……
“這個就不知道了。”白循光搖了搖頭,道:“總之,云依依這女人,不好惹。”
“誰要惹她了?”白邵業依舊不死心:“老爸,你不是常跟我說,‘民斗不過官’嗎?云依依再有錢,也終究是‘民’,拿什么和我們斗?再者,我就不信她會為了一個陳浩,而跟我們白家翻臉。”
白循光聽罷,覺得此話是有些道理,便下意識地拿了點頭。
“那,老爸,你準我去報仇了?”白邵業大喜,連忙站了起來。
“不!”
白循光連忙出言喝止:“先等等,我先找人查一下陳浩的底。另外,你就算要報仇,也不需要親自動手,別忘了我以前教你的——棄車保帥!”
“棄車保帥?”白邵業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棄車保帥,可不只是在為難之時才能用。比如現在,你也可以……”白循光如是說道。
突然,白邵業的眸間閃過了一道精光,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驚叫道:“是啊,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仇,可以交給胡明光去報嘛,他也在陳浩的手中折了面子啊……”
……
此時的陳浩,正在紫金小區a棟四一四號房內睡大覺呢,又怎么會知道白邵業和白循光正在討論如何對付自己呢?
如此一來,陳浩便更加不會知道,白邵業正瞞著他的父親,偷偷地給胡明光打電話呢。
“叩!叩!叩!”
一道輕緩的叩門聲,自門外響起。本來睡得就極淺的陳浩,下意識地就睜開了雙眼。
起身,開門。
映入眼簾的,則是石馨蕊那張極美的面容。可是,陳浩卻直接忽略了她那美容天仙的面容,而是忽然閉上了雙眼,貪婪地深嗅著從石馨蕊身上散發出來的馨香氣息。
見陳浩如此陶醉的模樣,石馨蕊不由愣了一下,不過隨即,面角上便多了一股厭惡之情。
“給,這是你要的東西。”
石馨蕊的語氣不冷不熱,隨即,便將手中的塑料袋遞于陳浩,轉身便欲離去。
剛才,待黃安斌被人扶走之后,石馨蕊便在心中下了一個和黃安斌一模一樣的決定:以后無論如何,都要離陳浩遠點。
不同的是,黃安斌是因為畏懼陳浩,而石馨蕊,則是厭惡后者。
是以,她才會主動將陳浩所需的生活用品拿過來,生想著遞給他后,便與他徹底地斷絕干系,對于這種暴力分子,還是眼不見心為凈是好。
可石馨蕊哪里知道,她剛轉身,陳浩的聲音便從她的身后響起。
“別吃那藥了,副作用太大。而且,它也治不好你身上的病。”陳浩的聲音,略顯溫柔。
早在第一眼遇見石馨蕊時,陳浩便看出她得了一種奇怪的皮膚病。那時陳浩還很是詫異,為何他離開了云樓大廈,見了誰,誰有病呢?難道自己是災星不成?
不過,陳浩深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的道理,所以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對石馨蕊提過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