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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于言未來說,他并不在乎這些,反正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
只要有了一個階段目標,言末毫無疑問會顯得非常刻苦勤奮,甚至在常人的眼里,這種刻苦已近乎瘋狂。
言末首先制作了一個莫芝蘭科尼多。
為了這個玩意兒,他控制住新德里動物園天鵝館的飼養員,幾乎拔光了動物園里所有天鵝的翎毛,才總算湊齊制作一件莫芝蘭科尼多所需要的布匹材料。
接下來還得偷取寶石,這次言末干脆控制了一個珠寶商,讓那個珠寶商捐獻出他手里擁有的最大塊的紅寶石,經過兩個多月的精心制作,他終于成功地制作出了一件莫芝蘭科尼多。
接著他又花費了幾個月的時間,來研究莫芝蘭科尼多的運作原理。
這一次,他不但知道了莫芝蘭科尼多為什么能夠用來預知未來,并且知道了為什么能夠將他們帶往任意時空,除此之外,他還知道了為什么天眼被那些修煉者看作是智慧之源。
這個世界可以看作是串聯在時間軸上面的無數空間片段,而莫芝蘭科尼多可以在任意兩個片段之間打穿一個小孔,只不過逆著時間流逝的方向容易打穿小孔,所以搜尋過去的事情要顯得簡單許多。
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天眼才能夠看到。
言末非常懷疑,或許天眼同樣也是一種特殊的異能,這種異能既相當于力量增幅器,又近似于顯微掃描器。
弄明白了莫芝蘭科尼多的原理,參考了秘笈上記載有關幻境的內容,不久之后言末便領悟出了一種全新的能力,言末給這種異能起名為“時光之門”。
開啟時光之門前,同樣也必須先確定目的地的座標,發動時光之門的同時,時光之門已然帶有“肖恩的傳送”的特性,因此只要學會時光之門,任何人都可以進行穿越時空的旅行。
言末相信,在未來的某一天,肯定會有另外一位天才將時光之門這種法術,制造成為一件寶物,不過這就不是他感興趣的事情了。
在一個星期天的晚上,言末操縱著那個青年的身體,來到一個遠離林堪的山嶺之中。
他找了一塊空地,施展出時光之門,隨著一道弧光閃過,一座拱形月亮門出現在他眼前。
隨著言末思緒的變幻,月亮門不停地流淌溜轉著異光奇彩,突然問,月亮門的正中央顯露出一條纖細的白光,那是已經對準了某一個時空的標志。
脫卻那奪來的軀體,言末無聲無息地投進了那道白色的縫隙之中。
眨眼間,月亮門之中電光四射,緊接著隨著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那月亮門猛然間炸裂開來,爆炸聲雖然低緩沉悶,但是四周的樹木卻被推倒無數。
眼前的景色變了變,言未知道自己的位置絲毫沒有移動,不過已然來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想要證明現在是什么時間,實在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就近找了一個人氣充足的地方,言末隨意往一個人身上一撲,立刻占有了那個人的身體,從這個人的記憶之中,言未知道時光旅行仍舊稍微偏差了那么一點。
不過這點偏差算不了什么,應該無法阻擋他和羅莉重聚,想到這里言末飛身竄上了天空,開始尋找羅莉的氣息。
此刻的羅莉正顯得非常郁悶,最令她感到郁悶的,無疑便是和言末那個冤魂的分離。
不知不覺之中羅莉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言末的存在,沒有那個家伙,她的心里仿佛一下子空了一般。
正因為如此,羅莉更加怨恨當初自己缺乏勇氣,她的手里有槍,難道那個印度死老頭真的刀槍不入?
