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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滿青色霧氣的黃金盤子仍舊放在原來的地方,一動沒動,之所以這樣并不是因為言末忘了煉制飛劍的念頭,而是因為他再次一頭栽進了書堆里面。//WWw。qВ5、C0М\
只花了幾兩銀子,言末就讓客棧的伙計幫他買回一大堆和《易經》有關的東西,除了幾種版本的《易經》之外,更多的是各種各樣對于《易經》的注解,以及衍生出來的和五行、八卦、九宮變換之類有關的東西。
言末這樣做的原因是,他原本正打算重新煉制飛劍,卻突然問發現,他連乙木是什么都不了解。
天眼令他看到的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擁有的知識。
事實上他非常懷疑,天眼或許是某種接收器,在它背后,還有一個巨大卻無人知曉的存儲庫——一臺包羅萬象的異能電腦。
就像當初他選擇到劍橋重新學習現代科學技術一樣,言末最終決定從頭學習《易經》,在言末看來,《易經》應該是中華大地上各種異術道法的理論基礎。
言末甚至懷疑,《易經》本身就是一種異能。
畢竟在此之前,他曾經見識過一個能將思想直接和電腦連通的異能者,既然現代有這樣的異能者出現,古代十有**也同樣可能存在類似的異能者,這些異能者非常有可能創造出相當于電腦的東西。
在言末看來,實在沒有比八卦更像是電腦的東西了,而八卦又是從《易經》之中衍生而來,因此《易經》很可能是古人探索出來的、和異能有關的一些規則。
毫無疑問,這些規則并沒有覆蓋異能的所有領域,或許《易經》所涉及的僅是很小的一部分,不過正是因為有規則可循,所以容易得到發展。
同樣的道理,在科技之上也得到體現,歐洲的科技以數學為基礎,由數學衍生出邏輯學、物理學、化學等等許多學科,正因為擁有這樣一個完整的體系,歐洲的科技才可以一代代傳承下來,并且得到進步和發展。
《易經》或許就是中國修行者們所掌握的數學,所以無論是何門何派,萬變不離其宗,絕大部分的道法都是遵循著五行八卦的變化,不同的僅僅是其中的精微奧妙略有分別而已。
從這個角度看來,中華道法確實要比印度瑜珈高明一籌,不過同樣也因為這個原因,中華道法和西歐科技有著一個類似的特點,那就是善于借取外部的力量,而忘記增強自身的能力。
善于煉制飛劍法寶、精通篆符法陣,幾乎成了中華道法之中高人的標準,中華道法的修煉者多閉關清修,絕少聽到過有人閉關苦修的。
正因為如此,像那在喜馬拉雅山一蹲就是五百年的苦修老頭,在中華佛、道兩界絕難看到。
不過言末最喜歡這種有中國特色的修煉方法,無論是他還是羅莉,都不是喜歡虐待自己的苦行僧。
四川自古以來就是佛、道兩敦極為繁榮昌盛的地方,成都旁邊更有青城山,青城山中就有大小計五、六座道觀,所以這里和《易經》有關的書籍不但特別多,精通《易經》的道士也不在少數,正因為如此,言末乘著夜風到外面去轉了一圈,捎回了好幾個老道士的記憶。
有了這些根底,看起那些如同天書一般的東西,總算稍微好受一些。
言末和羅莉兩個人,每個人都分走一堆疊起來和羅莉身高差不多的《易經》和《易經》注解,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時間里面,他們倆幾乎全都在閱讀之中度過。
值得慶幸的是,這家客棧無論是老板還是伙計,對于客人的情況都沒有絲毫打探的興趣,而羅莉的樣子看上去雖然很是怪異,不過她很少出門,所以漸漸地就被人淡忘了。
就在這樣沒有人打擾的情況下,兩個人將那些書里的東西強行記進腦子里,對于其中較為簡單和基礎的變換,可以說是了然于心。
讓言末感到高興的是,和煉制飛劍有關的東西,全都只能夠算是較為基礎的東西,現在看來其中并沒有太多緊難的變換。
又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言末將腦子里面的東西全都整理了一遍,他終于重新端起了那用黃金煉制的圓盤。
