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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猜得沒錯,不過奸像比我們原本猜測的還要更早一些,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一艘早期蓋倫船,頭尾都很高。”魔術師杰克一下來便說道。
“不會是海盜船吧?”瑟斯憂心仲忡地問道。
“好可說不清楚,十九世紀英國在海上占據霸權之後,海上的秩序才算好一些,之前為了爭奪海上霸權,英國、荷蘭、西班牙、葡萄牙互相襲掠對方的航線,甚至有一段時間,任何一艘商船都有可能是劫掠船。
“我只能夠希望,我們并非是處於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混亂年代。”魔術師杰克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聽到這番話眾人面面相覦,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下定決心靠近那艘船試試,這一次因為魔術師杰克需要做好戰斗準備,所以沒有讓他再回到頂上去。
羅莉又要了一碗肉羹,喝完之後,她終於感到身上有了一些力氣,她將兩支手指伸進嘴裏用力吹了個口哨,眨眼間隨著一道黯淡白光,那只雪貂小東西猛地竄上了她的肩頭。
操縱舵輪的人換成了那四個女傭之一,紅毛鬼派皮特將身體隱蔽在欄桿後面,他的分身則爬到了高高的桅桿上面;魔術師杰克稍微躲開派皮特一些,同樣也蹲在欄桿後面。
船終於越來越接近了,羅莉那敏銳而又超絕的眼睛,甚至可以看到一側那六門火炮,她同樣也可以看到對面甲板上顯得警惕的人群。
幸好雖然警惕,倒是沒有看出有什么敵意。
兩艘船漸漸越靠越近,羅莉掃視著對面的每一個人,對面那艘船看上去也就只有將近二十人左右,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非常高大、穿著襯衫和緊身褲的褐色頭發的年輕人,他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腦袋後面結著一個小小的發髻。
羅莉注意到那個家伙的襯衫上綴滿了花邊,他的中指上面還帶著一枚戒指,戒指上鑲嵌著一枚碩大的紅寶石。
這個人的腰際佩戴著一柄刺劍,護手的部位透空雕鏤如同卷曲纏繞的蔓藤。握把和劍鞘全都是棕紅色,不知道是用什么皮質制作而成。
這個人給予羅莉的第一個感覺便是,他不是普通商人,這個人應該是一個貴族,而且感覺不像是那種在大航海時代因為某個發現,而一下子擁有了財富和地位的暴發戶式的貴族。
“請問你們是誰?來自何方?并且請告訴我,你們乘坐的這一艘到底是什么船?”對面那個看上去像是船長的人高聲喝問道,他的嗓音顯得頗為洪亮。
“在下是瑟斯。安東尼奧。帕爾瓦多。帕司瓦,我是一個義大利人,我們原本是迪亞多探險隊的成員。
“非常不幸我們的船遇到了颶風沉沒了,我們只得依靠自己的力量建造了這樣一艘木筏,不過糟糕的是我們不知道方向,更不知道附近何處有能夠補給的港口。”瑟斯微微鞠了個躬說道。
對面那個人朝著這邊掃了一眼,顯然這邊的人數,以及大部分成員都是女人,小孩和老人,看上去有些危險的只有三個而已,其中的一個還受著傷,所有這一切都令他放心。
安德魯子爵非常好奇地看著每一個人從狹長的跳板走上這邊的甲板,平心而論他仍舊顯得頗為警覺,他并不太相信那個叫瑟斯的人所說的一切,因為他越看越感覺這群人太過奇怪。
不過他倒并不認為這些人是海盜改扮,從走過跳板的樣子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沒有一個像是在海上待過很長時間的樣子。
另一個讓他感到怪異的,是這些人的衣著非常奇怪,不但是式樣甚至包括布料都顯得非常奇怪,有好幾種是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最後便是他從這些人的舉動眼神之中,已經大致能夠猜測得出他們的地位身分。
無疑這是最令他感到驚奇的一件事情,很顯然這裏身分最為高貴的,便是那個年紀最小的東方人女孩,那四個漂亮的女人好像是那個女孩的侍女,不過她們的氣質以及輕巧的動作,絕對不像是普通侍女那樣簡單。
安德魯子爵當然看得出其中的一個人應該是管家,他打算從這個管家下手試試,從一個管家往往能夠看得出他的主人是什么樣的人物。
吩咐恰克將這些人稍微安頓下來之後,安德魯子爵帶著兩個人跳上了那個所謂的木筏。
“海姆,有什么感覺嗎?”安德魯子爵在甲板上走了兩圈之後問道。
