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難以理解,為什么要把那么多錢捐給慈善基金會?你知不知道為了這筆錢,我和我家惹上了多少麻煩?那個老頭的兩個兒子己經向法庭提出起訴,萬一官司輸了怎么辦?這筆錢你掏出來嗎?”
“捫心自問,你虧心嗎?你不算算你白得了多少錢?別說我只捐出去一半,就算我把錢全都捐出去,這些錢原本也不是你的,所有的錢都是那個老人的,是從他那里騙來的。全\本//小\說//網
“我曾經答應過他,將他的一部分錢拿出來做善事,我可以聽你的去騙一個人,哪怕他是個將死的老人,但是我絕對不會對一個鬼失去信用,因為我自己也可以說是一個鬼。”
“虧心?我哪兒虧心了,這些錢原本就是我應得的,在那件事情之前是我用腦子得來的,那件事情之后我更是拿自己換來的,我到現在還頭發暈腳發軟呢,你這個超級惡心的變態,有什么資格說我?”
“靠,你還不樂意?有那幾億,我可以輕而易舉買下一屋子的美女,甚至加一、兩個明星。”
“真的是你自己愿意的嗎?沒有我,沒有我爸在前面頂著,那個老頭的兒子恐怕早就拿回了所有的遺產,我現在想起來就覺得虧大了,以后做任何交易之前,都得先好好考慮之后再說!
“唉——全都怪上一次太過急著想要讓你平靜下來,就因為太過著急,價碼抬得太高了一些。”
“你打算n0!我可不會妥協的,說好了期付款二十年,昨天只是第一筆而已,我好期待下一個星期早早到來啊,呦吼——”
“白癡,蠢貨,傻瓜,變態,色情豬。”羅莉咒罵道,她將自己腦子里面可以想象得到的罵人的話,全都吐了出來。
“靠,不該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姑姑說的話一點也沒有道理,什么正面強行無法攻破的話,就換一個方向從后面試試,現在我可虧大了。”
在窗簾全被嚴嚴實實拉上的書房里,羅曾銘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偷拍下來的錄像。
好不容易那段錄像終于放完了,羅曾銘幾乎用最快的速度,將錄像倒回了那剛剛開始的地方。
他要將那段記錄刪除干凈,他倒并不是擔心這段記錄被那位教授看到,真正令他感到擔憂的是,如果動手稍微慢一些,或許他要忍不住倒回去再看一遍。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羅曾銘感到自已有余而力不足。
猶豫了一下,羅曾銘拿起了放在書桌邊上的手機,找通了妻子的電話。
隨著一陣絢麗的音樂聲響起,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親愛的,我原本以為你已經過了惡作劇的年齡。”羅太太俞佳靜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是有關女兒的事情,我必須和你商量一下,到這里來,我給你看一些東西。”羅曾銘說道。
羅太太微微有些驚詫地走到書桌前面,當她看到手提電腦上靜止著的圖像,她差一點驚叫了起來。
羅曾銘按動了播放的按鍵。
悠閑地趴在書桌上,羅太太輕輕地點擊著鼠標,或許因為是女人的關系,她對于那些刺激的錄像有著相當不錯的免疫力,那段錄像很輕松地就被刪除掉。
“讓莉莉前往英國吧,我再一飲求你,這樣對她、對我們都有好處。不知道為什么,莉莉變得越來越奇怪,我非常希望在她做出更加奇怪的事情之前,讓她離開。”羅曾銘說道。
“讓我稍微考慮考慮,如果你能夠設法填補女兒離開之后,我心理上的空白,或許我會答應你的請求。”
羅太太說道,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調皮的微笑。
和很多家庭一樣,羅家的早餐時間是八點半才開始,六十年代之后出生的人,并不講究早睡早起,相反十二點鐘之后睡覺、清晨八點起床,成為了大多數人的習慣。
羅曾銘的早餐是兩片面包、一個煎雞蛋再加上幾片火腿片。他的妻子和大多數年輕并且注意美貌的女人一樣,早餐永遠是營養豐富、但卻是偏偏缺乏卡路里的蔬菜沙拉。
唯獨令羅曾銘有些發愣的是女兒的盤子,那是一塊三分熟的牛排。
“媽媽,你會織毛衣嗎?”羅莉問道。
“毛衣?你想自己穿?那可以去買一件,用不著自己動手。”羅太太問道。
“看起來你不懂怎么做,唉——媽,你的小時候,外婆有嘮叨過嗎?說你不像是一個女孩。”羅莉問道。
旁邊的那個做父親的猛地被嗆了一下,大聲咳嗽起來。
