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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了自己的老媽一眼,羅莉不以為然地說道:“你不要告訴老爸那瓶香水值多少錢,你讓他拿著那瓶香水,找一家最為高檔的香水店,再配一瓶同樣的香水。”
說到這里羅莉發出了“嗤嗤”的輕笑,事實上她此刻有點期待,想要知道老爸那個時候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十點之后小孩被驅趕去睡覺,耶誕節和中國的春節最大的不同之處便是,真正的**是在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時候,不過和從前不同的是,大多數禮物被堆放在耶誕樹的底下,而不再是塞在襪子里面。
反正這個年頭,也不會再有哪個孩子會真正相信耶誕老人的故事。
羅莉對于自己被看作是小孩非常痛恨,更令她感到痛恨的是,她不得不和另外兩個小不點擠在一個房間,這恐怕是她來到歐洲之后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不過這還不是最令她感到討厭的事情,最無法容忍的是,那兩個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的小屁孩不停地在那里商量著,明天早晨會得到什么樣的禮物,他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提前看看禮物的內容。
兩個小屁孩躲在被窩里面一直在用荷蘭語交談著,顯然是不想讓羅莉知道。
事實上,羅莉確實有一種想要把這兩個小屁孩從被窩里揪出來痛打一頓的感覺,因為兩個小屁孩甚至在那里計畫,讓她出面做冤大頭。
羅莉還不僅僅為此而感到惱火,更惱火的是隱藏在她意識深處的言末,也同樣聽到了這一切,然后便一直嘲笑不止。
羅莉越看那兩個小家伙越感到討厭,終于她忍無可忍從床上起來,將兩個小家伙腦袋對準腦袋猛地撞了一下,然后朝著他們的后腦勺輕輕一拍,這是她從各種各樣的格斗術里面整理出來的手法,不過在此之前一直沒有試驗的機會。
看著這兩個昏迷過去的小家伙,羅莉突然間感到輕松寬慰了許多,不過剛才那股郁悶之氣仍舊沒有徹底解除。
羅莉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眼,看到窗臺前的桌子上放著的水瓶,她突然間又有了更好的計策。
在那兩個小家伙的床鋪和褲子上面澆了一些水,看著那仿佛尿過床的痕跡,羅莉心滿意足地躺回了自己的被窩。
不過在感到解氣之余,羅莉多多少少覺得自己好像還是有些孩子氣,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她很快就不把這些放在心上。
鬧鐘在清晨六點準時響起,羅莉在此之前已經清醒過來,不知道為什么她感到有些怪,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睡過覺了。
突然間旁邊響起了“啊”的一聲,緊接著羅莉看到那兩個小家伙之中的一個,將腦袋縮進了被窩。
羅莉知道自己的布置終于起到了效果,她悠然地走出了房門。
其他人全都已經起來了,那個高鼻梁的比利時堂嫂,手里抱著睡眼朦朧的最小的那個小孩。
和每一個人都打了個招呼,羅莉將所有的禮物從耶誕樹底下撥了出來,她挑選出了上面寫著她名字的禮物。
對于現在的羅莉來說,任何禮物都不能夠令她心動,不過她仍舊把那些包裝著五顏六色的金屬彩紙的禮盒一一打開。
一大一小兩個洋娃娃,一套芭比禮服套裝,羅莉猜想這玩意兒是大伯送的;一條非常纖細的白金項煉,毫無疑問是老爸的禮物,寒酸而且沒品,給她一種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羅莉確信自己絕對不會戴這玩意兒。
最后是一副真絲織繡的長筒手套,在羅莉看來只有這東西,或許還可以派上用場。
接下來的一整天里面,除了那對小家伙的出丑之外,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羅莉清清楚楚地注意到那兩個小家伙對自己所抱有的敵意,毫無疑問,這兩個小家伙已經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羅莉同樣也注意到兩個小家伙的父母對自己微微的不滿,不過她同樣毫不在乎,事到如今能夠讓她真正感到在意的恐怕沒有多少東西。
這天,羅莉都在等待著電話,中午那個等待已久的電話號碼,終于出現在了她的手機螢幕上。
