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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幾步,古天明回頭冷然一笑:“給我殺了他們!”
“不好!”徐東卓驚呼一聲,身外領(lǐng)域倏然漲大到極至。全本小說網(wǎng)
一瞬間,所有人同時開火,無數(shù)子彈從四面八方向幾人射來。幾在同時除徐東卓外所有人全部消失原地,跟著出現(xiàn)在十余米開外的半空。
唰唰唰…緊跟著射到徐東卓身前的子彈盡數(shù)改變方向,當(dāng)下就有近半數(shù)男子慘被射中,栽下墻頭。余下子彈呼嘯半空,泥墻土屋被打得千瘡百孔。
被徐東卓移出的任漠羽等全部摔進(jìn)一個小院,爬起身幾人便趕緊躲入院中屋內(nèi)。趁對方短暫的混亂,徐東卓沿著狹巷一路狂奔,沿途所有掉落地上的槍械全部消失,緊跟著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在小院上空。
幾名男子猶自不知死活對著他射擊,隨即就被反射回來的子彈打中,余下的人再不敢用槍。移出最后一把槍,徐東卓緊跟著消失當(dāng)場,現(xiàn)身院落。
待徐東卓落地之后,任漠羽和林宜璇已趁亂將所有被他移來的槍搬入屋中。幾人進(jìn)屋關(guān)門,暫時以此屋為依托形成防御姿態(tài)。
很快古天明帶著余下的數(shù)十人將這個小院完全包圍,一時間槍聲大作,雙方展開對射。整個小院都籠罩在彈雨之中,塵土飛揚,亂作一團。
畢竟屋子狹小,很多流彈從窗中射入,在屋內(nèi)蹦跳不止。眾人一面還擊,一面還得躲避流彈,無不大感辛苦。
低頭避過幾發(fā)子彈,任漠羽撿起兩塊磚頭就扔了出去。磚頭落地轟然炸開,威力竟不輸手雷,幾名冒死突如小院的男子被炸得飛起,伏尸墻頭。
緊跟著對方也是幾顆手雷甩入,不過他們顯然又忘了屋中有徐東卓。稍稍將領(lǐng)域延伸出去,還沒落地手雷便消失不見,跟著在對方頭頂出現(xiàn)爆炸。
至此再沒人敢扔手雷,但數(shù)十枝槍幾乎不間斷的射擊還是讓眾人大吃苦頭。這些土屋的墻壁雖然裹有厚實的磚胚,但畢竟年代久遠(yuǎn),在大口徑槍械持續(xù)不斷的射擊下,很多墻面被射穿,眼看再過不久屋子就會倒塌。
“媽的,屋子要塌了。你不是能移開所有子彈嗎?帶著我們沖出去好了!”任漠羽射光槍中所有子彈,對徐東卓大聲說道。
趴在窗口專注還擊,徐東卓搖頭道:“不成,我的能力并非無限,怎么可能一直保持那種狀態(tài),否則我早把射過來的子彈全部移開了,哪還會像現(xiàn)在這么辛苦。如果就這么出去,力盡的時候大家都得成活靶子。”
轟!就在這時,墻面終于被射塌一個大洞。站在洞口范圍內(nèi)的韋真真趕緊扶著孫易避到一旁。隨即就有大量子彈從洞中射入。
回頭看了一眼,任漠羽咬牙道:“我看不用你力盡,我們就快成活靶了?!?
“要不我們堅守在這里,東卓單獨出去求援?”孫易建議道。
林宜璇搖了搖頭:“不成,恐怕他一離開,這屋子就會被手雷炸塌。”
“該死,現(xiàn)在該怎么辦…”徐東卓不禁大是焦急,如此下去恐怕除了他,屋中所有的人都活不成。
就在這時,任漠羽將手中的槍一扔:“我的子彈打光了?!?
嘆了口氣,韋真真也扔下手里的槍:“我的槍也是,還有子彈嗎?”
林宜璇搖了搖頭,同時一個點射殺死一名從想從墻頭爬入的敵人:“已經(jīng)沒有備用子彈了,我的彈匣也是最后一個。”
發(fā)覺屋中反擊的頻率慢了下來,外面的人幾乎立刻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古天明高聲道:“他們沒子彈了,沖啊!”
七八名男子迅速翻過院墻就像屋子沖來,任漠羽罵了一聲,撿起幾塊磚頭就扔了出去,立將他們炸得七零八落。同時林宜璇冷靜的連連點射,在一陣慘叫后,留下一院尸體,余下兩名男子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我的子彈也沒有了。”嘆息一聲,林宜璇將槍扔在地上。
現(xiàn)在眾人困守孤屋,彈盡糧絕,可說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一咬牙,徐東卓對幾人道:“都聚到我身邊,我們一起沖出去!”
林宜璇駭然道:“這怎么行,你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徐東卓沉吟一下,斷然道:“我算了下,同時將你們瞬移的話,大概還能進(jìn)行兩次。呆會兒我將你們分散移開,盡量避過敵人的包圍網(wǎng),應(yīng)該能沖出幾個?!?
“那你怎么辦?”孫易皺起眉頭。
“我再想辦法,總比全軍覆沒的強。”徐東卓無謂的聳聳肩。
和任漠羽看了一眼,孫易拒絕道:“不行,先不說我和王得貴都有傷在身,就算被送出去,也不一定能沖出包圍圈,不能冒這個險。”
任漠羽也道:“我就明跟你說吧,來之前老頭子已經(jīng)吩咐過,無可選擇的時候,一定要優(yōu)先保證你和郭銘的安全。除了你們,沒人能對付司馬望候和羅烈然?!?
“廢話,難道你要叫我一個人逃走?”徐東卓毫不客氣的打斷他。
這時發(fā)現(xiàn)屋中完全沒了動靜,幾名男子悄悄趴在墻頭不斷做試探性的射擊。不過有了前兩次的教訓(xùn),一時還沒人敢貿(mào)然沖入院中。
此時屋中已吵得不可開交,甚至沒人去管四處反彈的流彈。突然王得貴虛弱的打斷眾人:“行了,我受傷這么重,反正也是累贅。孫易,敢不敢和我留下斷后,少了我們兩個,你們沖出去的機會應(yīng)該會大很多?!?
孫易彈出顆石子,將墻頭一名男子打得腦袋開花,余下的人又趕緊縮回。他回頭一笑:“有什么不敢的?我早就這么想,只是怕你不答應(yīng)罷了。”
嘿的一笑,王得貴勉力站起走到窗前:“那好,就這么說定了。”
徐東卓一聽趕緊道:“這怎么行?你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行了,大男人哪這么婆婆媽媽的。沒那么多好說,我也留下,應(yīng)該能擋那幫王八蛋一陣。你帶兩個女士出去就行。”任漠羽在他肩頭一拍。
韋真真秀眉一剔:“你這話什么意思,女人就該在這時逃命嗎?”
“行了,叫你們走就走,總比全死在這兒強!”任漠羽毫不客氣的打斷她。
沉默一下,徐東卓一咬牙:“好,盡量堅持,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