“你想要學織毛衣,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羅太太耐著性情問道。
“算了,和你們解釋不清的,你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不可能弄明白的。”羅莉聳了聳肩膀說道。
聽到這番話,兩夫妻面面相覷,全都楞在那里。
“莉莉,你說的好象我們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家一樣,我們那么跟不上時代嗎?有什么你懂的,我們卻無法理解的事情?”那個做父親的立刻問道。
“是嗎?你們不覺得自己老了?”羅莉用驚奇的語調問道。
她轉念想了想,仿佛有所領悟地說道:“也對,這就是你們弄不明白,無法跟上時代的證明。
“現在的世界變化很快,有外收集過資料顯示,從大學畢業五年之后,百分之九十的人己經跟不上時代了,三十歲之后的人所做的事情,半數以上并非是在推動時代進步,而是拖時代的后腿,這是衰老最為有力的表現。
“所以,有很多學者建議,將四十歲作為退休的年紀。這樣既可以盡可能地利用工作經驗,又用不著擔心老人們阻礙時代的進步。”
聽到這振振有辭的話語,加位父親又不小心嗆了一口,一邊咳嗽,一邊打定主意從今以后,絕對不在搖桌上談論話題,特別是有女兒在場的時候,更是如此。
“爸——你開車去上班的時候,隨使把我載到某個捷運站。”羅莉說道。
“莉莉,如果你想要外出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那位年輕的母親說道。
“我自己也還沒有想好要到哪里去呢!只是想隨便走走,自由自在地散散心,也可能買點東西。”羅莉說道。
“我們實在無法放心你一個人外出,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新聞里面經常有小孩遭到綁架的消息。”那位母親連忙阻止道。_“用不著擔心,我可以照顧好自己,我不會去那些危險的地方,你們應該非常清楚,我不會輕信不熟悉的人的話,就算熟悉的人比如張叔叔,我都留了心眼加以提防。”至于自衛的手段,我相信如果真的面對一群匪徒,我比你們倆更懂得如何自保。“羅莉說道。
“口氣頗大的女兒,你倒是說說,萬一遇到匪徒,你比我們倆強在哪里?”那位父親一臉不以為然地問道,不過馬上他的面孔就變得僵硬起來。
“爸——有一件事情我很不好意思說,這或許會深深打擊你的自尊心,如果你、媽媽和我三個人分別遇到匪徒,最沒有自保能力的恐怕反而是你,如果我們三個人同時遇到匪徒,你恐怕會拖累我們大家以至于束手就擒。
“我絕對不是胡說,只是就事論事,現在這個時代,身強力壯的無數高手也有可能成為弱者,一個奧林匹克長跑冠軍,絕對追不上開著寶馬的八十歲老翁。
“我看到過媽媽的提包里面,總是放著一個三萬伏特的電擊器,還有一瓶防狼劑,如果你們兩個人pk的話,我絕對把賭注押在媽媽這一邊,爸爸你能夠支撐過五秒鐘就己經是奇跡了。”羅莉說道。
這番話正如剛才所說的那樣,令一家之主面容抽搐,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道:“那樣說的話,你的身上帶著更加強力有效的防衛工具?”
“爸——你真的想知道嗎?我勸你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
羅莉老氣橫秋地說道,她的話毫無疑問,又令她的老爸仿佛吃下了一顆石子一般難受無比。
看著女兒的背影,羅曾銘輕輕地嘆了口氣。
“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作為一個男人應該心胸寬廣。”那位羅太太用柔美的聲音安慰道。
“我想知道的是,我們女兒的身上到底藏著什么樣的武器,會不會不合法?”羅曾銘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真正感到擔憂的,反倒是她為什么想要學習織毛衣?想織毛衣給誰穿?”羅太太想了想說道。
“但愿不是那個此刻正關在感化院里面的小子。”羅曾銘說道,他的語調之中微微帶著一絲怒氣。
“心平氣和,不要再想那些己經過去的事情,你此刻這樣去開車我可絕對不放心,我等著你下班之后早點回來呢。”年輕的太太說完這一切,在老公的臉頰邊輕輕吻了一下。
“我現在的心情一下子好多了。”羅曾銘笑了笑說道。
走出去兩步,突然間他又站住了,他轉過身來盡可能壓低聲音的問道:“親愛的老婆,你覺得我現在老嗎?”