令羅莉感到驚異的是,電話里面讓她前往的地點并非是原本計畫好的羅馬,而是離那頗有距離的里斯本。
和每一個人重重道別,羅莉聲稱自己有事,不過她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到底有什么樣的事情,盡管這里的每一個人對于羅莉的我行我素已然司空見慣,不過這一次仍舊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正因為如此,最終羅莉不得不替自己編織了一個謊言,她聲稱自己的一個同學邀請她參加一個聚會,聚會的地點是在法國,那個同學的父母在法國頗有地位,而邀請他們參加聚會的發起人,是一位赫赫有名的銀行家。
因為從阿姆斯特丹前往里斯本確實有段距離,所以羅莉干脆叫來了她的那架專機,阿姆斯特丹近郊就有一座小型機場,所以用不著長途奔波前往那個遠離城市的國際機場。
送羅莉前往機場的是她的父母再加上熱情的大伯,不過當他們看到那架模樣異常漂亮的私人飛機的時候,他們的神情變得有些尷尬。
顯然他們三個怎么樣都想像不到,羅莉口中那所謂的不錯的交通工具竟然是這玩意兒,一時之間那久違的差距感再一次從他們的心底冒了起來。
仍舊是那架首相一號,超酷的外形卻有著令人難以想像的短航程,不過這一次駕駛飛機的是管家克森。
羅莉問了問,才知道因為今天是耶誕節,所以租借飛機的航空公司派不出飛行員來,這件事情對于羅莉來說倒是沒有任何在意,反正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熟練地駕駛這架飛機。
但是旁邊那三個前來送行的人,卻聽得徹底愣住了。
從羅莉的對答之中,他們知道駕駛飛機的是她雇傭的管家,從他的樣子看起來,就頗有那么一股英式世家總管的派頭,再加上還能夠駕駛飛機,那三位站在一旁傻傻地計算著雇傭這樣一個管家需要花費多少金錢。
不過正是因為有這樣一個管家在,原本滿懷疑慮的父母總算放下心來,不過在放心的同時也讓他們感到憂郁─女兒好像離開他們非常遙遠,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令他們自己感到非常渺小。
看著飛機起飛,好一會兒之后,羅曾銘才從失神的狀態之中恢復過來,突然間他想起了妻子的那個小小的請求。
看著那漸漸變成天邊一個小點的飛機,羅曾銘有些動搖起來,他擔心或許他對于妻子的請求答應得太快了。
現在想來女兒送出的這件禮物未必簡單,弄得不好恐怕是什么女王專用,或者限量紀念版都有可能。至于價錢,羅曾銘現在絕對不敢和他那個神秘莫測、讓人看不透的女兒比闊。
在飛機上,除了石佛、美佳之外,仍舊還是那四個女傭。
曾經有那么一段日子,羅莉甚至快要把那五人組給放棄了,幸好自從這些家伙闖過語言的關卡后,漸漸顯露出他們的價值。
不過這些家伙仍舊無法適應眼前的行動,他們的槍法太差,而那兩個身手敏捷的卻偏偏在格斗方面差得一塌糊涂,那兩個會幾下功夫的卻又跑得不快,正因為如此羅莉不得不讓這群家伙始終留守家中。
當然那些家伙自己也挺郁悶,畢竟好不容易有機會成為詹姆斯。龐德,誰都想表現一番。
從阿姆斯特丹到里斯本只有一個多小時,在飛機上羅莉一言不發,始終在檢查著她的那些槍械。
總共一大一小兩把槍,卻有五根槍管,其中的兩根槍管有一米長,一根和其他槍管一樣口徑是十一點五毫米,另一根特別粗口徑是二十,看上去就像是獵槍槍管,不過槍膛內壁要遠比獵槍槍管光滑得多。
除了這兩把槍之外,還有一根四十毫米口徑的長管,在它旁邊的是十顆榴彈。
上一次烏干達之行,讓羅莉深知火力的重要性,她和言末可不打算再像上一次那樣用命去拼,所以就專門準備了這件武器。
不過羅莉并不打算在這一次的行動之中動用這件武器,她也并不認為會有這樣的機會。
如果她的子彈無法擊中那些異能者,那么即便換成一顆榴彈也十有**起不了作用。
羅莉偷眼看了一下那四個女傭,她們同樣每個人都拎著一個箱子,箱子里面恐怕同樣是一把狙擊步槍。
羅莉知道石佛和克森也有兩個箱子,不過那里面絕對不是狙擊步槍,事實上那兩個箱子本身就是兩挺機槍,兩挺專門設計的機槍。
一個小時之后,一片海灣已然映入眼簾,遠處是蜿蜒起伏的高山,里斯本沿著山邊、沿著海岸平鋪開來,或許是因為天冷的緣故,看不到群帆起伏的景象。
從高空看下去,里斯本很少看到高樓大廈之類的現代建筑,這里多的是磚紅色的屋頂,連綿起伏的屋頂就仿佛是樹冠遮蓋住底下的街道。
這里同樣充滿了耶誕節的氣氛,里斯本人顯然很擅長在天然的樹木上進行裝飾,整座城市看上去就像是一場熱鬧非凡的耶誕聚會。
管家克森壓低機頭,直接降落。
在歐洲有許多小型機場,里斯本旁邊就有一個,這些小型機場同樣有海關,不過這些小型機場的海關更顯得人性化。
這里沒有龐大的候機大廳,只有一個像是咖啡廳一般的休息室,用來等候飛機的到來,同樣這里也就是海關。