她的心情非常糟糕,偏偏更令她感到討厭的是,周圍的人還不停地圍繞著她問這問那,如果是在以往,羅莉肯定會感到沾沾自喜,因為這次她的回歸確實稱得上風光無限。
毫無疑問最顯眼的便是管家克森,老爸老媽顯然將這個死板面孔的家伙當作門面推了出來,并且在春節的三天之中邀請了很多人前來作客,而實際上就是為了讓賓客們見識一下,這個會開飛機的英國高級管家。
很顯然克森有足夠的資本,將前來做客的那些家伙唬得張口結舌。
事實上就連那些女傭們,也足以讓那些賓客們失去以往的優越感,當然其中感觸最深的便是羅曾銘夫妻,他們倆在來賓面前賺足了面子,私底下忍不住感到有些自慚形穢。
或許正是因為這種令人難以理解的矛盾心理,兩夫妻盡可能地把自己的女兒推到前面,但羅莉實在沒有什么心情去面對那些好奇的貴賓們。
正當羅莉想著是否有必要發泄一番制造一個冷場,突然間一種熟悉的感覺向她迎面而來。
“你回來了?”羅莉忍不住驚叫了起來,而這聲驚叫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嚇了一跳。
羅莉絲毫不在意別人驚詫的眼神,此時此刻她根本不想為了任何原因,而克制自己心中的喜悅。
輕輕地跳躍著,羅莉扔下了那些賓客,徑直往自己的臥室而去。
在那座被詭異地一分為二的臥室里面,言末將他前前后后九年來的經歷對羅莉訴說了一遞,這一次羅莉沒有插一句嘴,只是乖乖地在一旁聽著。
當言末說到那最為緊張的逃亡過程的時候,羅莉緊緊地捏起了拳頭,彷佛她同樣身臨其境一般。
直到言末講完他如何占據了一個伐樓那信徒的身體,如何悟出時光之門,羅莉才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道:“因禍得福,你現在實力大長,我們再也用不著害怕那個神秘組織了。”
聽到羅莉這樣一說,言末反倒變得沉默起來。
他思索了一會兒后才說道:“這一次我總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說實話,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那個老頭一旦脫困,會來找我們的麻煩。如果我們不想出些對策,讓自己的實力大幅度提高,九年之后恐怕就得隨時提心吊膽地活著
羅莉同樣頭痛起來,她絕對不會忘記,那個老頭給予她的感覺是何等的強大和可怕。
“對了,你不是說,九年之后你怎么也找不到我們嗎?會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全都躲起來了呢?”羅莉問道。
“這倒是很有可能,惹不起總躲得起,看起來找到一個隱秘的藏身之處確實非常必要。那個老家伙畢竟活了七百多年,想要在短短的九年里面修煉到他那樣的境界,確實沒有多少可能。”言末連連點頭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之后,言末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說道:“很可惜,從今往后在修煉方面,我再也幫不上你什么忙了,我練的是魔道,雖然可以幫你進行氣息搬運,不過呼吸吐納、聚集天地靈氣,這些全都做不到。”
“魔是怎樣修煉的呢?”羅莉問道:“魔又是如何對敵?難道除了撲上去控制別人的身體,就沒有第二種做法?”
言末想了想說道:“按照那個老頭所說,魔來自于天地間無數生靈,特別是人類的情感和煩惱,天魔對這些情感會有所回應,內魔由這些情感之中產生,所以煉魔其中的一種方法就是吸收這些情感。
“除此之外便是吞噬兇魂,并且不停地進行煉化,前者稱作為‘飼魔’,后者稱作為‘煉魔’。
“至于魔道之中的對敵之法,五蘊魔能惑人五感,變幻出諸般幻象,令人走火入魔,是最接近天魔的手段。
“煩惱魔能夠騷亂人的情緒,令意志消沉者越加消沉,令癲狂者越發癲狂,最終自取毀滅。
“而死魔最為簡單,直接吞人魂魄,奪人生機。”
羅莉說道:“聽起來,好像死魔最為厲害。”
言末連忙糾正道:“那倒未必,死魔一至,必然陰風呼號,死氣沖天,氣勢雖兇,卻遠不如天魔無形無影令人防不勝防。
“不過這個不忙,平心而論對于那個老頭,我倒是并不太懼怕,他應該拿我沒有什么辦法。在這九年之中,我會去尋找一下是否有什么魔功秘錄,實在不行的話,我試試自己參悟一種魔功。
“相對來說,我倒是更加擔心你,那老頭拿我沒有什么辦法,但是卻有可能遷怒于你,所以你至少應該有幾招絕技,就算對付不了那個老頭,至少得能夠逃得了。
“普通的把戲未必對付得了那個老頭,不過濕婆教在時間和空間領域并不太擅長,我們倒是可以在這里面作些打算。”
聽言末這樣一說,羅莉立刻豎起了耳朵,兩個人在臥室里面商議了起來。
穿上一件紅色的駝絨大衣,羅莉走出了臥室的房門,她將手指伸進嘴里打了個響亮的呼哨,那個原本不知道藏在何處享用著豐盛美餐的小東西,化作一道白影猛地竄了出來。
“爸爸、媽媽,我有些事情需要外出,很快就會回來。”羅莉裝出一副出門去玩的樣子說道。
“親愛的,晚餐很快就要開始了,有什么事情難道不能夠等到明天嗎?”羅太太問道。
