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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哈,麻煩你一件事好嗎?”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低頭不語的我,忽然開口向哈內特說道。自從救出于欣兒他們后,我就一直被一個棘手的問題所困擾著。那就是,我回去以后怎么向那兩位被我關在封魔結界里的美女解釋。如果我無法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的話,我恐怕~~~后果簡直讓我不敢想像。
“哦,什么?說說看。”顯然已經習慣了老哈這個稱謂,哈內特見怪不怪的問道。
“你有沒有把握,可以把一個健康的人,在一瞬搞成一副傷勢很重的樣子,最好是只剩下一口氣的那種。但你還不能真的讓那人受傷。給你點提示,比方說你有什么獨門的功夫,或者是吃個什么藥丸之類的東西就可以辦到。”有些異想天開的,我輕聲的問道。
“嗯,理論上是可以。但我從來沒有試過,也不知道行不行。對了,你問這些要干什么?你應該不會是要~~~~噓”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哈內特剛想吃驚的叫喊出來,已經被我一個禁聲的手勢阻止了。
“拜托,不用叫的那么大聲吧。你想讓全世界都知道嗎?我告訴你,這件事你可絕對不能讓后面那三人聽見了。要不,到時候不光我會倒大霉。恐怕連你也難逃干系。明白嗎?”實在沒有想到哈內特會白癡的大聲叫出來,我臉色嚇得有點發青的恐嚇道。并小心翼翼的回頭往后看了一眼。上帝保佑呀,千萬不要讓阿劍、阿憨、特別是于欣兒聽到這些話呀。
“兆天,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嗎?為什么哈內特先生會驚叫呀?”果然不出我所料,聽見了驚呼聲的于欣兒在我身后,不明所以的問道。
“哦,沒有事。我在和老哈開玩笑啦。你別多想了。”含糊的應付了于欣兒一句,我一把摟住了哈內特的肩膀,并裝出一副正在跟哈內特打混的模樣。表示我們倆之間并沒有干什么。
“你覺的這招可以瞞得過愛莎和琳娜嗎?我覺的可能性不大。小心自己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那就得不償失了。而且最好不要牽扯上我。我很無辜。”壓低了自己的嗓門,哈內特用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問道。他可是見識過琳娜和米莉的厲害。所以他不得不考慮一下自身的安全問題。
“不是吧。你不會這么沒有義氣吧?怎么說我們也一起同過生死,共過患難吧。你怎么可以說出這么絕情絕義的話來。再說了,我想琳娜、米莉就算是再怎么聰明。也不會想到我是在裝受傷騙她們的。最起碼有一點,我可是真的失去了功夫,像今天這樣的情況,本來就是生死難料、吉兇未卜。別說受傷了,就算是掛掉了也有可能。有誰會想到我會這么輕易的解決掉呢?所以了,只要你的手段夠高明,我裝的也夠像,我就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蒙混過去。到了那個時候,不但我可以逃過一琳娜、米莉那一關。而你又不會被牽扯在內。助人為快樂之本,你又何樂而不為呢?”越說越覺自己講得有道理,我干脆也不在忌諱什么,指名道姓的說道。
“嗯~~~好吧。我可以幫助你渡過這個難關,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東窗事發的話。不要把我出賣了就行了。”綜合的考慮了一下我剛才說過的話,再一權衡現在的情況。哈內特有些十分無奈的說道。
“放心吧。我江兆天像那種過河猜橋的人嗎?你就放一百二十顆的心吧。如果真的出現剛才你說過的情況的話,我對天發誓,就算是被琳娜和米莉打死也不會把你招出來的。你說吧,應該怎么做?”又是拍胸脯保證,又是指天為證的,我信心滿滿的應承道。呵呵,如果現在旁邊是換成老雷的話,我想我就算是說破了個大天,他也不會相信我的話的。但恰巧現在我身旁不是老雷,那就該著哈內特倒霉了。在我的概念里有難同當,就是指在我受罪的時候,必須有人陪著我一起難過才行。如果別人有難~~~嘿嘿。
“一會你就假裝身體不舒服,然后就痛苦的倒在地上。而我呢,就趁給你療傷的時候,在你體內輸入一股我的斗氣。這股氣會暫時的封閉你的經脈,使你自身的氣血運行不暢而暈過去。讓你看起來好像舊傷復發。但又不會對你的身體產生太大的影響。不過,你要記住,這一招我從來沒有試過,如果只是幾天還沒有多大關系。如果時間太長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什么了。”仔細的說了一下自已的計劃,哈內特有些為難的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說要嘗試一下嗎?
“不要猶豫了,一定要拼拼看。要不,我現在就可以想像到,我回去后會是什么樣的場面在等著我。”其實我是多慮了,如果我能看到自己走后,琳娜與米莉那傷心的表情。我想我會想也不想得狂奔回家的。
“好吧。準備了。”
“好的。~~~~~~~哎呀,好痛呀。”話音剛落,我人已經很夸張的抱著肚子,躺在了地上,并還不時痛苦的在地上打著滾。
“兆天,你怎么了?你那里不舒服呀?你說話呀,你不要嚇我呀。”我的這一突如其來的舉動,可嚇壞了身后的那三個人。只見于欣兒緊張兮兮的跑到了我的身邊,抱起了我的身子,關切的問道。那語調聽起來已經快哭出來了。
“啊,我這里~~~還有這里都好痛呀。我要喘不上氣了。”在自己的身上亂指了一通,我作出一副快要憋死的表情,難過的說道。
“可是你剛才明明是指著自己的腿和腦袋,怎么又變成好像呼吸很困難。它們之間有什么關系嗎?”也不知道于欣兒是真的關心我,還是在試探我。只見她忽然裝出一副很想不通的模樣,奇怪的問道。
“哎呀,你怎么這么笨呀。人的身體是一個很復雜的結構,我怎么知道是那里不對勁呀。反正就是身體不舒服了。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呀?快讓哈內特救救我呀。哦,好難受呀。”也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答于欣兒的問題,我最后干脆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了哈內特身上,反正他也要在我身上動手腳的。
“哈內特先生,兆天他倒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傷呀。”不在懷疑我說的話,于欣兒沒有了主意,開口向哈內特問道。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舊傷復發了。”十分專業的,哈內特配合著說道。也許他也不想讓事情穿幫吧。
“那應該怎么辦呀?”
“把他的身子扶正了,我先用我的斗氣幫他治療一下吧。”一邊說,一連把自己的手掌抵在了我的背后,哈內特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
“老哈,你可得小心點啊。”雖然事先已經打好了招呼,但事到臨頭,我還是有些心里毛毛的。別有深意的我囑咐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開始了。”
“啊~~~”還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從哈內特手掌中輸入我體內的那一股氣流,有如一只利劍似得,直沖向我身體的內部。割得我的五臟六腑生疼,并好像要把我的四分五裂了一樣,來回的沖擊著我體內的奇經八脈。就在我已經無法忍受,想要喊停的時候,又一股強大的量涌進了我的體內。只覺的自己的體內好像要爆炸似得。我慘叫一聲,眼晴一黑。人已經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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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兆天呀,快醒醒呀。還記得我這個老頭子嗎?”黑暗中感覺有個人在喊我的名字,聲音是那么的似曾相識。慢慢的,我勉強的睜開了自己的眼晴,一個令我永生不能忘記的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