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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全\本/小\說/網(wǎng)天下有情人成了眷屬的有,未成眷屬的也不少,癡情也好、多情也罷,有情就好!
且說莫云平回到寢室,見江城、孫立、石林海都齊刷刷地躺在了床上,各自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莫云平簡單地洗漱之后也爬上床早早地休息了。這天夜里,他又做了三天前的那個夢!夢境依然是那“比天堂還要美麗”的極道樂土,心上人夏芷菁仍然與自己形影不離、如膠似漆。唯一不同的是,上次夢中他和夏芷菁只是情侶關(guān)系,而這一次他們居然在“極道樂土”的一座莊嚴(yán)肅穆的教堂里舉行了盛大的婚禮。
莫云平夢見自己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英俊挺逸、光彩照人、夏芷菁穿著一襲雪白的婚紗,圣潔高貴、美若天仙;兩人按照西方傳統(tǒng)習(xí)俗舉行了結(jié)婚儀式,教堂里前來賀喜的人排山倒海一般,熱鬧非凡。
莫云平感覺自己仿佛騰云駕霧似的,飄飄欲仙,真是幸福得快要死掉了,但是正當(dāng)他和夏芷菁舉行完婚禮,準(zhǔn)備入洞房時,夢就在這時醒了!
莫云平睜開了眼睛,又是南柯一夢!夢醒了,卻未碎,陣陣幸福伴著一絲失落涌上心頭。夢境是如此真切鮮活,恍如隔世一般,令他真是有些懷疑那是不是夢?抑或世上真有“極道樂土”?
他感覺頭痛欲裂,昏昏沉沉的,低頭看了看表,已經(jīng)是早晨7點了。莫云平默念了兩遍清心咒,感覺頭腦清醒了許多,他急忙爬起來,叫醒猶在昏睡的江城,二人洗漱之后便去食堂吃早點。
吃飯時莫云平忽然發(fā)現(xiàn)江城的精神狀態(tài)很差,目光迷離,表情木訥,吃東西時也是心不在焉的,莫云平關(guān)切地問他到底怎么了,江城只是懶洋洋地說是昨完沒有睡好。
二人吃罷早點來到教室上課。這一上午的課莫云平也是渾渾噩噩的,這幾天心里總是有一股莫名的渴望在滋長、蔓延……
江城一上午都是一語皆無,一反常態(tài),這令莫云平大為驚詫。
中午吃過了一頓沉悶的午餐之后,莫云平和江城便回到寢室。
只見江城進(jìn)了寢室之后,脫掉鞋襪,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起來。莫云平心情煩亂壓抑,頹然坐在椅子上,隨手那起本書翻了翻,怎么一個字都不認(rèn)識?暈,原來是拿倒了!賭氣將書扔到一邊,又拿過來一張當(dāng)天的報紙,隨便翻了翻,感覺興趣索然,味同嚼蠟。
丟開報紙,低頭看了看表,下午一點了。他打算去體育館保安部看看有沒有新的工作要做,現(xiàn)在他只有通過工作來壓制凌亂煩躁的心緒。
莫云平來到體育館保安部辦公室,一推門就見保安部部長梁威一個人在屋里踱著步,面色凝重陰翳,雙目綻放出道道精光,似在思考著什么重大的問題。
他一見莫云平來了,立時面現(xiàn)喜色,俊目精芒如虹般一閃,急急地向莫云平道:“阿平,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打電話去叫你呢!”
莫云平心中一顫,連忙道:“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梁威聞言長長地嘆了口氣,臉色剎時間又陰沉了許多,如罩一層寒霜,莫云平察言觀色就知道保安部一定是出了大事,只聽梁威沉聲說道:“阿平,就在今天中午我接到一個安插在極樂幫的保安部會員的舉報,說我們保安部的常務(wù)理事中,有一半以上的人在今天早晨秘密加入了極樂幫,這其中還包括副部長韓振龍!我半信半疑,剛才又給幾個理事打了個電話,誰知他們的手機(jī)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又派了幾個部員去找他們,結(jié)果滿校園都不見他們蹤影,我想我的消息一定是準(zhǔn)確的,他們果然已經(jīng)脫離保安部,加入了極樂幫!”
莫云平感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想不到抗不住極道樂土誘惑的人還真不少,這也難怪,連他這個多年修道的天師道傳人都有點心動呢。他忽然想到了江城和他今天的反常舉動,難道他也抗不住這極道樂土的誘惑了嗎?
想到此處,他心里一陣迷茫,遂向梁威道:“大哥,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那我們該怎么辦呀?”
梁威踱來踱去地沉思半晌,隨即正色道:“阿平,我接到線報——今天晚上凌晨一點,極樂幫在我校的分部要在人工湖小樹林里秘密舉行集會,你務(wù)必要偷偷地在一旁監(jiān)視他們,也許會得到我們需要的線索和情報。”
莫云平聞言點頭道:“好的,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會會這極樂幫。”
梁威臉色一沉,以命令的口吻叮囑道:“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莫云平會意地道:“我明白!”
梁威驀地眼中閃過一道異芒,似是思及一事,遂向莫云平道:“阿平,昨晚你做沒做過那個‘極道樂土’的怪夢?”
莫云平怔道:“大哥你怎么知道的?難道……難道你也做了這個夢?”
梁威苦笑著點了點頭,當(dāng)下二人各自將所做的夢對照一遍,發(fā)現(xiàn)夢境大致相同。呵呵,唯一區(qū)別的就是夢中與自己結(jié)婚的對象不同而已,這個夢的確很有意思。
二人又閑談了半晌,忽見梁威眉頭微蹙,臉色很不好看,莫云平急忙關(guān)切地問道:“大哥,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梁威眉頭緊皺,有些無奈地道:“我忽然感覺頭痛欲裂,可能是最近工作繁重,用腦過度造成的,阿平,我先回寢室休息,你在這里替我頂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