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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路姓男修和羅鑫二人也剛剛除掉了那三只鬼物,本打算相助池桑落,可回頭,卻乍見所有的鬼物都消失了,他們倆先是一愣,繼而明白過后卻都是驚駭不已,誰都沒想到池桑落竟然會這么厲害,僅憑一人之力就解決了十八只鬼物,且還是這么多的時間!
兩人對視一眼,雖然欣喜,但同時卻也心中忌憚,路姓男修想了想,更是笑道:“池前輩果然厲害,此番多虧了池前輩,不然面對這些鬼物我們三人可決計是毫無辦法的。手機版請訪問m.yankuai.com,書架賬號是互通的。追書秘籍:您可以搜索本書名稱+眼快看書快速找到最新章節。”
羅鑫聞言亦笑道:“是啊,沒想到池前輩一人就能擺平這么多鬼物,真不愧是大修士!”
這些話,都是尋常恭維之語,桑落聽也就聽了,并不怎么在意,最后爆裂一顆完滿巨型水彈,徹底清除了所有的鬼物殘跡之后,她便直接服下了一顆聚氣丹。
丹藥入體,自行驅動,體內靈氣旋即飛快流轉了一次,通體舒暢,而這,也順而推動血液恢復到了循環之中,血色流淌,使得她面部、唇瓣的白色也跟著漸漸淡化,氣色好了些許。
她微微舒了一口氣。
見她這般模樣,似對恭維之語并不受用,兩個修士對望一眼也都不再說話,而這時,他們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一旁的藍衣少年,對于這位少年從始至終一直作壁上觀不聞不問的態度,他們心中自然都是不悅的,但不知為何,到了此刻他們也不敢表現出半分埋怨,想了想,還是勉強頷首施禮。
少年似不知曉一般。仍是淡淡一笑,“各位辛苦了,在下手無縛雞之力,未能幫上什么忙,實在抱歉。”
話雖是如此說,語氣卻松松散散,漫不經心。手無縛雞之力?這話還真敢張口就說。
羅鑫二人根本不信。池桑落聞言也只淡淡看了少年一眼,但她不在意,將目光又轉向了地上的蔡姓男修。直接道:“此地不便多留,可這蔡道友氣息微弱,只怕走不了多遠了。”
她沒別的意思,只是隨口一說。可路、羅二人聽此卻以為對方別有深意,羅鑫想了想。更是連忙道:“沒事,小道可以幫忙,蔡道友是在對付鬼物時被吸走了精氣,也是我們的疏忽。就由我背著蔡道友行一段路好了。”
如此也好,桑落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話,但別人干活。何樂不為,自然順水推舟地點了點頭。
羅鑫自以為得了臉。也算松了口氣。
幾人一番調理后,便離開了山洞。
一路,因池桑落滅殺鬼物一事更增了威信,路姓男修等人自是以她為馬首是瞻,幾乎問都不問,便自然而然跟著她上路,而藍衣少年,遙遙落在后方,輕松閑適漫步徐行,與他們仿佛不同世界,除了行路方向與他們大致相同,似自成一路,對此,池桑落毫無表示,至始至終似不曾在意,摸不清這二人到底是什么關系,其他人都秉持著“不干己事不開口”的原則,誰都沒有多管。
但漸漸地,這般一直走下去,羅鑫背上的蔡姓男修開始越來越難受,一路呻/吟不斷,而包括羅鑫本人,也感覺到了一些不耐,身體似被動地發生著什么變化,他有些緊張,想了想,忍不住喚了聲池前輩,吞吐道:“嗯……小道有個提議,不知可不可行?”
“說。”
“我們這一路漫無目的地走也不是辦法,我想著,如今蔡道友也受了傷,不如便先回那費家村吧,在那兒一來可以休息一番,二來說不定也能遇上其他失散的道友。”
這句話,他早就想說了,現在說出口也算松了口氣。
可池桑落聞言,卻笑了笑,“那你以為這是什么方向?”
羅鑫不解,看著池桑落。
“我們去的,就是費家村的方向,”她淡淡道,“不過現在看來,可能也回不去了。”
“這是為何?”
羅鑫心一跳,路姓男修也是目光凝重。
“回去的路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并且走了這么久,我總感覺,每一條能夠接近費家村的路都似有山峰在阻隔抵擋,無法繼續前進,或許,費家村已經被完全封閉,根本回不去了。”
她打量了這么久,這些話由她口中說出,也十有*了。
可此話是連最后的退路都切斷了,三位修士聞言都是一顫,路姓男修想了想,擰眉道:“那依前輩來看,我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
她不知道。
桑落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轉開了頭,“不怎么辦,走一步看一步。”
這是通常的辦法,見招拆招而已,可三人得不到確切的解決辦法,心中卻是不上不下,路、羅兩人都有些猶豫,蔡姓男修更是虛弱道:“我……我不行了……不行了,越走……越走越是心慌,好難受……我……我實在走不下去了……”
桑落淡淡瞥了他一眼,還未說話,羅鑫卻心思立轉,搶先一步笑道:“不如……不如這樣吧,池前輩,我在這兒陪著蔡道友,替他運功療傷,若他感覺稍微好些了,我們再趕緊跟上各位,絕不耽誤行程,前輩以為如何?”
言下之意,分明是擔心前方的古怪,讓他們去探路。
路姓男性皺眉,桑落知曉其意,卻也懶得點破,這些人想怎么做她都不想多管,到了此境,她也不想計較那么多,為今之計最重要的只是想辦法順利離開鬼谷之地而已,其他多余的計較和勾心斗角都是浪費時間,她不想浪費時間,只道“隨你吧”,便直接離開。
可繼續往前走,慢慢地,路姓男修也感覺到不妥,體內的靈氣好似在慢慢流失,但卻不知因何緣由。只知道,越往前,這種感覺就越強烈,他知道不妙,也開始緊張起來。
池桑落的修為遠高于他,雖然沒有這般濃烈的感受,但也覺出了身體的異樣。于此。她不再前進,直接停住了腳步,路姓男修臉色泛白。不安地看著她,“池前輩?”
“你有什么感覺?”
“靈氣流失,無法挽回。”路姓男修微微不安。