“非常平穩,簡直就像是站立在碼頭之上。”身後跟隨著子爵一起上來的一個老頭說道,他是這艘船的航海士,同樣也是安德魯子爵最為信任的朋友。
“對於那群人有什么感覺?”安德魯子爵追問道。
“非常奇怪,同時也非常神秘。”海姆回答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用手摸了摸金字塔的那四根支柱之中的一根:“我確實愿意相信他們是一群不幸的遇難者,很顯然這絕對不是精心制造的產物。”
在甲板上轉了一圈,兩個人從樓梯往下,最底下的那層被當作是儲藏室,裏面到處散發著一股腌肉的味道,和初步加工的皮革的臭味。
不過靠近角落裏面的那幾輛車顯然引起了那兩個人的注意,很快他們就注意到除了車之外,四周的墻壁上還擺放著許多武器。
“非常巧妙的構思,即便魯賓遜也不可能比這群人做得更好。剛才我沒有看到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佩戴武器,原本以為他們是一群溫和主義者,現在看來他們對於武器擁有著非常深刻的了解。”安德魯子爵輕輕取下了一把鏈枷苦笑著說道。
“很顯然他們缺乏工具,不知道給他們足夠的工具,他們能夠制造出些什么東西來?”海姆嘆息了一聲說道。
“我更感興趣的是他們到底從哪裏來,以及來干什么?”安德魯子爵說道。
雖然海面顯得頗為平靜,不過羅莉仍舊有些受不了,此時此刻她總算明白,言末這個家伙的設計確實設想周到,與此同時她也終於確信,小水線面的設計對於抵抗風浪最有幫助。
羅莉是第一個逃回自己船的人,緊隨其後石佛和胖子肖恩也有些受不了雙雙逃了回去;原本魔術師杰克和紅毛鬼派皮特,并不想回到原來的那艘木筏上面,不過最終他們仍舊登上了跳板,同時過去的還有兩位女傭。
一條粗壯的繩索,將兩艘船緊緊地牽在一起。
回到自己的船上,早已經吩咐安排好的午餐終於布置妥當,不過羅莉無論如何都不肯出席,她實在是怕極了那暈船的感覺。
在商船上客廳非常狹小,幾個人圍攏在一條長桌,就已然將這裏坐得滿滿的,食物不得不被一盤接著一盤傳遞進來。
所謂豐盛的午餐只不過是每人一塊牛排、一只烤雞和一些魚肉。
不過想像一下,這裏的每一樣東西除了魚,都必須占用極為珍貴的存放空間,從萬里迢迢之外運到這裏,就可以知道,這樣一頓午餐確實難能可貴。
安德魯子爵只是稍微試探了一下便感到相當吃驚,他能夠說六種語言,已經算是相當了不起,絕對沒有想到這裏的每一個人彷佛都是語言專家,至於接下來的閑談,更是令他吃驚不小。
他絕對能夠確信,這個叫瑟斯的人是個高明的學者和博物學家,這個人的見識讓他吃驚不已,除此之外那個管家也不像是平凡人物,那個管家不輕易發言,不過一旦發言絕對能夠顯示出他的見多識廣。
正因為如此,安德魯子爵開始懷疑起那個小女孩的身分。
不過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他并不曾在石佛的後腦勺看到一根低垂的辮子,而此時此刻,每一個中國人的腦袋後面都會拖著一根辮子,這早已經成為了常識同樣也是一種笑談。
“你們的目的地是印度?”安德魯子爵問道。
“是的,難道有什么不對嗎?”瑟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
“你們的方向恐怕完全錯了,三天之前我們剛剛從孟買出發,船上裝滿了印度盛產的鐵條和釘子,此刻我們正打算前往巴達維亞。”安德魯子爵說道。
從之前的那番閑聊之中,瑟斯這些人已經知道安德魯子爵是個法國人,作為一個子爵的他擁有一片不小的山林,不過他的財富大部分來自海上貿易。
但是對於子爵本人來說,他更加在意的并非是財富,而是冒險本身。
因此當他聽瑟斯說,他們這一次的探險旅行目的,是為了找尋一件奇特的寶物,這東西是一枚薔薇插針,此刻應該是某一位土王所有,他立刻就萌生了興趣。
安德魯子爵原本就對這群人非常感興趣,而這個故事更是深深吸引著他。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可以給各位一個建議,很顯然你們需要一個熟悉這裏一切的向導,而你們的那條船也需要一些必要的航海儀器,兩、三天後我們就可以到達巴達維亞,我打算在那裏進一批貨,并且修理一下這艘船。”
雖然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安德魯子爵的建議非常明智,不過他們卻不敢輕易決定下來,畢竟在這裏并非是他們說了算。
“子爵人人,您的船受到什么樣的損傷?”瑟斯敷衍著問道。
“船漏水了,可能是幾個月之前觸礁的那一次受的傷,又被撕裂開來了。”安德魯子爵咒罵道。
“您為什么要去巴達維亞?販運鐵非常賺錢嗎?”胖子肖恩疑惑不解地問道。
