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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歷了萬年的歲月,紅頂天樹與樹之間的距離越生越近,最寬處已不足二尺,還被野藤纏繞得密不透風(fēng)。有些個別地方的紅頂天樹已經(jīng)生長到了一起,互相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形成了一堵厚重堅實的樹墻,一種滄桑原始的古老氣息,自紅頂天樹林中噴涌而出,似乎要將三人撲倒......
受到怪鳥驚嚇的四耳白毛兔、七彩山豬、三眼靇等體型較小的谷中“土著”魔獸,在紅頂天樹林內(nèi)探頭探腦,查看外面的動靜。這片古老的樹林,為這些生來孱弱的魔獸提供了一個天然的“避難所”。
萬年來,這座堅固的“堡壘家園”,曾經(jīng)無數(shù)次把來山谷內(nèi)覓食的兇獸擋在了紅頂天樹林之外,使它們無功而返,乘興而來,敗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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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頂天樹林南側(cè)緊靠山壁,向東深入百米左右,山壁自山腳處突然向內(nèi)凹陷,形成了一個寬四、五丈,高十余丈的巨大凹槽。一溜兒百余棵大樹,雜亂無章的生長在凹壁內(nèi)。
這些樹的樹冠不高,樹干也不是很粗,雖然見不到日光,卻也生得郁郁蔥蔥。葉片正面,一片鮮艷的紅色,底面顏色淡紫。紅紫色的葉片中間,盛開著數(shù)以萬計、大如碗口的黃色鮮花。
這些大黃花,有些還處在蓓蕾的形態(tài),有些正在盛開,還有一些卻已經(jīng)花落結(jié)果。深紅色的果實,紅中帶亮,晶瑩剔透,濃香陣陣,撲面而來。凹壁密不通風(fēng),香氣無法外泄,三兄弟雖然久處奇香之地,仍然覺得異香甜膩撲鼻,令人心神俱醉......
“好香啊!果樹!是果樹!有果子吃了,哈哈!”雁聲縱聲歡呼,一躍而起,抓住一根較低的樹枝,麻利的攀緣而上。上樹摸鳥,下河撈蝦,對雁陣來講,早已是家常便飯。要爬上這樣一棵枝杈縱橫的大樹,對他來說,自是輕而易舉。
僅十幾息的時間,雁陣便爬到了大樹中間,摘下一枚熟透的野果,一邊連叫好香,一邊向口中塞去。
“等等!”楚天逍比較謹(jǐn)慎,這種野果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如果有毒,豈不死得稀里糊涂,他急忙出聲阻止,但為時已晚。雁陣手快,野果被他三口兩吞了下去。
“大哥,仙果當(dāng)前,如果棄之如敝履,未免有負(fù)天地饋贈,暴殄天物!”雁陣一邊咬文嚼字的勸著楚天逍,一邊準(zhǔn)確的拋向楚天豪兩枚野果。
“此香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怎得有幸聞!”雁陣把野果舉在眼前,搖頭晃腦、滿面陶醉,又一顆野果被他吞進(jìn)了肚子。
“臭小子,你忘了嗎?”因為擔(dān)心,楚天逍怒氣勃發(fā),“毒性越是劇烈的草菌,長得越是鮮艷......”
“那是菌,不是果!”雁陣猶自在強(qiáng)詞奪理,“大哥,不會有事的!”不知是不是被果香熏暈了,雁陣眼神有些迷亂,“太好吃了!”說話間,第三枚野果也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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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逍站在樹下,急得直跺腳,卻也無計可施,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雁陣,不斷乞求神仙保佑!楚天豪一手攥著一枚野果,攥得死死,差點捏出水來,瞪著雁陣。
“噗嗵”,雁陣好像喝醉了酒,突然自樹上摔了下來。
“小陣!”楚天逍大驚,眼淚奪眶而出,急步?jīng)_了上去,一把將雁陣抱起,見他臉色紅潤,呼吸平穩(wěn),并不像中毒的樣子,這才稍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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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陣這一覺,睡到未時方醒,楚天逍兩兄弟守在他身邊,眼也不敢眨,見他醒了,齊齊出了一口大氣。
“大哥,真是太好吃了!”雁陣神采奕奕,“你們吃了沒有?”
“還沒呢?”楚天豪手中握著野果,沁人心脾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鉆,他費了好大勁才忍住,見雁陣安然無恙,這才大口吃了下去,同樣連叫好吃。
野果皮兒極薄,一啃即破,楚天逍剛剛把野果咬破,一股清涼綿軟、芳香甘甜的汁液便流入口中,又順著喉嚨,流進(jìn)腹內(nèi)。剎那間,全全身的毛孔突然大張,野果汁液一路驅(qū)趕著他體內(nèi)的濁氣,把它們?nèi)科瘸鲶w外。舒暢輕爽的感覺瞬間充斥全身,楚天逍飄然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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