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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后那一排忙于掉轉方向的英國船,“回家號”上的每一個人都感到興奮異常。Www。QΒ五。cOm/
英國人會在人海口攔截,原本就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但是這些英國人顯然來不及從賈法爾王公那里得知,在這群人中,有一個人能將這艘船傳送到數公里外的另一個地方。
如此的重量,數公里的距離,已然是胖子肖恩被充分增幅之后的極限,不過這數公里的距離足以讓“回家號”逃出生天。
那些英國人費盡心思調動了所有他們能夠調動的船只,卻絕對沒有想到,他們圍捕的目標會突然間從眼前消失,并且立刻出現在身后。
等到他們醒悟過來,立刻又發現了另外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回家號”的速度實在太快了。
平心而論,對于羅莉,對于派皮特和魔術師杰克來說,此刻船的速度并不快,僅僅只有二十五、六節而已,不過這個速度對于十八世紀的船只來說,幾乎是難以想像的高速。
突破了戰線,看著身后那些無奈的異常遲鈍的英國戰艦,精疲力竭的胖子肖恩被人攙扶著到艙室里去休息了。
連續幾天不停地運用傳送的能力,令他的力量大大透支。
羅莉同樣很累,不過和肖恩比起來她要輕松許多,因為她在功力方面剛剛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
經過那個僧侶幫著言末凝魂煉形,此刻的言末幾乎相當于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元神。
如果憑羅莉和言末原本那種誤打誤撞的練功方式,想要練出元神,恐怕至少需要七、八十年的時間。
當然之所以能夠得到這樣的結果,絕對應該說是言末的運氣極佳。
那個僧侶見獵心喜,一向對于靈鬼的存在,他只是知道卻從來沒有見過。
一開始他看中言末,原本打算將言末收為己用,才會不惜消耗功力替言末凝魂煉形。
不過等到他知道言末來自未來,令他有些錯愕,再加上他已然從許多地方看到過科技的力量,因此那位僧侶在下意識中,將言末看作是和他同等高度的存在。
正是因為這種念頭,讓他放棄了收服這個靈鬼的念頭,至于之后的那一切更是順水推舟,就當作是結了一個善緣。
雖然算不上真正的元神,不過和以往比起來,無論是對羅莉還是言末,都是質一股的飛躍。
更何況還有那掌中傳授。
雖然言末始終無法勸服他附身的這個小女孩和他共同修煉那雙修的秘訣,不過那瞬息之間的領悟,足以讓他對于以往曾經學過、甚至修煉過的各種功法,擁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
那個僧侶所傳授的功法,并非是最高明、最奧妙的頂級功法,言未曾經看過五種雙修法,比它更加全面而又深邃;不過那個僧侶的手法以及功力,絕非現代的那些活佛上師所能夠比擬。
只要一想到那彷若瞬間卻又如永恒的美妙,以及在那金色的意境中所發生的一切,言末就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沖動。
正當他想著如何再一次進行說服的時候,突然間一陣急促的鐘聲將他驚醒過來。
“前面有一支艦隊正在接近。”頭頂上傳來派皮特替身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那個替身再一次喊道:“是荷蘭人,他們已經排成縱隊試圖搶占上風。”
“難道那些荷蘭人終于知道,稅金是這艘船上的某個小女孩偷的了?”魔術師杰克喃喃自語著。
“或許那位幸運的船長,真的遇到了一艘船從旁通過。”安德魯子爵輕嘆了一聲說道。
“也有可能是英國人向荷蘭人求援。”羅莉說道。
“我不記得這個時代英國人和荷蘭人之間的關系怎么樣,不過我絕對不認為,英國人會讓荷蘭人的戰艦進入他們的控制范圍之內。”麗莎立刻否定道。
“我們是否能夠繞過去?我不希望打仗。”瑟斯高喊著問道。
“那得兜一個很大的圈子,在荷蘭戰艦的后面還有許多武裝商船。”那個替身說道。
