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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憶梅又羞又急地甩開了麻臉大漢蒲扇般的大手,玉臉漲得通紅,那麻臉大漢卻得寸進尺伸手抱住了她的纖腰使勁往懷里攬了過來,滿臉淫笑道:“好美的妞啊,來陪大爺好好玩玩!”
秦憶梅拼命地往外掙脫,羞怒之下揚手賞了色膽包天的麻臉大漢一記響亮的耳光,“啪”低一聲清脆悅耳。/Www.QВ⑤、CǒМ/麻臉大漢惱羞成怒,左手捂著臉,兩眼殺氣暴漲,大怒道:“他媽的,小賤貨!給臉不要臉,敢跟老子動手!”秦憶梅終于掙脫開他的懷抱,轉身哭著跑進廚房里去了,麻臉大漢仍舊不依不饒,拍著桌子大罵道:“他媽的,老子長這么大還沒挨過打呢,你們老板呢?王八犢子給我滾出來!”
他身旁的那小瘦子也隨之起哄道:“老板滾出來,你們這是什么服務態度,出手打人,再不出來我們可要動手砸店了!”
莫云平本欲挺身而出為秦憶梅解圍,但她又見秦憶梅躲到廚房去了,暫時并無大礙,而且還出掌打了意欲非禮的麻臉大漢,心中暗自叫好,旋即鎮定下來靜觀其變,如果那麻臉大漢鬧得厲害,秦憶梅又有了危險時他再出手也不遲。
莫云平發先這三人底氣十足,太陽穴凸起,雙目精芒四射,想必都是身懷絕技的厲害角色。
此時君來順餐館的老板和老板娘都聞訊趕來了,只見這老板四十多歲,面色紅潤,氣色甚佳,手捏煙卷,滿臉堆著討好的微笑;老板娘三十出頭的年紀,濃狀艷抹,打扮得珠光寶器,十分妖艷,容貌倒也有幾分姿色。
餐館老板滿練堆著諂媚的笑意,快步走到麻臉大漢桌前,欠著腰陪禮道:“大哥,實在對不起,新來的服務員不懂規矩,冒犯了您,小弟在這給您賠不是了。”
麻臉大漢余怒未消,仍然拍著桌子叫罵道:“他媽的,好潑辣的小娘皮,老子饒不了她!”
那老板忽然湊進了些,神色變得十分古怪詭異,附在麻臉大漢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聲音很低,周圍的人都聽不到他在說些什么。
莫云平擔心他們會對秦憶梅不利,急忙聚集神念仔細聆聽那老板的言語,只聽那老板壓底聲音道:“大哥,您是不是看上她了?今天晚上十點鐘,等小店打烊之后,小弟就讓她陪您過夜,價錢都好商量,你看怎么樣?”
麻臉大漢臉上浮現出一絲淫笑,低聲道:“嘿嘿,你們店里還有這種服務呢?好說好說,大爺有的是錢。”
那老板旋即又抬頭大聲道:“大哥,都是小弟管教不嚴,為了向您表示歉意,今天這頓飯小弟請了,您盡管點菜,一律免單!”
餐館內的食客都以為這老板方才與麻臉大漢的低聲竊語是在商量為這起“打人事件”做個了解,只有道術深湛,耳音奇佳的莫云平聽出來他們正拿一個美麗少女的鮮活**做著一筆骯臟的交易……他心中一陣狂顫,不禁怒火中燒,暗恨道:“原來這君來順擴大門面增加客房竟然是給從事色情交易提供方便,今天可能是第一天營業,想必秦憶梅還被蒙在鼓里,我一定要救她逃離魔窟!”
他暗下決心要救秦憶梅脫離險境,當下草草地扒了幾口飯,于是便結帳離開君來順餐館,等到晚上再采取行動,總之今天晚上是不能回寢室睡覺了,說不定還有一場惡戰等著他呢,因為他發現麻臉大漢身旁的兩個年輕人行為詭異,一身妖氣,尤其是那個黃頭發、右手蜷縮在袖筒里的怪異青年,他雙眼涌動著只有禽獸才有的赤色腥潮,渾身散發發出一股令人做嘔的腐尸氣息,簡直不能與人類相提并論,莫云平斷定此人一定是個狠辣難纏的角色,莫非……莫非他就是傳說中的“幻妖”嗎?
莫云平先是回到出租屋里養精蓄銳,大約到了傍晚九點鐘時,他翻身從床上坐起,從渾天袋中掏出天蠶衣穿在身上,又披了一件黑色外套,然后他默念隱身咒隱去身形,接著又施展土遁術潛入地中,憑著感覺遁到了君來順餐館的后院,縱身從土中一躍而起,眼前是一間客房,兩間黑漆漆,只有東側一間客房亮著燈,隱隱傳來一陣說話聲,其中伴著清脆嬌柔的女音,他急步走到那間客房窗邊,見粉紅色的窗簾低垂著,莫云平透過窗簾的縫隙向屋里窺望,只見秦憶梅正垂首坐在床沿上,眼睛紅紅的顯然方才剛剛哭過,那君來順餐館的老板則坐在床邊的一張椅子上刁著煙卷,吞云吐霧,一對渾黃銳利的鷹眼閃動著道道冷酷淫邪的厲電緊盯著秦憶梅,嘴角掛著一絲令人做嘔的邪笑,只聽秦憶梅淚眼汪汪地望著餐館老板,滿是無助地哀求道:“彭老板,求求您還是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做這種事,只要您能讓我走,我這個月的工資就不要了,只求您千萬別讓我去做那種事,求您了!”
彭老板雙目邪光大盛,那充滿貪梵獸欲的恐怖神情令秦憶梅芳心劇顫,像一個受驚的小鹿一般渾身輕顫不已,只聽彭老板冷笑道:“哼,這有什么不好?別太把身體看得那么重,你要珍惜自己的青春,給誰不都一樣?少在我面前裝什么高貴、純潔,那能值幾個錢?況且你又沒什么損失,人家說只要你陪他一夜就給你五百元,我扣除中介費二百,剩下的三百元全歸你,這可是你一個月的工資,你只要一夜幾掙回來了,你家里不是有困難嗎?正好用這筆錢填補家用,這多好啊!”
彭老板將自己那番“強盜邏輯”娓娓道來,真是煞有介事!不錯,女人可以用身體來換取金錢——得到的是有限的錢,而失去的卻是貞操和尊嚴!
秦憶梅是正經人家的女孩,雖然家境貧寒,卻也懂得禮儀廉恥,知道一個女人的貞操市不能輕易地獻給別人的,只能給最愛自己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