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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各位,恐怕大部分人都在暗地里嘲諷過徐寧天水吧,他要是都跟你們計較,呵呵…”
“人生在世,還是心存善意的好…”
眾人盯著幾乎狂暴的徐寧和,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被摔的血肉模糊的西門吹大,眼神中浮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驚懼,寬大的額頭上一片慘白,聲音顫抖著求饒:“徐師弟!…繞…饒命啊!我錯了!”
“一句錯了,就想了事…”
徐寧的聲音冰冷之極,積壓隱忍了四年的憤恨在心中一點點蒸騰,再次狠狠地將西門吹大單手摔在左側(cè)的宣武臺:“七殺榜降臨之時,我說的那句話,你現(xiàn)在給我重復(fù)一遍!”
“辱人者…人恒辱之。”
西門吹大立刻回應(yīng),掙扎著再度哀求道:“黑手大哥,我真的知錯了!我嘴賤,我狗眼不識泰山!您給我一次改過的機(jī)會吧!”
“你想活,對么?”
徐寧聲如寒冰,眼神漆黑如墨。
西門吹大像是在徐寧的話語中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忍著無法言喻的劇痛,急切地點了點了頭:“徐寧兄弟真是菩薩心腸!還請黑手大哥開恩!”
“那好,既然你想活….四年前,你埋伏在明心閣前,對西門吹簫說的那段話…”
徐寧雙眼微微緊了緊,厲聲喝道:“再給我重復(fù)一遍!”
“這…這女帝在場…”
西門吹大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宣武臺下的明心,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真要說么?”
“我要你說你老母!”
徐寧暴喝一聲,右手緊緊扼住西門吹大的咽喉,高高舉起:“你說的精彩,我可以考慮不殺你。”
“真的…?”
西門吹大竟然毫不遲疑,立刻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懂什么?我…我母親功夫真,要是從現(xiàn)在調(diào)教…”
毫不猶豫地侮辱褻瀆自己的母親!
徐寧本是極度憤怒中隨口說的怒言,西門吹大居然當(dāng)真,這令徐寧甚感詫異。
‘為何會有…你這種人?這段話,在四年前…’
徐寧像是又回到了四年前的明心閣外,西門吹大的那整段話是那么的下作,以至于他銘刻在心底整整四年,以至于他對西門吹大的憤恨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西門吹涼和西門吹簫。
‘明心…這個恩人一樣的妹妹,我決不允許任何人有絲毫的玷污!’
徐寧心中的憤恨急速躥升,爆然又將西門吹大摔在宣武臺上,猙獰著喝斥:“大聲點、重新說!爺爺我聽不到!”
“啊…!”
西門吹大一聲哀嚎,面目極度扭曲,瞥了一眼宣武臺下怔怔注視的人群,終于露出了為難的臉色。
但西門吹大猶豫了片刻,就立刻做出了決斷,咬牙高喊:“我…我母親功夫真啊!要是從現(xiàn)在調(diào)教,那絕對舒爽!”
一聲高喊,宣武臺下頓時一片驚詫騷亂,幾乎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西門吹大沒有人性地辱罵自己的母親,非但抹不平徐寧刻骨銘心的恨意,反而讓徐寧心中的憤怒反而越來越強(qiáng)烈!
徐寧再度將慘不忍睹的西門吹大高高舉起,右手緊緊掐著他的脖間血管,厲聲催促:“繼續(xù)!”
西門吹大絲毫不再顧及臉面,心中的求生欲越來越強(qiáng)烈,再度高喊:“我媽高高在上,要是搞出那種丟人的事,她會說出來?”
徐寧漆黑的眼神忽然平靜了下來,沒有絲毫波瀾,沉聲令喝:“還有!”
西門吹大見徐寧眼神忽然平靜,心中大喜,以為徐寧真的會繞過他,欣然大呼:“怕什么怕?一會把我媽啪啪啪了,就不怕了!”
一句啪啪啪,激起千層浪!
整個宣武峰巔,頓時一片嘩然!
甚至很多少女弟子都在同時間,不約而同地啐了一口唾沫,極度震駭?shù)纳袂橹辛鞒鰳O度的厭惡和痛恨。
“世上竟然有這種人?”
“堂堂天霜門大師兄,竟然…這要是傳出去,冰瀾門的千古威名…”
“好惡心…我一定是做夢了,趕快讓我醒過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不再懷疑自己的耳朵,而是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
“很好!”
徐寧冰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黑手大哥,你要信手承諾啊!”
西門吹大立刻提醒,顫抖著身軀急切求饒:“我不要生死決名額,我什么都不要,再給你一億蒼藍(lán)幣做答謝!”
“連親生母親都可以辱罵的人…”
徐寧漆黑的眼神如黑暗無邊的深淵,話音冰冷如利刃:“只有被分尸的資格!”
“徐寧!你!你…”
西門吹大的心立刻像是墜落到冰窟,寬大的額頭在這一刻扭曲如蚯蚓遍布,猙獰大喝:“你眾目睽睽之下,竟然出爾反爾!原來你就是這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