看著那煉化僅剩的些許乙木精氣,言未知道想要還原到原來的樣子,幾乎毫無可能。
讀了那么多《易經》和《易經》注解,言末自然明白,五行之中,木恐怕最不適合用來殺戮,這是因為五行之中的木,乃是生機之源,它就像是醫生和牧師擅長的是救人而非殺生。
原本那柄飛劍之所以有那等威力,是因為那兩柄劍雖然以木為本源,但是一柄呈金相,另一柄呈水相。
這其中就有些奧妙了,金雖然克木,水卻生木,所以金水相伴相生,就不會消磨乙木精氣,而金水二行,都是具有攻擊力的屬性。
一個堅而銳利,無堅不摧;一個久而綿長,水滴石穿,兩者互融互補,所以這柄飛劍算得上頗為了得。
不過此刻想要做到這一點卻沒有可能。
首先,言末自知沒有能夠令乙木呈現出金水兩相的道行,此外就算他做得到,只剩下這點點乙木精氣也不夠。
最終是羅莉的一句話,讓言末不再猶豫不決。
“反正我不打算打架,干脆制作一件逃命的法寶好了。”
單單只是為了飛行,言末倒是非常清楚應該如何去做,乙木輕靈,飛行倒是非常擅長。
想到這里,言末不再猶豫,他運用起天眼的能力,開始還原飛劍。
其他修道之上煉制飛劍,需用三昧真火,可惜言末沒有,雖然他可以召喚來天火和毀滅之火,不過顯然都不能用來煉制飛劍。
萬般無奈之下,言末只好讓羅莉用冰炎試試,反正伐樓那是水神,而五行之中,水能生木。
或許可以說是誤打誤撞,在冰炎的燒灼之下,乙木精氣還真的漸漸凝結了起來,一開始是拳頭大的一團墨綠色的氣體,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得越來越小,樣子也越來越清晰。
言末根本就忘記了時間,他占據著羅莉的一個分身沒日沒夜地煉著,看著飛劍漸漸成形。
那種成就感絕對難以形容,更令他感到滿足的是,幾乎每一天他都可以從煉制飛劍的過程中得到一些全新的感悟,《易經》里面那些原本一知半解的內容,也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言末越來越確信,《易經》就是中華道法的總綱,他甚至感覺到,大部分道門對于《易經》經義的運用,只能夠用淺顯來形容。
按照自己的理解,言末給這柄飛劍增添了幾道原來不曾有過的法陣,也修改了一些原來的法陣。
這柄飛劍原本有一個法陣占據了很多地方,這個法陣的用途是令飛劍自動吸收天地問的靈氣,然后儲存起來,因此這柄飛劍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飛行。
言末用天眼分析了一下,發現這柄飛劍是乙木精氣煉制而成,所以這樣的法陣布置才能夠起到作用。那個頗為繁復的法陣,正是將乙木精氣的特性發揮到了極致最佳的證明。
這令他想起了伐樓那的那些靈寶,那些靈寶上也常常存在類似的設計,正因為如此言末甚至猜想,這柄用乙木精氣煉制的飛劍,或許是相當于現代的練習用劍或者教練機之類的東西。
去除了那個法陣之后,空出來的空間足以讓他布設更多用來飛行的法陣,不過從此之后,這柄飛劍就只能夠依靠羅莉的力量推行前進。
又過了好幾天,一個如同寸長的梭子一般的東西,出現在黃金托盤的上方。
言末和羅莉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那是一個被許多山巒包圍的谷地,這個谷地非常狹小,所以沒有人對這里感興趣。
此刻羅莉站立在谷地正中央,她一手指天,猛然清叱一聲,立刻一道青光從她的袖管中疾射而出。
那道青光迅速盤旋了一圈后,立刻朝著遠處飛去。
羅莉自始至終雙目緊閉,此刻她的意識正附著在那柄飛劍之上,不過隨著距離變得越來越遠,羅莉也感覺到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
不敢大意,羅莉連忙召喚飛劍回來,而此刻跟隨飛劍一同出去的言末,早已回到了她的身邊。
“好像不怎么樣。”
言末徑直上了羅莉的身之后說道:“大概只有一百多公里,這就是你的意識操縱的極限?”