事到如今,顯然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走,輕輕掀開原本遮蓋在火炮上面的那層油布,羅莉將炮口轉了一圈。
原本站立在甲板之上的那些閑雜人等,立刻乖乖地下了船艙。
“杰——克,到底下去燒鍋爐,讓你的寶貝發揮它所有的馬力;派皮特,稍微繞一些,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找一個空檔穿進去。”羅莉吩咐道。
兩塊濕布掛在炮管上,熱得發燙的炮管將濕布里面的水分迅速變成蒸氣。
沒有人想到戰斗會變得如此激烈,之所以這樣,木偶師派皮特有很大的責任。
這個家伙腦袋發昏,居然想要從一道縫隙問直插進去,最終的結果是一頭栽進了一群武裝商船的佇列之中。
這些僅僅只擁有小口徑火炮、速度不快、戰斗力更是極為行限的船只,令“回家號”禁受了建造以來最大的考驗。
值得慶幸的是,沒有一艘船能夠進入最佳的射程距離,而遠距離炮擊的命中率被證明非常之低。
“回家號”那巨大的風帆頗吃了幾發炮彈,唯一一枚擊中船體的炮彈,擊穿了魔術師杰克的船艙,然后打爛了管家克森的艙室后,穿了出去。
毫無疑問,這讓那些躲避在艙室里面的人,特別是管家克森嚇得魂飛魄散。
這是那些武裝商船唯一的收獲,和那些徒有數量效率極差的商船比起來,“回家號”上的火炮無疑證明了現代火炮所擁有的優勢。
這一次安德魯子爵總算有機會參與他渴望已久的戰斗,他取代了肖恩的位置,負責用通條清理炮膛,并且順帶完成拔出彈殼的工作。
對于那些一千噸級的戰艦來說,挨上一炮從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對于眼前這些只有一百多噸,甚至有可能更小的小型商船,往往一炮從船頭鉆人,會帶著一蓬火焰和無數碎層從船尾噴發而出。
這一次無論對荷蘭人還是對“回家號”來說,都是相當不幸的,因為“回家號”被包裹在船隊之中,使得雙方絲毫沒有停手的可能。
特別是當那些荷蘭人發現,他們根本就沒有可能追趕得上這艘奇怪的、異常快速靈敏的艙時,只要一有機會就會發射炮彈。
四周飛濺的水柱,雖然離“回家號”仍舊很遠,不過“同家號”上的每一個人,心情都顯得不怎么好。
看了一眼身后煙霧彌漫的景象,言未有些懷疑,這場混戰是否會在歷史上留下那么一筆?
只見身后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條清晰的航道,航道兩旁不是起火燃燒的船只,就是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唯一令言末感到遺憾的是,這一次沒有大船。
看著漸漸消減的炮彈數量,言末開始有些猶豫起來。
平心而論,他越來越感覺到這些木板船,實在不值得用如此珍貴的炮彈去擊毀,但是轉念間,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卻又擁有著一絲莫名的驕傲和快慰的感覺。
輕輕搖動炮口,對準一艘正打算逃脫的商船,言末仍舊將手往下一揮,一陣轟鳴帶著蓬勃而出的紅云,遠處那頭兩百多噸的兩桅小船,幾乎被徹底貫通。
言末清清楚楚地看到那艘船的船頭炸裂開來,許多木板遠遠的飛了出去。
再一次下意識地清點了一下炮彈,仍舊是那樣的心疼,不過言末好像并不打算放過任何一艘阻擋在他面前的船只。
如此所向披靡的結果,足以讓這支艦隊的指揮官明白,他們打算圍捕的是一艘遠遠超出他們想像的怪物。
在接下來的兩天之中,再也沒有一艘戰艦前來招惹麻煩。
因為魔術師杰克一下子變得空閑下來,他替代他曾經的老冤家派皮特駕駛“回家號”。
那些老頭子們居然找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消磨時光的辦法。
這全得歸功于肖恩,這個家伙留守在恒河的時候,沒事可做,向當地的漁民買了幾把釣魚竿,此刻這些釣魚竿成了搶手的貨色。
至于羅莉則和派皮特待在一起,琢磨著如何能夠學會分身。
當初剛剛進入這個時空的時候,羅莉和言未曾經試過,偷竊派皮特這種對于他們來說最需要的異能,但是沒有成功。
而此刻不知道是因為發生在言末身上那意外的變化,還是因為擁有了派皮特的幫助,居然非常容易的便分出了一條手臂。
而那位安德魯子爵不是趴在那門火炮的旁邊,就是到底下的船艙仔細地觀察鍋爐,很顯然他非常希望能夠從中看出一些名堂。
看著這個家伙興致勃勃的樣子,不少人都有些擔心,擔心歷史或許會因為他們而有所改變。