“是很重要的事情,不過放心好了,我很快就會回來,保證用不著一個小時。”羅莉無比肯定地說道。
說著,她朝著那些客人微笑著擺了擺手,然后便推門出去了。
走出大門,門外到處都張燈結彩,一副喜氣洋洋鬧新年的景象,但是此刻的羅莉卻顯得異常冷淡。
因為她即將出遠門,而且這一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孤身一人遠行,唯一的同伴就只有一個已經變成了魔頭的冤魂,和一只微微有些發肥的雪貂。
“我已經答應一個小時之后回家,你最好記得不要有所偏差。”羅莉對言末說道。
“我盡可能把時間往前推,你有沒有興趣再過一次新年?”言末微笑著問道。
“唉——”羅莉輕輕嘆息了一聲說道:“進行時空旅行還真是一件有趣而又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個小時也等于幾個世紀。”
“但愿我們沒有將時空攪得一團糟。”言末輕笑道。
“我們立刻出發嗎?”羅莉問道。
“不,在此之前,我們最好做些準備,我們得把自己已經擁有的能力好好整理一遍,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東西需要準備。
“你難道忘記了,我們剛剛進行過的那次時空旅行,前前后后克服了多少麻煩?難道你打算再同樣經歷一次?你可千萬別忘了,這一次可只有你一個人出發。”言末警告道。
“那么你說怎么辦?”羅莉聳了聳肩膀說道。
“先找個隱秘的地方,你看豬頭鯊那里怎么樣?據我所知他有很多空的別墅,一方面是用來炒房產,一方面也用來金屋藏嬌,不過我想我們沒有必要浪費寶貴的時間,先進行一次時空旅行退回幾個月前怎么樣?”言末說道。
“那干脆讓他多準備幾座空的別墅,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恐怕我們還會麻煩到他。平心而論,我總覺得時間根本就不夠用。”羅莉說道。
“這倒也不錯,讓豬頭鯊幫我們保密,總比讓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情好得多。”言末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小時之前還是新年,此刻已然離新年足有半年,通過時光之門,羅莉和言末回到了他們剛剛離開不久的時候。
說實話,豬頭鯊看到羅莉的到來,著實嚇了一跳,不過他最終乖乖地聽從了羅莉的話,將她安頓在靠近一所大學的別墅里面。
這是一幢五層樓的公寓別墅,位于住宅區位置最好的地方,正如言末所知道的那樣,這幢別墅原本是豬頭鯊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所以每一層都被布置成為不同的風格。
這幢別墅底下有一座獨立的車庫,豬頭鯊第二天就派人將這座車庫改成了一間小型的加工廠。
羅莉和言末就這樣在這座別墅里面住了下來,兩個人將羅莉已然擁有的各種各樣的異能,去蕪存菁細細地篩選了一遍,特別是伐樓那密典里面以及那個老頭給予言末的知識,更是小心翼翼地篩選又篩選。
無論經過多少次篩選,肖恩的傳送總是會被列在首選的位置,最終羅莉和言末決定,花費一些時間,將傳送的原理搞清楚。
但是兩個人怎么也不會想到,一旦沉溺于研究之中,竟然會忘記了時間,不過這同樣也要怪研究的課題太過不巧,肖恩的傳送原本就非常吸引人,偏偏兩個人每隔幾天都會有些進展,因此越發引人人勝。
就這樣,對于羅莉和言未來說已經變得毫無意義的時間,一天又一天地過去了,兩個多月之后,他們倆總算將肖恩的傳送搞了個水落石出。
肖恩的傳送,其實是將傳送物化散成為微粒的狀態進行傳送,然后在目的地再重新還原,所有的奧妙全都在于那黑色的濃煙,那玩意兒就是一種特殊的載體,而且這種特殊的載體還擁有各自的編號,正因為如此還原才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最令言末感到驚詫的是,肖恩的傳送所需要花費的能量,竟然是花在推動那些微粒前進之上,反倒是分解和還原這兩個過程并不需要花費太多能量,它們好像自己就達成了某種平衡。
有些意外的是,在研究肖恩的傳送的同時,言末在一次失誤之中無意間召喚出一種只懂得分解,而不會復原的載體,言末對于那種載體實在再熟悉不過,那載體是一種金色的火炎。
正是這個失誤,令言末明白了毀滅之火的原理,不過毀滅之火顯然要遠比傳送黑霧,能量強大得多,那些實驗品轉瞬之間就被化得無影無蹤。
雖然知道如何召喚毀滅之火,不過羅莉和言末最終決定,還是不去修煉這種強大而又危險的神炎。
他們倆打定主意,將毀滅之火當作是孫悟空的那三根救命毫毛,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就絕對不動用這種力量。
在這兩個月里面,除了在肖恩的傳送方面大有收獲,改造分身也終于取得了不少進展,這一切首先得歸功于伐樓那的密典和老頭所傳授的那些東西,言末在里面找到了洗經伐髓的方法。