在他印象中的大航海時代,前往東方的冒險家都是為了香料、絲綢和瓷器這類生意的豐厚利潤而來。
“印度的土邦王為數眾多,他們非常富有,所以我從歐洲帶來大量的奢侈品賣給他們,印度雖然盛產香料,不過巴達維亞同樣也有,而且價格更加便宜。
“不過印度有鐵,那些島嶼卻非常缺乏鐵礦,所以在印度并不值錢的鐵,在那裏可以賣一個不錯的價錢。這種沒有風險的買賣,顯然沒有理由不做。”
從瑟斯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羅莉和魔術師杰克以及派皮特商量了一下,最後同意了這個建議。
不過對於他們來說真正有用的是,從那位安德魯子爵的嘴裏聽到的其他消息。
首先他們已然知道了此刻所處的年代,一七五七年對於羅莉和其他兩個人來說,絕對是一個陌生而又抽象的概念,但是對於精通歷史的麗莎來說,一七五七年卻是個非常動蕩的年代,就在這一年普拉西戰役爆發,英國對印度展開全方面的征服。
不過從眼前看來,普拉西戰役應該還未曾開始。
按照麗莎所說,此刻的印度人和法國人正處於一種類似於蜜月的親密關系,所以那位安德魯子爵能夠如此暢通無阻。
不過反過來說,這個時候的英國和法國之間卻是絕對的仇敵,即便普通的商船互相見了面也會對著發上幾炮作為敬意。
正因為如此,麗莎非常懷疑那艘船受傷的原因并非是因為觸礁,而是因為挨了一、兩發炮彈。
麗莎實在有些記不得普拉西戰役到底是在幾月開始,正因為如此此刻擺在她們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
一條路就是趕在普拉西戰役之前,依靠那位安德魯子爵的關系,找到他們要找的那位土邦王,并且得到那枚薔薇頂飾。
至於另外一條路,那就是等到普拉丙戰役結束之後,再搜索他們的目標。
前者是在和時間賽跑,而後者實在充滿了太多不確定的因素。
“該怎么做才好?”派皮特仰天嚎叫著。
羅莉和魔術師杰克也在默默沉吟著同一句話。
“趕在時間前面是否有可能?”羅莉問道:“那艘船上不是有鐵條?我們正好可以用來制造武器。”
派皮特和魔術師杰克用看待白癡的眼神看著羅莉,過了一會兒後,魔術師杰克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連忙說道:“別指望我把一塊生鐵變成手槍,那不是異能,而是魔法。”
“那你可以做些什么?至少可以幫我把我的那把槍修好吧,我只差一根槍管和一些微不足道的小零件。”羅莉說道。
“那些小零件如果真的非常小的話,我可以做到,不過我對於槍管無能為力。”魔術師杰克皺緊了眉頭說道。
“是因為體積還是重量?你不是能夠將牌變成鎧甲?一件鎧甲恐怕絕對不比槍管輕吧!還有那柄劍,那柄劍夠鋒利,質地也夠僵硬。”羅莉說道,很顯然她并不相信這個家伙的理由。
“好吧,告訴你實話,我可以控制金屬并且把它們變成一種特定的狀態,然後再把這種特定狀態的金屬,再一次改變性質變成我所需要的類型。
“後者并不費力,更多的只是費腦筋而已,但是前者卻完全是兩回事情。
“迄今為止我也只做了二十七副牌,我并不是一個偷懶的人,之所以這樣少,就是因為實在太難做了。
“首先我得將那些金屬熔化,然後在它們慢慢冷卻的時候改變它們的性質,我一天最多能夠制作四十克這樣的金屬,然後我就不得不休息讓力量恢復。”魔術師杰克無可奈何地說道,他的神情顯得非常無辜。
“如果不改變金屬的性質,你同樣也應該可以對它們有所改變。”羅莉仍舊不依不饒地說道。
“如果僅僅只是扭曲或者拉長,倒是非常容易,不過這同樣也和金屬的質地以及數量有關,我可以讓一根湯勺的握柄隨意扭擺,但是別指望我能夠對一根鋼管作同樣的事情。”魔術師杰克斬釘截鐵地說道。
“釘子應該不會比湯勺難以對付吧?你同樣也見識過我的子彈,我需要那些釘子全都變成可以使用的子彈,越多越好。”羅莉說道,此時此刻她只能夠退而求其次。
“不如將一部分鐵用鉛來替換,這樣我也可以輕松一些。”魔術師杰克提議道。
“只要保證流體力學平衡點在重心的後面,并且擁有足夠的穿透力,我絕對不會在意。”羅莉說道。
她的語氣顯得毫無所謂。
這確實是實情,如果在原來的那個世界,她還需要考慮一種叫“防彈衣”的玩意兒,而這裏肯定沒有那樣的麻煩。
魔術師杰克嘟囔了一聲:“要求還挺高的。”
“不過你仍舊得幫我做一些小東西,比如彈簧。”羅莉突然問想起說道:“我去想辦法借個坩堝。”
對面的船上確實有坩堝,那是他們為了進行黃金或者白銀交易的時候,檢驗成色用的。
其中最大號的坩堝從來就沒有用過,所以羅莉就把它借來,一起借來的還有一個熔爐。
這是個小號熔爐,用煤炭作為燃料,石墨的吹火口可以調整火力的大小,熔爐附帶一臺壓氣機,需要兩個人用力轉動搖柄。
這件苦差事自然歸石佛和紅毛鬼,所有的人裏面就他們倆最顯得魁梧強壯。