一看樣子,我得重新煉成一個法身。”羅莉輕輕嘆息了一聲道。
“或許該先煉金丹,中國人的道法,還是用中國人的煉法最為保險,不過現在最為重要的倒并不是這件事情,無論是金丹、元嬰或者法身,只要有時間慢慢修煉都可以敞到。
“所以現在真正重要的是學會身劍合一,只有這樣你的這具凡夫俗體,才可以用不著騎馬或者坐車,而是能夠駕馭飛劍飛行千里,到達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言末笑嘻嘻地說道。
“好吧,告訴我,怎么才能夠做到身劍合一?”羅莉無可奈何地說道。
這一次言末直截了當地回答她道:“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這一次就連我的天眼也幫不了忙,這是一種意境,你必須學會自己去體驗這種意境。”
“意境?這算是什么東西?”羅莉抱怨道。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只能夠猜那可能是一種觸發條件,或許有點像是肖恩當初在絕望中學會傳送異能一樣。
“可能對于修煉者,同樣也有這樣的觸發條件,佛門管這叫做‘頓悟’,道家則叫做‘意境’。”言末說道。
“難道你不能夠領悟,然后再告訴我嗎?我們以往不是一直這樣做的嗎?”羅莉祭出了一直以來的偷懶法寶,她對于刻苦修煉什么的一直都不感興趣。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魔頭了,我的修煉之路和你的已經截然不同,我不可能領悟到身劍合一的訣竅。”
說到這里,言末重重嘆息了一聲:“羅莉,現在的我已經不再和你共用一個身體,今后的修煉只有靠你自己努力,我能夠幫忙的只是盡可能收集一些資料。”
“那么,求你再幫我一個忙,去找一個會身劍合一的人,試試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偷到一些有關意境的東西,最好是第一次進入意境的時候的感覺。”羅莉笑咪咪地說道。
這番話噎得言末說不出話來,此時此刻他總算明白,不用功的家伙怎么勸說都不會肯用功,而且越是不用功,越是會想出各種各樣的辦法和借口,去找尋捷徑。
言末是個魔頭,他只要釋放出感知,就可以找尋到修煉者的蹤跡,這就是魔頭與眾不同的地方,同樣也是修煉者對魔頭忌憚和痛恨的原因。
言末絕對不會去打那些實力高強的家伙的主意,倒不是因為打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言末越來越明白,魔頭到底是什么東西。
魔頭并非是不能夠毀滅的存在,不過滅魔并非像和尚們嘴里說的那樣輕松,任何只能夠造成物理傷害的武器,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無效。
至于法術,言末試過毀滅之火,好像對他也沒有什么作用,魔頭超脫于物外,不入五行之中,五行道法十有**對他也無效。
言未知道,有幾種法術肯定是對他有效,比如類似于“時光之門”的時空系法術,既然能夠令他穿梭于不同的時空之中,因此同樣有可能存在現成的、能夠對付得了他的法術。
不過這樣的法術,仍舊不能夠傷害他分毫,所以言末從來都用不著為自己感到顧慮,他非常清楚自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
