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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吹涼和剩下的白手黨員,挨個被憤怒的城民扒光衣服,仰面躺在地上,被人按住四肢動彈不動,然后,所有其他的白手黨員以及所有被囚禁的城民,助跑數十米,一個個輪著上,狠狠地踩過躺地之人的胯下…
如此往復循環,白手黨眾人和西門吹涼輪番被踩,胯下血紅一片,慘不忍睹…
血淋淋的白手大街上,這副場景之壯觀,將呂大根深深震撼,感慨萬分:“萬馬奔騰啊,哎….他們的千千萬龍珠就此深藏功與名,與世無爭了!徐寧兄弟,你這一手可真黑啊!”
“萬馬奔騰…呵呵,呂大根,你真不愧是大濕,隨口一發充滿了濕氣和詩意。”
徐寧有些欽佩地調侃。
“黑什么黑?這些白手黨人,千刀萬剮都是輕的!謝謝你,小兄弟!”
許多城民顯然不認同呂大根的觀點,極力反駁,并感激地致意徐寧。
而徐寧剛才的那句叮囑:‘都不要走,我帶你們報仇!’,如深山回音一般,久久回蕩在被解救城民的耳畔,縈繞不去。
這一刻,徐寧血紅的身影,就像一輪鮮紅的朝陽撕裂了黑暗,輝耀在白手大街,給這些人帶來了光明和希望,這些城民再也不再冷眼對待徐寧的厄運之瞳,他們的眼神,被極度的崇敬和狂熱敬畏所占據。
四年瘋狂淬體,白手街一戰成名,十二歲的徐寧單人挑落百人的強悍和威煞,被這些城民在當天就奔走相傳,深深震驚了整個冰瀾城。
至此,白手黨一夜覆滅,徐寧一戰立威,為了感激徐寧救下許多冰瀾城無辜女人的恩情冰瀾城的城民更是送黑衣披身的他一個尊稱:‘冰瀾黑手’;白手街也被更名:黑手街。
從這天開始,冰瀾城的人看到徐寧,再也不像原來那樣遠遠地躲開,冷眼相待,而是對敬重有加熱情招呼。
但這些,徐寧完全不在意,這件事反而讓他深刻地明白了一個道理:強者為尊!就是這個世界的真理!
在白手街一戰最后的最后。
呂大根把一些精神錯亂的城民送回了家,所有白手黨員也都被徐寧饒過性命離開。
整個血街上,只剩下了站著的徐寧,以及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西門吹涼,血淋淋的胯下模糊不堪。
從七里紅樓街角滲下的臭水,啪嗒啪嗒不停地往下滴,成了這副血色畫卷唯一的背景音符。
徐寧單手抓著西門吹涼的領口,憤恨填膺地質問:“我問你,天水字條是不是你送的?”
“不是,真不是!”
西門吹涼嚇的連連搖頭。
“不是你,那是誰!是不是你大哥二哥!”徐寧的嗓音透著沖天的威戾。
“徐寧大哥,我真不知道。”
西門吹涼愁眉苦臉皺起了三角臉,如撥浪鼓一樣搖頭。
“你們是親兄弟,你會不知道?”
徐寧哪里會信西門吹涼的話,再度質問。
“我真不知道,他們送了沒有我也不知道!”
西門吹涼忽然單手指天,信誓旦旦地賭咒:“這個我可以對六道真女發毒誓!你繞了我吧!徐寧大哥,我給你錢,你要多少都行!”
居然向蒼藍大陸最高神靈六道真女發誓…難道真的不是他?
徐寧尋思片刻,松開了西門吹涼的衣領:“我姑且信你一次,但你依然不可活!”
西門吹涼看著空蕩蕩的大街,幽怨不甘:“你放了所有白手黨員,為什么只殺我?”
“為什么…?你居然問為什么?”
徐寧冷笑一聲,眼神狠厲:“你們在明心閣埋伏的時候,就注定了只能死!所以我要殺的第一個人,也必須是你們其中之一!”
想到西門吹大下作的話,徐寧心中的憤恨幾乎要燃天:“你放心,有一天,我一定送你兩個哥哥來陪你!”
讓徐寧大感意外的是,死在臨頭,西門吹涼忽然不再求饒,反而變了口音振振有詞:“徐寧,你身負厄運之瞳,最多再活五年,退一萬步,就算五年后你大難不死…..”
徐寧身上依然在淌著血,但眼神卻忽然恢復了平靜:“我給你機會說完。”
“只要你今日不殺我,就以你四年不悟星魂力這種趨勢,就注定了五年后…”西門吹涼話到一半,忽然冷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
一陣濃郁的黑風,忽然憑空刮起,將西門吹涼的身體整個卷了進去。
“誰?”
徐寧一驚,匆然伸臂去抓,但黑風速度太快,他卻只抓到一縷黑氣,四下尋覓也看不到任何人影。
“干爹來了?哈哈,徐寧,走著瞧!”黑風中的西門吹涼,狂喜地大聲呼喊。
黑風速度之快,完全超越了徐寧的實力太多,幾乎在眨眼間,就裹著西門吹涼掠到了白手街的入口。
空曠的大街上,傳來西門吹涼得意的笑聲:“剛才的話我還沒說完!到那個時候,我西門吹涼,可以像踩螞蟻一樣踩死你!”
徐寧握緊沾滿血跡的精鋼雙拳,眼神中盡是狠戾:“辱人者,人恒辱之!今日僥幸不死,來日你會死的更慘!”
看著那團即將消散的黑風,徐寧心中不覺升起疑惑:到底是誰救了他?這白手黨還有別人?
不對…這是風魂力…應該是遠程釋放,不露真容。
徐寧忽然心頭一震,這么快的速度,實力絕對比我強橫的多,如果是敵人,為什么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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