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勝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茹的臉紅了,眼圈也有點紅了,上前一步輕輕把頭靠在小白的肩上,弱弱的問:“你生不生我的氣,給你惹麻煩了。”
小白一把攬住她:“我一點都不生氣,還很高興,走吧,別搭理他了,他若真有罪,我不會放過他。……阿茹,我們回家。”
莊茹:“聽你說話的口氣,怎么有點像清塵妹妹?……好,回家,和你回家的感覺真好。”
小白攬著莊茹的香肩徑自揚長而去,臨行前側(cè)目冷冷的掃了尚云飛一眼。他們走了,尚云飛也回去了,除了這不和諧的一幕,整個布會還是很和諧很成功的。可是尚云飛剛回到松明宮的經(jīng)堂中還沒坐下,就有手下送來了一張?zhí)厥獾奶樱鴳焉角f莊主兼海南派代掌門白少流要約他單獨見面!
見面的時間是三天后,地點在烏由海邊孤山峭壁上的燕窩嶺,就是白少流當初和蛇妖阿游初次見面的地方。這里地勢險峻常人難至,山海之間風(fēng)景秀麗如畫,這天白少流提前到了,靜靜的站在燕窩嶺之巔巨大的燕窩石上等候。
臨近正午,已經(jīng)到了約定的時間,尚云飛還沒來,小白抬頭向遠方望去,此時眼前的山海風(fēng)景一陣朦朧,似乎化入一個巨大的泡影之中,尚云飛的身形就這樣悄然的出現(xiàn)在面前。小白上前淡淡一笑,抱拳施禮道:“師叔果然是一代高人,連出場的方式都這么神秘莫測。”
尚云飛一擺手:“白莊主,你又何必夸我?既然約我來此相見,三日前又何必派一個女人在眾人面前質(zhì)問?有什么話不能找我當面說嗎?”
白少流:“那女人不是我派去的,她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告訴你,她是我的未婚妻,當初那場車禍我也曾親身經(jīng)歷過,一臂一腿險些留下終身殘疾。”
尚云飛:“原來如此,白莊主是要來向我問罪的嗎?”
白少流背手:“不僅如此,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康西山川震動,與你運轉(zhuǎn)千里地氣有何關(guān)聯(lián)?”
尚云飛冷冷一哂:“我回康西是為救度眾生,還我上師宏愿,當時昆侖高人齊聚,若禍端與我有關(guān),他們能放過我嗎?還能輪得到你來問話!”
白少流:“你曾來借潤物枝,而其后康西有事,我因而有此一問,若是所測無端,請師叔見諒。”
尚云飛淡淡道:“天下誣我者眾,贊我者亦眾,我不介意。若就為此事,你可以走了。”
白少流眼中鋒芒閃爍,直視尚云飛道:“不僅為此事,尚云飛,今天約你來,我要報仇!”
尚云飛微微動容,抬起目光對視道:“報仇?你憑什么?”他沒想到白少流說話這么直接,一句話問完就開口說要找他報仇。
白少流冷笑道:“我不是記者,不是法官,你我之間說話就不必弄玄虛了。我曾手足殘疾,我的未婚妻也曾毀容,陷入絕境歷盡苦難,若非機緣巧合恐怕早已難存于世。……別人判不了你的罪,沒有資格與理由找你,我有!你若真是有道高人,不必要我再說廢話了!”
尚云飛看著小白,就像大人看著個生氣的小孩,不驚不怒道:“洪云升確實是我的下屬,千日紅集團也確實為我控制,但是我本人沒有讓他害過你,甚至不知道你是誰,你把洪云升整成了廢人,又揚言要殺我,身為修行大派掌門,不該有此言行。”
白少流拔出寒金蛟吻,指著尚云飛喝道:“老子不是坐懷山莊莊主,也不是海南派掌門,你也不是修行前輩。今天你就是尚云飛,我就是當初的白少流,你我之間總要有個交代。我曾經(jīng)無端幾乎因你之行而死,那么你今天就因我之行而死未嘗不可吧?按你的鬼話,就算我殺了你殺的也不冤!”
尚云飛笑:“那好吧,白少流,你我之間就做個了斷,我站在這里讓你出手,若你能勝我,我愿獻頂骨與你為器,你若奈何不了我,請勿再糾纏。你我這種人做事情,也應(yīng)該是這樣,我還真有些佩服你,今天就給你個機會吧。”
白少流:“什么惡心人的規(guī)矩,我要你的葫蘆瓢干什么?當尿壺嗎?”說完話正午的陽光陡然變得熱烈,寒金蛟吻散出一團耀眼的霞光,赤色霞光從刀刃處爆射而出像一把鋒利的長刀直刺尚云飛的前胸。
尚云飛輕輕一彈指,身形未動,小白卻有一種錯覺,周圍的山海在動,赤霞直射而去已到盡頭,卻怎么也刺不中尚云飛的身形,似乎尚云飛與天地之間的景色一起在后退,可偏偏此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人間如夢幻泡影,你身處紅塵怎可傷我?”尚云飛的聲音傳來,顯得很飄渺。
好厲害的泡影人間**!這家伙修為如此高明。白少流大喝一聲,手中蛟吻飛出,在空中盤旋化作萬道霞光,并不對著尚云飛如夢幻的身形,而是向著四面八方的山海圖景飛射而出。有山石崩裂海波涌起,光影晃動之后瞬間又恢復(fù)原狀,緊接著再被霞光攪碎。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