言末之所以一心一間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是因為此時此刻他唯一的顧慮就是羅莉。
雖然他本人擁有近乎于不死不滅之軀,但羅莉并非如此。
在極其遙遠的所在,言末終于鎖定住了他正在尋找的目標。
在黑漆漆的夜空中,一道暗紅色的流星飛掠而過,隱約間還可以聽到流星發出低沉的嗚鳴聲。
念動即至,言末飛行是根本用不了多少時間的,閃念間,他已然跟隨在一柄破空疾飛的飛劍身后,那飛劍顏色黯淡,而且閃爍著橘紅色光芒。
無形的天眼告訴言末,這柄飛劍極為下乘,劍的本質是火瑪瑙煉制而成,火瑪瑙乃是兼有丙火和戊土兩種屬性的物質,而火能生土,如果善于煉化,原本應該能夠煉制出一柄相當不錯的飛劍。
此刻這柄飛劍的主人正和飛劍,劍人合一往前急趕,但是速度卻很慢,幾乎和羅莉這個初上手的菜鳥差不了多少,很顯然這個家伙同樣也是一個剛剛學會飛劍不久的初哥。
看著那極為緩慢的飛行速度,言末感到有些心焦,不過這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觀察劍人合一的機會。
言末早就發現,飛劍飛行的時候,乃是一種介乎于等離子體和細微粒子之間的狀態。
放開天眼,言末緊緊地盯著那橘紅色的劍光,隨著對天眼運用越來越得心應手,言末發現,天眼好像已經能夠知道,他到底想要看些什么。
劍人合一果然和肖恩的傳送非常相似,只不過傳送是以某種下為言末所知的煙霧狀的微粒作為載體,而劍人合一的時候,飛劍本身就起到了載體的作用。
看著這一切,言末不停地思索著,既然有這么多種能夠將人身拆分拼裝的辦法,那么是否會有能夠自由的在微粒和形體之間轉換的方法存在?
不過言末轉念一想,只要修練到一定的程度,自然能夠修煉出法身,法身可以任意變換,顯然比擁有**好得多。
等待了許久,那劍光才終于降落下來,暗紅光芒收攏之后,一個樣貌清秀的十六、七歲的少年,飛快地往一塊巖壁奔行,突然間巖壁微微一晃,顯露出一個兩人多高的山洞,剛才的巖壁原來只是一片幻影。
那巖壁并不是很深,里面是幾個石穴,最大的一個石穴布設著寶鼎、香爐,在這間石穴的正前方供奉著一幅畫像,畫像上畫的是一個飄逸瀟灑的中年文士。
此刻在寶鼎前面,正有一個眼窩深陷的道士雙腿盤坐,守候在那里。
看到那少年匆匆進入石穴,老道士翻了翻白眼說道:“這么慌慌張張的干什么?修道之人就該有修道之人的樣子。”
被師父劈頭蓋臉罵了一通,那個少年嘟囔著走了過來,不過轉眼間他又眉開眼笑起來。
“師父,這天通丹什么時候才能夠煉制成功啊?”那少年問道,他的神情之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急什么?煉成之后自然有你的,看你毛毛躁躁的樣子,實在不像是一個修道之人,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徒弟!”老道吧嗒著嘴巴說道。
那少年自然不會把這件事情當真,他正打算將出門之后所經歷的事情,向師父述說一遍。
正在這個時候,那個老道突然間面孔一板,兩條眉毛緊緊鎖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朝著徒弟看了一眼問道:“一秋,你帶了什么客人上門?”