沒有人知道,這對他們回到自己的時代將產生什么影響。
不過所有的憂慮和懷疑在第二天的下午,在他們看到一座飄揚著法國旗幟的港口時,暫時被擱置在了一邊。
那座港口旁邊是一座堡壘,這里是法國在印度洋唯一的據點古德洛爾,正因如此,法國人將這里防守得固若金湯。
不過船上除了安德魯子爵之外,所有人都非常清楚,這座堡壘在不超過半個世紀的時間之內,就會被英國人攻破并且占領。
“安德魯子爵。”
羅莉定到那位熱心、并一直給他們非常巨大幫助的法國人面前說道:“我想,我們不得不在這里分手了,接下去的旅程對于您來說毫無必要,而且充滿了危險。”
說著,羅莉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塊拇指大的璀璨藍寶石道:“我希望閣下能夠收下這件小小的禮物作為紀念。”
將那枚藍寶石輕輕晃動了一下,突然間,藍寶石里面閃爍出一陣金色的亮光,彷佛有無數細小的文字鑲嵌在其中一般。
“這東西叫‘智慧之石’,是我們亞特蘭提斯人所使用的書籍,我不能夠告訴你如何使用它,不過我相信你有的是時間和毅力加以摸索。”
正如羅莉和言末預料的那樣,安德魯子爵一開始還打算推卻,事實上他甚至想要找尋理由繼續留在船上。
但是當他聽完了羅莉所講的那番謊言,立刻急不可耐地想要上岸研究這塊智慧之石。
其他人當然知道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智慧之石,因此全都斜眼看著羅莉。此刻每個人都對羅莉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全都認定她是一個心狠手辣、貪婪狡詐,并且謊話連篇的小女孩。
將安德魯子爵送上岸,離開古德洛爾沿著陸地向南,很快便看到了一條河流的人海口,這條河河道很淺,和恒河比起來,簡直就是一條小溪流。
高韋里河是這條河流的名字,從地圖上看,這條河流的上游,便是他們首先要尋找的邁索爾。
在河道口派皮特測試了一下水深,得到的結果是,“回家號”雖然可以駛入這條河流,不過想要繼續深入幾乎沒有可能。
“我們可以做最樂觀的打算。現在是夏季,印度洋上的雨水相當充沛,所以水道最高,或許我們能夠到達上游。”瑟斯首先說道。
顯然他非常不希望放棄“回家號”。
“除非這艘船的吃水只有一米,要不然幾乎不可能。”派皮特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么不將那些沒有必要的東西全都扔掉?”胖子肖恩問道。
“我相信,沒有必要的東西指的不是我的火炮。”羅莉不緊不慢地說道。
“當然也不會是我的蒸氣機。”魔術師杰克也跳了出來說道。
看到這兩位一說,胖子肖恩立刻乖乖地垂下了頭去,很顯然他發現自己惹了他惹不起的人物。
“我想這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為什么我們不把最底下的這層甲板卸下來?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木筏?
“把甲板上的那門火炮也搬下來,至于那些金幣和從孟加拉王公處搜羅來的財寶,完全可以找一個地方隱藏起來。
“我相信如果地方尋找的合適,等回到我們的那個時代,應該仍舊能夠找到這批財寶。
“畢竟和這個世界的其他部分比起來,印度并不是一個變化極為巨大的國度。”管家克森突然間提議道。
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仿佛從來就沒有看出這里居然還隱藏著一顆不錯的頭腦一般。
既然有了辦法,眾人開始了各自的工作。
只用了一個小時,拆卸的工作便全部完成,所有沉重的東西部放在了底下的巨大木筏上,整艘船一下子變得輕盈起來,以至于抬高了許多。
而此刻,羅莉則在滿山遍野里飛奔,她在尋找感覺中最為安全隱蔽的所在。
她的身體望去如同一張松弛的弓,然后在瞬息之間繃緊,全身每一塊肌肉仿佛都在發出力量,而這些力量被非常巧妙地疊加在了一起,最終傳遞到了右腳拇指。
羅莉飛身而起,迎著風展開雙臂,不過她絲毫感受不到風的吹拂,因為她的身體正滑行在一道常人看不見的空氣通道之中。
當身體漸漸下落時,羅莉輕輕翻轉身體,蜷曲的身體再一次如同弓一般松弛下來,緊接著又是一次爆發,那強有力的腳趾,在另外一塊巖石上猛力蹬踏!