在你坐著休息享受著咖啡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然辦理妥當,包括報關、行李檢查之類的程序一起完成。
在這里行李同樣必須經過嚴密檢查,不過沒有人會管身上攜帶什么東西,反正在這里起降的全都是幾個人到十幾個人的小型飛機,即便被劫持也沒有什么關系。
羅莉一行甚至用不著在這個小休息廳里面逗留,飛機場上有專門的車等候在那里,機場上的大部分人員甚至沒有看清從飛機上下來了什么人,他們就已然登上了這輛房車。
開車的是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二十五、六歲的家伙,厚厚的西服掩蓋不了底下那結實的肌肉,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好像肌肉沒有地方生長所以全長到了臉上。
從汽車的后視鏡里面可以看到這個家伙的目光非常犀利,在羅莉看來這家伙絕對不會是干特工的料,因為他不管走到哪里都會引起別人的警惕。
副駕駛座位上坐著埃斯科爾先生,或許是因為任務的原因,這個家伙染了頭發,并且用矽膠墊高了鼻子、加深了眼窩,令人產生一種面目全非的感覺。
“行動有所變化?”羅莉問道。
她原本還打算趁機游玩一下義大利,并且采購一些衣服回去,巴黎人顯然對小孩不怎么在意,但在這方面羅莉聽說義大利人做得不錯。
“那個組織或許又發現了一個異能者,最初我們發現那個瑟斯。帕司瓦到了這里,格拉斯跟到這里看了一看,他發現我們的另外一個目標也趕到了這里,他很幸運沒有被發現。
“除了這兩個目標人物,他還發現了另一個人,也是那個組織的成員,那個人叫木偶師派皮特。
“格拉斯并不太清楚這個家伙所擁有的能力,不過他知道此人的等級很高,而且聽說危險性定義同樣很高。”埃斯科爾先生轉過身來,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羅莉。
“木偶師派皮特?非常有趣,已經有了一個魔術師現在又多了一個木偶師,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出現一個馴獸師?!绷_莉自言自語說道。
“你說得不錯,派皮特和杰克確實有很大關系。
“據格拉斯所說,他們兩個好像有仇,至少有三次派皮特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受到杰克的襲擊,而每一次組織對杰克所屬的那幫人進行搜捕,派皮特總是搶著參加,不過具體的事情格拉斯并不清楚?!卑K箍茽栂壬f道。
“那么這一次我們該怎么辦?仍舊按照原來的計畫,還是將對手一網打盡?格拉斯還有必要充當誘餌嗎?”羅莉發出了一連串的提問。
“原來的那個計畫暫時先擱置一邊,不過我們會讓格拉斯設法打探一下具體情況,因為有那個透視眼存在,所以我們不敢隨意調配監視人員,那只會打草驚蛇。”
說到這里埃斯科爾先生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想些什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我們確實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沒有人知道那個透視眼是否醒著,只要這個家伙在,我們很難采取什么動作。
“我們甚至不敢對他們進行望遠鏡觀察,也不敢放置竊ting器,唯一能夠做的就只有監聽他們的電話和手機。”
“另外一個目標呢?”羅莉問道。
“他們暫時住在一幢古宅之中,那幢古宅位于一個街區的正中央,他的感應領域范圍差不多就能夠籠罩那個街區,格拉斯只要不靠近那里就用不著擔心會被發現?!卑K箍茽栒f道。
“按照你所說的那樣,我下手的機會豈不是少之又少?”羅莉問道。
“瑟斯。帕司瓦已經在這里待了三天了,他每天下午都會出去到四周溜達一圈。麻煩的是另外那個目標,他根本就不外出,而且整天躲在房間里面,連窗簾都總是關閉著,如果不是因為有兩通電話從那個房間里面打出來,我們甚至無法確認他是否在里面。”埃斯科爾說道。
“兩通電話?是什么樣的電話?打給誰的?”羅莉問道。
“第一通電話打給了日本東京一個叫藤元辰紀的人,這個人應該是瞳的養父,從電話的內容聽起來,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非常不錯,瞳在電話里面問候了他的養父耶誕快樂。
“另外一通電話是打給一支手機,那支手機的主人應該是個女的,瞳要求新年的時候能夠回日本,那個女人聽起來好像是他的上司,不過格拉斯對此沒有什么印象?!卑K箍茽柦忉尩馈?