不過兩者有些區別,前者不但容易也溫和許多,而后者顯然本身就是一種苦修的方法,最終在言末的威逼利誘之下,羅莉答應選擇后者,毫無疑問后者更加徹底,也能夠帶來更多好處。
洗經伐髓無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值得慶幸的是,在這個時代已經發明了一種東西叫做麻醉劑。
這一次洗經伐髓將羅莉原本已然修煉得差不了多少的身體,強行沖開出許多全新的經脈;毫無疑問濕婆數的洗經伐髓是一種非常霸道的做法,經過這樣一番磨練,羅莉原本就不錯的根骨,自然變得更加出色。
言末在洗經伐髓的同時,用派皮特的異能做了一些小小的改變,派皮特異能的本質就是可以有限幅度地改變身體內部的構造。
經過一系列的改造,重新施展分身,那個分裂出來的分身再也不是一個空殼,她擁有著同樣的資質、同樣的根骨,更絕妙的是兩個分身擁有著同樣的記憶、同樣的大腦,幾乎已然達到了不分主次的地步。
而且兩個人合體之后,還可以在適當的情況下改變身體的構造,羅莉曾經合力將自己撐大成為一個一米八高,看上去二十二、三歲的健美形女人,不過那型態已然是極限了。
準備的最后一個環節,便是弄一件能夠穿過時光之門的鎧甲,這件鎧甲絕對不能夠有任何金屬零組件,幸好在這個時代已經有許多新的材料可以用來替代金屬。
言末并不打算制造一件金剛不壞、堅不可摧的鎧甲,而是更希望它能夠將力量卸開,所以他最終選擇了蜂窩狀的凱芙拉中間充填矽膠的做法。
這玩意兒摸起來就像是一塊軟綿綿的肉塊,但普通手槍子彈偏偏無法將它打穿,毫無疑問在古代沒有任何一件武器能夠傷害到它分毫。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在要害部位,言末還是增添了一層硬質的凱芙拉作為防護。
唯一讓言末感到遺憾的事情便是,實在沒有地方可以讓他試試油霧混合空氣爆炸時的威力。
雖然他已經無數次從理論上推導出,爆炸的直徑和爆炸范圍之內的氣壓,不過沒有最終的試驗,仍舊令他感到很不放心。
將所有的一切全都準備妥當,在一個晴朗的星期天下午,言末給豬頭鯊留下一張紙條之后,便帶著他所需要的東西不告而別。
因為從研究之中得知,進行時光旅行會有能量釋放出來,回想起當初里斯本的那兩次爆炸,言末最終決定坐車到郊外,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再施展時光之門。
悠然地坐在一片小樹林當中,遠處隱隱約約可以聽到狗叫的聲音,在這片到處都有人煙的地方,想要找尋一處與世隔絕的所在,幾乎沒有可能,所以羅莉只好選擇了一個能夠阻擋住四周視野的地方。
按照那個老頭的記憶,言末和羅莉首先找出了那座位于尼泊爾的寺廟,他們倆看著時間在眼前迅速流逝,那座寺廟大多數時間都顯得安安靜靜冷冷清清,一年之中難有幾場熱鬧。
透過時光之門,數十年的光陰仿佛在彈指尖已然度過,有的只是春去冬來,寺院里面的和尚們年復一年地做著同樣的事情。
言末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人真正在修行,他非常懷疑,這些和尚或許根本就不在意獲得解脫,而是將待在廟里當作是一種生活。
這座與世隔絕的寺廟里面的僧侶,大多來自附近的村莊,村里面的人們把小孩送到廟里面來當和尚,等到他們長大了之后再迎接他們還俗。言末猜想,這或許就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
時間始終在流逝,言末絲毫沒有看到那原來的喇嘛,他開始有些疑惑起來,他不知道是否應該停頓下來,但是突然間又一想,如果停下來他該怎么辦?難道去找那個老頭問清楚這件事情?
想想也沒有這種可能,言末只得任由時光向后流逝。
終于從山的那邊有人前來,那群人看上去像是乞丐多過于像是喇嘛。
言末放慢了時光流逝的步伐,他看著那些乞丐在寺廟里面住了大半年。
那些乞丐走了,言末連忙拉近鏡頭去查看那供奉“舍利”的大殿,那枚“須彌芥子”舍利顯然仍舊供奉在老地方。
正當言末感到疑惑的時候,那個乞丐又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帶來了大隊人馬,那些人看上去同樣也不像是喇嘛,而更像強盜。
果然這群人圍攏了寺廟,和尚們全都被趕了出來,那群強盜的首領取走“須彌芥子”,此時此刻言末才看清,他們確實是一群喇嘛,一群如同兇神一般的喇嘛。
喇嘛們第二天就上路了,他們帶著“須彌芥子”,而此刻言末正小心翼翼地跟隨著他們,他巴不得這些家伙遠離那座寺院,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那個實力超絕的老頭就在附近修行。
言末等待著,他原本想過在半路上進行襲擊,不過他對于時光之門始終不太放心,萬一在這白雪皚皚的土地上錯過了又怎么辦?或許還是等到他們回到廟里,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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