一到公司,在那擁擠的電梯里面,羅曾銘正好著到市場部的經理,站在最里面的角落。
互相打了個招呼之后,羅曾銘忍不住問道:“凱文,說句實話,你覺得我有點衰老嗎?”
市場部經理陳凱文比羅曾銘小兩歲,正因為如此,羅曾銘覺得他是最合適的詢問對象。
“羅先生,您也有這樣的感覺啊?不知道為什么,三十歲一過,我就感到自己越來越老了!
“現在生活節奏太快,人老得也快,美國的科學家不是說了嗎?對于現在的么來說,最合適的退休年齡是四十歲到四十五歲,只可惜我還有房屋貸款,還要讓兒子上大學,就算想休息都做不到,唉!”
隨著一聲聲沉重的嘆息闖入耳朵里面,羅曾銘就感到心頭越來越沉重。
一走進自己的辦公室,看到秘書米蒂正站在桌前,整理著昨天批閱好的檔案。
看到老板進來,米蒂打了聲招呼,問道:“羅先生,你要咖啡還是清水?”
“清水。”羅曾銘回答道:“對了,米蒂,你有沒有覺得我老了?”
“這怎么可能?你要是說自己老了,我不就是快要老了?羅先生,或許你感到有些累了,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家里不斷有事情,因此感到精力不濟,也很正常。”米蒂微笑著說道。
聽到這番話,羅曾銘終于感到輕松起來。
“是啊,我只是稍微有些累了,對了,市場部的案子昨天晚上我又想了一想,總覺得還不夠詳細,那份報告書你別忙著發下去,讓凱文他們再整理充實-些,再交上來讓我審閱。”
羅曾銘說道。
或許是因為心情輕松,整個上午匆匆便過去了,在打完名單上最后一個電話之后,羅曾銘離開了那寬大的座椅,他琢磨著邀請米蒂一起去吃午餐是否合適,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外面吵吵嚷嚷。
打開辦公室的門一看,只見走廊上面擁擠著不少人,那些回來的少看上去顯得非常興奮,手里全都拎著一、兩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門口秘書座位上的米蒂,同樣興高來烈地哼著歌,在她的桌子旁邊也放著兩個那樣的盒子。
“這是怎么一回事?”羅曾銘疑感不解地問道。
[羅先生,你是問外面在干什么?是這樣的,凱文和你一樣最近感到比較累,開始有衰老的跡象,所以他給自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他的那位朋友是做保健生意的,手里正好有一批”拉斯泊爾“,純正法國貨,市場上很難買到,他朋友還給他打七五折,所以我們大家讓凱文幫忙多買了一些。”米蒂說道。
“你也買了,你不是很年輕嗎?用得著這樣的藥嗎?這藥想必很貴吧。”羅曾銘問道。
“誰不想自己年輕一些?再說,我確實有些擔心開始變老了,臭氧破洞、紫外線照射、溫室效應、全球變暖、大氣污染,再加上生活節奏又那么快,人很容易就會變老的。
“其實不瞞你說,我從大學畢業之后,就己經覺得自己一天天地變老,只好花錢買年輕。
“偏偏那些抗衰老的東西都那么貴,算到最后連房子都供不起,唉……看來只能夠等到三十歲之后,什么抗衰老藥都起不到明顯作用之后,再節省下這筆錢來供房子了,現在能混一天就算一天吧。
“羅先生,我真羨慕你們這些男人,就算稍微有點老也不是太明顯,不像我們女人,只要一老就清清楚楚地刻在臉上。
“對了,羅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我幫你做嗎?”沉浸在青春流逝的哀傷之中的秘書,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
“沒有什么,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能夠幫我泡一杯咖啡,濃一些,少加些糖不要加奶。”羅曾銘說道。
回到辦公室里面,他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臉頰,好象臉頰上確實多了幾條皺折。
“就算稍微有點老也不是太明顯,唉……”羅曾銘輕輕地嘆了口氣。
并不知道自己已然引起了一陣對于衰老恐懂的羅莉,踏著滑板車,穿行在擁擠的人流之中。
在她的那件青灰色牛仔衣的右上方口袋里面,有一份清單,清單上羅列的全都是她想要買的東西。
日本進口的碳纖,意大利的膠衣,只有樹脂是本地產的,付了訂金留下了地址,羅莉沒有和那個張口結舌、就像是個傻子一般的店員。多說一個字的廢話。
在她的清單上面,還有許多其它東西需要購買,不過接下來該往哪里去,就顯得有些為難了。
和之前的那些東西比起來,接下未的那些較難買到,雖然那全都是一些電子類的商品,現在這個時代沒有哪種貨物比電子類商品更加不值錢,不過令羅莉感到頭痛的是,想要買到清單上的那些,相當不容易。
其中針眼影機或許比較容易買到,那東西已經成為變態偷窺狂的主要裝備,羅莉在網上搜索了一下,能夠找到的,除了出售保安用品的公司,就是成人商店,羅莉猶豫著是否到后者那里見識一下。
針眼攝影機好辦,接下來的那些竊ting器之類的東西,就沒有那么容易弄到了,那些東西并不合法,所以賣那些東西的人也顯得遮遮掩掩。
正當羅莉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的眼角掃到了街頭拐角一張熟悉的面孔。
那不就是剛剛死去的老頭的兩個兒子里面的一個?