羅莉享受著飛一般的感覺,在為自己塑造替身的同時,她和言末也同時掌握了那位空中飛人所擁有的、那不知道算不算異能的能力。
每一次發力都能夠竄起四、五米高,乘著那空氣通道,每滑行數十米才稍稍下降一米左右。
令人感到遺憾的是,這里并非是連綿起伏的山嶺。
這不僅僅令人感到無法愉快的任意滑翔,更缺乏一種安全感,一種讓羅莉覺得可以把財寶埋設在那里幾個世紀也不會被發現的感覺。
就這樣每天從清晨開始,“回家號”逆流而上,而羅莉則四處尋覓合適的藏寶地方,晚上則回到船上休息。
離開了大海進入了內河,“回家號”就變得異常緩慢起來。而且因為風向的原因,大多數時間都不得不依靠蒸氣輪機推進,不過因為多了一個木筏,阻力變得異常巨大,所以速度慢得可怕。
隨著越來越深入,山脈漸漸增多了起來。
終于在第四天的中午,羅莉找到了一塊較為感興趣的地方。
這里是少有的連續五道山梁,四周是茂密的原始森林,在中間那道山梁的半山腰有一個天然的洞穴。
羅莉鉆進那個洞穴,洞穴并不是很深,里面非常干燥,洞口上方有一片山崖看上去很容易崩落下來。
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眼,羅莉對于這個地方頗為滿意。
四周沒有水源,看不到河流的蹤跡,想必在兩個世紀后也不大可能有人居住,畢竟人類總是喜歡生活在水源邊上。
用從瑟斯那里得到的異能搜索了一番,再一次證實了附近沒有什么人煙,令羅莉下定決心,她開始在洞穴內壁的最深處小心翼翼地布置起來。
所謂的布置,便是將一張鑲嵌著無數藍寶石碎層的金絲網,小心翼翼地布設在四周,之所以這一次如此麻煩,是因為她早已經打算將洞口徹底封閉,只有包裹在法陣中的東西才能夠被任意取用。
躍到山頂,羅莉將一包火藥吊在山崖邊上,她隨手取下槍朝火藥包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響,山崖猛地崩塌下來。
等到一切都平靜之后,羅莉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洞穴,已然被堵塞得嚴嚴實實。
她將自己的意識順著那枚戒指探了進去,一切同樣令她感到非常滿意,她清楚地感覺到這枚戒指里面別有一番“天地”。
回到船上,將那些搶劫來的財寶全都傳送回那個封閉的洞穴。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羅莉反反覆覆地試驗了好幾次。
她一會兒從那里面掏出一枚金幣,一會兒又放回去,一直到她對一切都感到滿意,這才罷手。
沒了這件心事,羅莉終于將心思放在了如何回家上面,不過此刻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得出前方到底有些什么,畢竟這原本就不是他們所熟知的那個時空。
唯一能夠知道的,便只有從那位麗莎小姐的口中得知的,有關邁索爾的一些光輝歷史。
在歷史上,邁索爾恐怕算得上是印度各個土邦中,最擁有現代意識和反抗精神的地方。
前后兩代邁索爾王公和英國人進行了四次戰役,為了對付英國人,邁索爾王公邀請外國人訓練他的軍隊,購買先進武器和軍艦,甚至還創建了印度最早的工業體系。
邁索爾的陷落也絕對是一個可歌可泣的故事。
邁索爾王的失敗,除了實力確實不敵之外,更多的是因為其他土邦被英國人收買成為幫兇的緣故。
第五天下午,“回家號”終于到達了邁索爾,和孟加拉邦一樣,邁索爾同樣也是一個信奉伊斯蘭敦的土邦。
如果說孟加拉邦的首府達卡,充滿了恒河的豐腴和柔美,那么這里便充滿著一種剛勁有力的感覺。
邁索爾和達卡一樣就在河邊上,不過給人的感覺卻完全兩樣。
如果說位于恒河邊上的達卡就像是一位二十四、五歲的少婦,那么邁索爾就好比那三十歲的壯漢。
這里同樣披著茂密的植被,不過時而能夠看到裸露在外的巖石,這些巖石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糾起的肌肉,除此之外,還有那一座座孤立的小山頭,離得遠遠的顯露出青灰色的身影。
河面上的船只漸漸變得多了起來,這些船仍舊是印度船的樣式,尖銳的船首配上寬大平坦的船身,船頭弧形翹起,正中央一根桅桿,桅桿上掛著傾斜的三角小帆。
這些船最大的或許也就只有一百多噸,即便和那些英國人的商船比起來,也是毫不起眼的小個子。
但是和“回家號”比起來,卻顯得威風許多,同樣它們也要遠比恒河上的那些船大得多。
這些船的兩側或是架著兩、三門小口徑的火炮,或是布著一排頗有些口徑的長管子土銃。
“回家號”上的人看到這些船,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提心吊膽,不過看那些印度人張望著這邊的樣子,顯然他們同樣也很緊張。
邁索爾的碼頭非常簡單,簡單得甚至令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里甚至連像樣的木質棧橋都沒有。
在碼頭上此刻正站立著一隊士兵,他們全都清一色配備著火槍,這些火槍看上去不像是當地人手工制作的玩意兒,倒是有點像這個時代西方軍隊配備的制式武器。
指揮這隊士兵的是個二十幾歲皮膚白皙的印度人,他的身上披著戰袍,腰際同時挎著彎刀和一把短銃。
看著這副異常緊張的架式,“回家號”上的每一個人部暗自后侮,此刻他們才想到應該要早點離開這條河道,然后偷偷去尋找圣地林堪。
“你們是什么人?”那個印度人居高臨下問道。
“我們沒有惡意,也不想冒犯任何人。”瑟斯被推了出來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外來人。”那個印度軍官板起面孔說道。
“我們只是一群探險者,我們聽說在這條河的源頭,有一處神秘不為人所知的圣地。”瑟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