那少年疑惑不解地向四周張望著,過了好一會兒說道:“沒有啊。”
那老道眉頭皺得更緊起來,并且豎起手掌,飛快地掐算了一通。
現買現賣,剛剛學了些《易經》的言末看著老頭飛快的掐算,立刻試圖分析他的手法,但是令言末感到失望的是,他只能夠在十成之中明白那么兩、三分。
那個老道的掐算方法確實奧妙非凡,有些地方言末雖然沒有明白其意義,不過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它的不凡。
大概有盞茶時分,老頭停止了掐算,面容也變得好看了許多。
“不知道哪位高人駕到,在下未曾遠迎,恕罪恕罪,在下微末道行,身處這不起眼的小門小派,如何能得高人大駕光臨?”那老頭問道。
此刻的他顯得異常小心,雖然從卦相之中看來乃是上上大吉之兆,卻也不可不加防范。
“閣下能夠感知到我的存在,又何必自謙?很多大門派里面所謂的高手,還做不到這一點。”
言末突然間奪取了那個少年的身體說道。
“并非自謙,貧道有自知之明,如何敢和各名門大派相提并論。
“只不過本門精擅天通之術,片刻之前,我突然得一預示,知貴客來臨,再以天通之法告問貴客來意,得到的回答是,貴客并無惡意,反而可以結下一個善緣。”那老道立刻說道。
聽到老道這樣一說,言末突然間心頭一動,他想起迄今為止,他和羅莉兩個人東一榔頭西一錘,前前后后得到了許多異能,迄今為止還沒有系統地學過任何一派道法,唯一比較全面的,恐怕就只有伐樓那的秘笈,不過那個時候底子太薄,那幾個月時間更多是被用來提升自己的力量。
平心而論,在林堪的那段日子,因為有麥昆圣者的全力幫助,一天的修煉頂得上常人一個月的修煉成果,不過正是因為對力量的過度偏袒,以至于失去了增長智慧,進行系統學習的機會。
想到這里,言末頂著那個少年的身體說道:“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老道不以為然地說道。
“在下有一侄女,我欲傳授她道法,但是我本身的道法來路不正,陰損嫉刻,而且太過強橫毒辣,所以我想傳她別派的道法。”言末試探著說道。
那老道微微皺了皺眉頭,只見他再一次豎起手掌默算了起來。
這一次他默算的時問顯得更長,將近過了一個時辰之后,他才點了點頭說道:“以閣下修為,原本也不會看上本派這點微末道行,除了本派至寶天通**以及一套離火劍法,實在無法傳授之外,其他自當傾囊相授。”
“這是自然。”言末連忙回答道。
“貧道同樣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求閣下。”那老道說道。
“請講。”言末回答道。
“我這徒弟,他日必有一場劫難,貧道一直為此憂心,我雖然替他煉制了幾件保命的法寶,并且指點他結識了幾個有能為的朋友,不過他的這場劫難非同小可,對頭是一個橫絕一時、稱霸一方的人物。”那老道欲言又止。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自當效力,不過我想知道,這場劫難將會發生在何時何地,令徒有什么辦法能夠通知我,他已身處險境?”言末問道。
“時間大概是在一百四十年之后,至于如何令閣下得知,貧道只求閣下留下一個字,到時閣下心頭自然會感受到預示。”老道說道。
“莫非這又是天通**的奧妙?那好,就以‘天’為字吧。”言末直截了當地說道。
“貧道在此替劣徒多謝了,本門所有道法,從來不落文字,自有一套心傳之法,不知閣下是否能夠全部記在心中?”老道試探著問道。
“沒有問題。”言末自信地說道。
“呵呵,又便宜了劣徒,他還遠來曾達到這般境界,卻因為你附身其上,讓他能夠提早進行修煉。”老道說道。
“揠苗助長,焉知是福?”言末不以為然地說道。
沒有想到那老道連連搖頭嘆道:“話雖如此,不過事有輕重緩急之分,貧道天劫將至,多則二十年,少則八、九年,貧道不是應劫便是飛升。”
“難道閣下不能夠延后飛升?或者不飛升,而在人世間繼續修煉?”言末問道,他突然間想起那個在喜馬拉雅山上苦修的印度老頭。
“本門精擅天通**,偷天之機,大千天嫉,所以每次天劫比他人更加兇險,歷代師祖之中能夠應劫飛升的,十中無一,即便僥幸躲過此劫,若不飛升同樣是逆天行事,恐怕更有大劫在后。”老道嘆道。
這正是他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