羅莉不大會認錯一個見過的人,她在這方面的記憶特別出眾。
“有麻煩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言末,突然間跳了出來,他那興奮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因為有麻煩而感到煩惱。
令他感到如此興奮的原因是,老頭的兒子并不是孤身一人,此刻的他正和五個看上去就不像是好人的家伙,在那里說著什么。
正當言末興高采烈地想著,這下終于有機會試驗一下那些剛剛裝備的武器時,小女孩己從內側的小挎包里面,取出了攝影機。
在二十倍的焦距之下,那個家伙的面孔,被清清楚楚地拍攝了下來。
遠處的那些人顯得有些遲鈍,甚至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但是旁邊拐角卻有一個人在朝著遠處揚手,打著招呼。
這意外的舉動,引起了言末的注意,他控制著羅莉的一只眼睛,朝著那個方向轉動。
“喂,別這么干,如果讓別人看到,絕對有損我的形象。”羅莉抱怨著說道:“只是一個小嘍啰,根本就用不著太過擔心。”
“你能夠分辨得出那些正朝著這里走來的人中,是否有其它的嘍啰存在?”言末問道。
“很容易啊,左面那個、右面那個,他們就是你需要對付的人,在這里混的飛仔絕對不會是有錢人,更不會穿什么好衣服,就算有好衣服也肯定被老大給借走了,所以他們很容易被分辨出來。”羅莉說道。
等到小女孩說完,那兩個人己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又他媽亂跑,還偷家里的dv。”其中的一個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
“我把控制權交給你了,你不是早就想要顯示一番嗎?”羅莉將那兩個人氣勢洶洶的樣子拍下來之后,把攝影機塞回到了挎包里面說道。
兒乎在這同時,言末己然控制住了另外一只手,閃電般地抽出了一把樣子極為粗糙、外表花花綠綠的玩具手槍。
那兩個飛仔原本還不以為然,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小女孩不是傻了,就是精神失常,但是當“啪、啪”兩聲輕響,傳到他們的耳朵里面時,這兩個飛仔才感到事情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簡單。
不過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己經晚了,兩個飛仔用力捂著鼻子,鼻涕、眼淚順著手指不停地往外流淌。
“好象挺管用的。”羅莉掃了一眼那兩個嗚嗚發著怪聲的家伙,輕松地說道。
“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六毫米的鋼珠再配上二氧化碳氣瓶,鋼珠射出槍口的速度絕對超過四焦耳,我手里的這東西,根本就不符合這里的法定標準。”言末得意地說道。
說話間,他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槍,輕輕扣動扳機,又是“啪”的一聲輕響,這一次中彈的,正是剛才那個通風報信的家伙。
那個人離開這里至少有三十米,不過對言末來說,那個微微帶有一點鷹鉤的鼻子,就仿佛近在眼前一般。
和前面兩個比起來,這個稍微顯得幸運一些,六毫米鋼珠擊中他鼻子的時候,己經不像剛剛離開槍口時那樣強勁有力,不過仍舊讓那個飛仔痛得栽倒在地。
悠然地朝著遠處看了一眼,剛才還在那里閑聊著的幾個家伙,此刻顯然明白事情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