“你不是曾經說過,那個組織的成員一旦加入其中,首先會被洗腦嗎?”羅莉疑惑不解地問道。
“也有一些例外,據格拉斯所說,有些人比如瑟斯。帕司瓦,他擁有著特殊的身分和地位,而且對于組織無所謂忠誠或者不忠誠,既沒有什么野心,對于組織也沒有特別的企圖,類似這樣的人一般不會對他們進行洗腦。
“另外一種便是太過危險的人物,他們更多是被暫時壓服或者收買,對于他們,那個組織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按照格拉斯所說,你本人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個組織知道你的存在,不過在沒有找到最合適的控制你的手段之前,他們并不打算下手。
“最后一種便是洗腦失敗,有些異能者的精神力特別強大,甚至遠遠超過執行洗腦使命的異能者的精神強度,這樣的人即便暫時被洗腦,也會漸漸恢復記憶。
“格拉斯說,瞳好像就是這種類型,隨著成長他的異能變得越來越強,同樣精神力也變得越來越強大,因此原本被清洗掉的記憶,最終又被找了回來,但是卻已經支離破碎,正因為如此瞳對于組織充滿了痛恨?!卑K箍茽柦忉尩?。
“現在我想問最后一個問題,那座他們此刻正占據著的古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羅莉問道。
“我們調查了一下,得到的資料確實不少,只是不知道哪些是真正有用處。
“在那座古宅里面前前后后生活過三個家族十幾代人,這座古宅最初建造于一六四二年,擁有者叫瓦勒第。阿方索。
“這個人是個探險家,和大航海時代的所有探險家一樣,他從前往遠東的航線中獲得了驚人的財富,他的兒子、孫子繼承了他的事業,直到葡萄牙人在海上的輝煌被荷蘭以及之后的英國所取代。
“不過這個家族看起來是每況愈下,之后的子孫經營不善,一七七九年這幢豪宅易手賣給了一個叫安德雷斯。巴司進思的西班牙人,這個人可以算得上是歐洲第一批銀行家之一,他翻新了這座豪宅,用鋼筋對房梁和墻壁重新進行了加固。
“這個家族同樣興旺了一個多世紀,直到一八一0年,法西戰爭爆發,那段時期是拿破侖最為輝煌燦爛的歲月,這個家族的后裔在他同胞的身上做出了太多的投資,最終卻失去了一切,其后這幢古宅兩度易手,最終在一八三七年被德爾魯瓦。培系塔買下。
“這個人是個博物學家,他在生物分類學方面有過杰出貢獻,這個家族算不上富有,卻一直延續到了現在。
“一九六三年這幢房子被確立為保護性建筑物,由政府派專人維護建筑和花園?!卑K箍茽栂壬鷮⑺赖囊磺腥颊f了出來。
羅莉一行下榻在離開那幢古老豪宅兩公里外的一家旅館里面,埃斯科爾先生將他們安排在了頂樓,從這里可以看到那幢豪宅的屋頂。
那幢豪宅看上去比羅莉原本想像之中的要簡單樸素許多,就只是一幢三層樓的房子。
房子呈南北走向,一前一后自然而然隔開成為兩個庭院,前面的那個庭院稍微大一些在三十坪左右,典型的地中海式園林布局,各種灌木被切割成整齊的幾何圖案,以襯托出那交錯的道路。
后面那個較小的庭院布置成為了小型的花廊,狹長的花廊被玻璃棚所籠罩著,地上吊掛著各色的吊蘭,底下錯落有致的種植著一排綠葉植物,不過真正的主角仍舊是那五彩繽紛的花卉。
這些東西全都可以從旅館的窗戶看到,還能夠看到的就是靠近這里的那排房間,房間里面顯得空空蕩蕩的,好像根本就沒有人住在里面。
埃斯科爾曾經提到過的瞳一直沒有出來的那個房間,在另外一側,很顯然讓他們住在這個旅館里面,是反覆考慮之后的結果。
羅莉并沒有一直湊近窗戶,畢竟此刻她正面對的是一個能夠穿透障礙、能夠看到想要看到所有東西的異能者,這種能力本身就令人感到頭痛。
事實上為了對付這種異能,他們不得不將所有的槍械全都留在車上,雖然不知道多厚的金屬能夠阻擋住那個家伙的透視,不過即便能夠透過重重的金屬,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里藏著槍械的話,也很難被察覺。
剛剛休息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到兩點鐘,那位埃斯科爾先生領著他們到外面的一間路邊咖啡廳里面去。
當然他絕對不是為了讓他們領略里斯本那與眾不同的耶誕節氣氛;只有羅莉被那個五大三粗的家伙帶到了很遠的另外一個地方。
一刻鐘之后,一個三十五、六歲看上去精力充沛,長著一頭黃褐色短發,悠閑地四處晃悠的胖子出現在了羅莉的視線之中,因為這里離開那幢建筑物比較遠,所以羅莉肆無忌憚地掏出了一個高倍的望遠鏡。
在望遠鏡里面,那個胖子的一舉一動、神情舉止都清清楚楚,這就是她所需要對付的第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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