剪下的那段鐵條漸漸熔化,變成了閃爍著亮白光芒的液體,而此刻魔術師杰克顯得神情專注,他緊緊盯著那熔化了的液體。
不知道是因為烘烤的熱氣,還是因為用力,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羅莉和言末同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突然間言末想到,這是QB5難逢的好機會,此時此刻魔術師杰克正全神貫注於自己的工作,或許他可以乘機潛入這個家伙的意識深處,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是如何改變金屬的特性。
對於力量的渴望和已然養成的偷竊成性的習慣,言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羅莉的身體,附著在魔術師杰克的身上。
正如言末猜測的那樣,全神貫注之中的魔術師杰克,絲毫沒有發現這一點。
此刻的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成一個小點,這個小點正漸漸沿著那亮白的液體擴散開來。
魔術師杰克知道,這些鐵水至少需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夠變成他希望的那種能夠任意改變的特性,然後他將變得精疲力竭,腦子會變得暈乎乎的,一心只想睡覺。
突然間,就連魔術師杰克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應該非常緩慢擴散開來的小點,一下變得異常迅速地朝著四周蔓延。
幾乎在同一時刻,附著在魔術師杰克身上的言末,就感到保護著他的那層“內力”正在迅速無比地流失,毫無疑問這令他感到亡魂皆冒,不過立刻他便感知到魔術師杰克的莫名驚詫。
如同一道閃電劃過星空,在茫茫黑暗之中言末仿佛看到了一點亮光。
就在那一瞬之間,他仿佛明白了一切。
“內力”并非是用來創造異能,而是用來支撐那些需要消耗力量的異能。
想必所謂的瑜珈和藏密的秘法也是起到同樣的作用,至於引發異能,肯定有其他的辦法。
已然知道了其中的關鍵,言末自然不會浪費時間,他迅速無比地從魔術師杰克的身上退出一部分意識,然後連接到羅莉的身上。
和羅莉稍稍打了個招呼,言末迅速地控制了整個身體,他開始調運那川流不息的內力,往魔術師杰克的身上輸送過去。
幾乎在同一時刻,魔術師杰克只感到自己的眉心突然間一熱,緊接著他的意識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那裏,所有這一切顯得那樣詭異,但是卻又令他感到自然而然,彷佛原本就應該這樣。
然後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魔術師杰克突然間感到,自己好像能夠看透那熔融的金屬液體,他彷佛完全可以控制一切。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將另外一塊剪切下來的金屬徑直扔進了坩堝。
原本如果熔爐不繼續噴吐出熊熊的火焰,如果坩堝的溫度不能夠達到令它熔化的程度的話,坩堝裏面已然熔化的那些鐵水也會冷卻下來凝結成塊,而且那些已改變了性質的金屬也會因此而再一次將性質改變回來。
但是此刻,魔術師杰克看著那投入進去的鐵條被那些鐵水所同化。
那種速度雖然遠沒有剛才那般,一下子從一個小點擴散開來那么快,不過仍舊遠比以往要迅速許多。
正當魔術師杰克想要繼續實驗下去的時候,突然間他感覺到意識深處,有人在警告他。
是那個神秘小女孩的意識,魔術師杰克曾經有過同樣的經歷,那是他和小女孩第一次交鋒的時候。
“不要再玩了,先把正事干完,現在你所使用的是我的力量。”言末變化出羅莉那冷漠而又纖細稚嫩的聲音說道。
“你的力量?這就是你不為人知的真正力量?”魔術師杰克驚詫無比地說道。
魔術師杰克突然間想起空中飛人里昂曾經告訴過他,那些有關異能者能夠繼續增強力量的話,異能者的力量并非是固定不變的,既然能夠一點點地積累并且增強,同樣也有可能通過某種特定的方式,被一下子增強。
毫無疑問,這個小女孩就擁有類似於增幅器的功能。
這個發現令魔術師杰克更感到興奮,這種感覺甚至遠遠超過剛才那一瞬間的興奮。
更令他感到興奮的是,這個秘密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至少他的那個老對頭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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